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着你也染上什么疯病。”

        “早市里看见有人摆摊，觉得可就买了，”张颂文笑，“用得还是之前你给的钞票呢，老板好心给抹了零，四只才收一百块，还问我是不是买给女儿礼的，呵呵。”

        张译犹疑半晌，还是张了：“张颂文，你……”

        再抬时，我似乎已经走神许久。张颂文在张译怀里，汗从额边，打湿卷曲的鬓发，继续顺膛淌，过肚脐，滴滴凝结在腹，静待风。他们始终都没有接吻。

        “不了，”张译转，盯着挂满玩偶的墙看一会儿，“怎么多四只？”

        张译全程都没有碰过张颂文的阴和阴，张颂文自己也不去碰，只是抓着床单，拧起眉，任由无人抚的它们蔫蔫脑、举目无亲晾在微凉的空气中，随摆动上颠簸。我记起老曾说，行为所得的快没有抚阴来得刺激，而没有前戏的就像是受刑。老总是习惯撒般牵起我的手，让我摸他每一，期间，我们会亲吻，吻彼此的嘴唇，鼻尖，睛，然后，就像两个正负极磁球，在温中被蒸得发红，哪怕会伤也不顾一切接近彼此。结合时老总是喜偷窥我，悄悄抬起那双凝了雾的，却从中迸切，星光落在我上，知是。

        张译手指在他间蘸了蘸，拉一透明线，他笑着抬去迎接他。

        张颂文故意表演一个夸张的伤心表，随后耸耸肩笑起来。

        张颂文边边笑：“刚回家……几天，还没来得及约他们……怎么……你在意啦？”

        我和张译在张颂文的家里，默默共享一个他不知的秘密。据张译所说，如果不是因为命运引导他来找我，他绝不会时隔数月再踏这所种满花草，全品都沾了张颂文味的小院。

        推开门，才发现外面天是真的暗去了。夕阳堪堪谢幕，天空像是覆了层淡墨，唯独几缕黑云沉在天边，透稀薄的红光。北京初的夜还是会降温，张译从张颂文边隙中挤门，站到院里，一吐气就是一白雾。

        张颂文倚门框站定，脸上红未退，发乱着，衣服也系得歪歪扭扭。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我耳边所能听到的，只有愈来愈重的息和声。

        张颂文向来不避讳在我面前换衣服，甚至有时候会赤着光脚在屋里行走。我时常趴在沙发上，尾巴轻轻甩着，被迫观赏他间那女官随着走动姿势一挤一张，他的也很像老，不过肤更细腻些，伤疤更少一些。

        从张译上来，两人分去找自己的衣。张译从兜摸两张红钞，拍在桌上，转要去开门。

        张译嘶一声：“你还会害羞？真的假的。你跟……他们，还没有当着小白过？”

        我挪谕地用狗瞥他，这么自信，万一不是因为太想你怎么办。张译与我前世复制粘贴般的长相，使这个陌生世界与我之间衍生丝丝缕缕的蛛丝，此能听懂我犬吠的只有张译，或许从他上寻回丢失的魂魄，就能走度轮回，就可以离开这个无辜撞蛛网的张颂文。他也是真像老，说话声音也像，的垂也像。那晚低着茫然乱走，不慎撞上他的小，被柔温的手掌轻轻抚摸，我举起前爪，搭在他膝上，抬，恰好和那双柳叶般的对视，慈悲的清澈波中漾着一只落魄卷小白狗，光斑闪烁，我看着熟悉的眉唇形，心如擂鼓，盖过一切声音。日后再回想起，被张颂文捡到那夜，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又平静的夜晚，不像大年三十，日期特殊，鞭炮声又吵闹。

        “哦”张译，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既然好久没来了，那就吧，”张颂文说，“这次就只收你两百。”

        “今天便宜你了……”张颂文叹息，声音风，在重暗中飘摇。

        ……倒也没有喔，我有些尴尬地抖抖耳朵转移视线，张颂文却真的因这句话而缩紧，耳廓，膝盖，手指关节都镀了一层羞臊的粉。

        他拉了窗帘，屋瞬间变得昏暗，接着转去揽张译的脖，整个人如一摊泥泻了劲贴上去。张译局促起来，绷成一尊石雕，却没有推脱，两个人抱成一团趿趿拉拉磨蹭到床边，张颂文仰躺着砸向床铺，张译顺势覆上，于是两对脚掌在我前交叠，布料摩声起，衣被甩得零散到各，一片沾着迹的三角轻飘飘飞来，坠在我脚边，嗅了嗅，是张颂文阴的味，酸酸的又有腥甜。

        “嗯？”

        对他“汪汪”吠了几声，说老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吗。他轻轻问我从哪里来，饿不饿，是否需要一个家，愿不愿意和他去散步，驴唇不对嘴。但他要走，我就跟着他走，沿河边漫步了将近一个小时，又随他了屋门。再后来，我知他不叫启，而是叫张颂文，我们之间便单方面产生隔阂，平日里蜷在他怀中睡觉，被他的手掌轻轻从捋到尾，嗅着浅浅熏香味，却忍不住怀念鱼腥，怀念花枝招展的俗艳香，怀念一杯郁的老陈，倒像是一个在曹营心在汉的奸。

        这两人还在继续稽地上刑，张译面对张颂文的后脑，张颂文面对我，神有些无措。我很想去他的脸，试图起到一些安作用，好在张颂文天赋异禀，还能这枯燥的撞击中品些乐趣，他扭动腰调整了一姿势，让张译得以埋更深，然后双手撑着床，兀自上摇动，脸上浮现几分陶醉，睛眯起，叫声也愈响，似乎把屋里的我整个抛到脑后去了。不过张译并没有被浪叫取悦，反而面更加铁青，仿佛开关被剥夺。陆寒总说，师傅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看来板着脸的确是很丑。

        “小白呀。”他弯腰，发红的双手托着我的脸轻轻搓，眉弯弯，“这个人其实就是太想我，才会污蔑你中邪，好找机会我家里。”

        “没有。”张译说。

        限制级剧场开幕，我是被特邀来欣赏的贵宾。蹲坐在地上，看一团混沌里人影摇曳，张译慢慢放松来，似乎真把自己当成这所小屋的男主人。僵泥塑在温柔乡中一被泡发开，暴在的破败霉絮，张颂文赤窝在张译怀中，粉湿的阴吞吐张译的阴，大敞双向我展览，张译，怀里这摊白就猛得一颤，脚趾抓蹭床单，嘴里泻几声婉转哼鸣。他咬张颂文的耳朵：“小白目不转睛看着你呢。”

        “要走啊，”张颂文说，“不留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