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传来紧实的压迫，小姑娘柔的脸颊仅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肌肤，柳琢攥紧手指，但仍压不住蔓延全的粉红。

        怎么可以这样呢？他望着宁宁亮晶晶睛，忽然提不上气，几乎要溺毙在里面了。

双血玉坠，随着他抬的动作，泪珠过耳畔，滴在血玉上，仿佛是他哭的血泪。

        在纷繁的思绪里醒神，宁宁昂起脑袋，碎发被阿得炸起来，烛光一照，影像朵花似的，柳琢手指动了动，克制不住想把她掬在手心。

        熟捻地声音，宁宁扯住阿的一截衣袖，少年面无表，仍盯着汤碗，但衣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力被一一攥住。

        梦里的阿在等谁呢？

        怔怔地望着阿，宁宁有些恍神，圈着他的腰却说不话。

        “不怕”

        柳琢将宁宁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又将自己掰得细碎的羊泡馍放到宁宁跟前，蹙眉轻声慢语地教训她，但用手帕给小姑娘唇角的动作又实在纵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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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起脸碰了碰阿的额，在他怔怔的注视，宁宁却像了什么决定一样，表严肃地说：“哥哥也不要怕，宁宁会保护你的。”

        “哥哥”

        宁宁得寸尺地腻到他怀里，没骨似的圈着少年的腰，扬起脸可怜兮兮地歉：“都是宁宁又惹哥哥伤心了，哥哥打我吧呜呜呜”

        宁宁再醒来时，已经是晚饭的时间，她脸颊贴着凌乱柔的朱红衣衫，刚动了动，温凉的手指便先替她抚掉了脸上的碎发，比梦里更青涩健康的阿垂着，低声与她说话：“睡了好长一觉，哥哥都要怕了。起来吧，巧娘他们准备了晚饭，还煮了碗姜汤，一会哥哥盯着你喝掉。”

        但他执拗地仰着脸，苍白唇上血痕斑驳，梦里阿靠在国监后院的老榕树，痴痴地望。

        宁宁昂着脑袋叫嚣，又忘了自己在哄人，睛瞪圆了凶巴巴地要和阿对峙。

        宁宁别过脸不让他碰，嘴里小声埋怨，扯着巧娘的手正要继续和她说话，却见巧娘瞟了瞟她后，脸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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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在等一个人。

        宁宁胡乱，又将脸埋阿的怀里，胳膊一收紧，少年纤细柔的腰肢被她勒旖旎的弧度。

        宁宁话多，掰着饼和姑娘们聊天，手上不仔细，一大块一大块的往碗里扔，泡也难泡透，白费一碗鲜汤。

        两之间不断溢的污血染红了地上的梨花，阿撑不住倒在了一片雪白里。

        压住了咙里餍足的低y，他抬手了宁宁的发，轻声哄：“梦都是反的，宁宁不怕。”

        “好哥哥只要有宁宁，哥哥就什么都不怕。”

        “唔噩梦了吗，宁宁？”

        晚饭巧娘准备的是羊汤，屋外风雨阵阵，屋大家围坐在饭桌旁喝着乎乎的汤，浑发，被雨淋透的虚寒也彻底被驱散。

        他也要碎成一一落花了。

        “装傻对哥哥可没用，哼，姜汤一定要喝的。”柳琢见宁宁不作声，伸手了她的鼻尖，唇畔猝然弯起来，威胁得十分温柔。

        又是谁把阿熟、然后又丢弃了他？

        阿的手往捧着他的肚，衣裙滴状的孕肚几乎坠得他要伏到地上。

        “宁宁不怕！”

        但没开就被少年冷着脸喂了一勺汤，尾仍残留着湿红，但柳琢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岔开将宁宁拢到怀里，“你说你的，我喂我的，今日不许再和哥哥吵了。”

        “嚼东西的时候别说话，仔细噎着。”

        汤匙和碗沿相撞发叮当的声音，宁宁转，正瞧见冷月似的少年垂眸盯着手背上被溅到的汤汁，纤长的睫挂着细碎的泪花，明明是一张冷淡无心的人面，但泪却像为她提前备好了似的，她一说他就落。

        她忽然讨厌把神明拉神坛的戏码了。

        “又来又来，阿，你好扫兴哇。”

        眸中升起愠，柳琢目光终于落到宁宁扮可怜的脸上，咬牙切齿瞪了半晌，最终却是自己先红了眶，“你就笃定哥哥舍不得，所以就要把哥哥一颗心圆搓扁了任你糟践是不是？”

        指尖陷阱手心里，尖锐的痛冲不散柳琢心的战栗。

        “你、你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