真是不乖。

        木质纤维开始崩裂，发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久，格雷才战战兢兢抬看了叔叔。对方的表不如想象中严峻，只是显得非常疲惫。萨奇叹了气，拿起勺，慢慢喂少年吃些稀的。格雷也没有反抗，乖乖张嘴。

        萨奇跪在地上，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折断了那无辜的铅笔，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暴地侵犯了自己最心的孩。

        我不能失去他。

        他犯了错。叔叔狠狠惩罚了他。

        笔芯也断裂了，有漆黑的粉末迸溅开来，染脏了他的掌心。

        有饿……格雷了肚，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格雷闭了，忍痛掀开被看过去，发现自己的左脚踝上栓着金的镣铐，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另一系在床脚。

        “……不要！求求你！叔叔！叔叔！！！”

        我失去他了。

        他也回忆起来，自己本想放笔筒的那铅笔，是怎么在他手里，渐渐受力……

        ***

        他试图坐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又倒了回去，震得床一阵叮灵灵脆响。

        “叔叔！……疼！叔叔！”

        鲜红的血，顺着格雷的大一滴滴来，沾在萨奇的西上。

        当格雷醒来时，柔的被压在肤上，有叔叔熟悉的味，的很舒服。窗帘拉着，屋里亮着灯，看起来夜已经深了。

        但纤细的木材终于还是放弃了持，几不可见地弯曲了。

        但这次……

        他看到了笔杆石墨的芯。

        现在他手里攥着的是格雷的手腕。为什么这么纤细啊，这家伙又在偷懒了么？

        他会离开我，离开这里，找他喜的丁恩，随便什么人，再也不会回来。

        他犯了错。叔叔就动手毁了他们之间的――无论是亲还是，都毁了。

        门开了，萨奇端着餐盘走来。格雷吓得明显瑟缩了一，忍着屁疼往床中间蠕动。萨奇坐到床边，伸手摸上他乱糟糟的发。格雷绷紧肌，很快就僵得连脚趾都在战栗，得链细细索索直响。

上的印迹隐隐重合了。

        他松开手，让折断的铅笔落到桌面。木屑和墨粉微微弹着，留一小片狼藉。

        他这次，真的要恨我了。

        那只手腕在扭动挣扎，几乎要逃脱他的掌控。就像那笔杆，顽固地压他的肤，试图戳到指骨上。

        格雷跪伏在瓷砖上，手腕被扭到背后，压在肩胛骨之间。

        一瞬间，萨奇仿佛回到了好几年前刚捡到这个孩的时候，心中一阵柔。但对方中的戒备和痛苦又把他拉回现实。

        他一直恐惧的事终于发生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次，他耍小聪明，投机取巧，有意无意碰着叔叔的底线。叔叔即使训斥他，责备他，给他脸看，最终还是一次次忍耐来，宽恕了他。

        他躺，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受两间难以名状的酸麻。但这种不适完全比不上他心里的苦涩。

        ――如果他能这么理解就好了。但他知不是这么一回事。

        格雷在地，手臂扭曲着，两间沾满了鲜血和白浊。他闭着睛，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脸上涔涔的冷汗和眉宇间无法完全消失的纹路，记录着他刚才遭受了多么残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