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还在努力辩解，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话里话外都将过去以及现在的自己贬的一无是，说自己就是个缺陷品、说自己自大妄为、说自己就不该活着，没有资格活着更没有资格被。

        金的龙尾缠绕在人偶的腰间，试图地将人偶拉得离自己更近、更近，让一直以来不敢正面观察龙的人偶看清楚了那对温和的琥珀双眸，没有他预料中的厌恶更没有仇恨，只有甜腻得如同蜂蜜一样的意，让他想伸手碰却又本能地退缩，然而混血龙完全不给他一丝逃离的机会，龙尾依旧死死地禁锢着胆小的人偶，态度稍带势地要一直以来对他的视而不见的人偶看清现实。

        他不敢接受这如同温煮青蛙的善待，他想要快到最后，迎接真正属于自己的结局、属于罪人的业报，然后还清债——这才是他苟延残来的执念。

        他毅然决然地否定了这样的结局。

        然而人偶又怎么可能看不懂空的呢？他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得而复失的痛苦，他害怕自己投后换来的是带有报复的欺骗，他害怕待他温柔的空会厌倦他并对他表厌恶的表，所以他先一步自我洗脑，认为空的一切是为了让他沦陷去、再让他受到被背叛的悲伤。

        他解开前的纽扣，生长在的淡金的龙鳞，牵起小人偶的手放在自己前、压在逆鳞的位置上，冰冷的让人偶瞪圆了，如同被到手的急着要收回手，但奈何空好似觉不到痛地还加大了压的力。

        龙爪撩起项链，散发着青蓝光辉的四芒星被提起，里面充斥着纯净的风元素力：“只可惜宝石只能风草之中其中一个元素，所以我挑了亲和力较的元素给你，这样一来你也可以依靠这条项链重新使用法了。”

        “像两百年前一样，掉我的翅膀吗？”

        “你现在该的就是养好自己，之后再慢慢去想要怎么补偿我，你知的，我虽然是混血但也是实打实的长生种，而你是永恒的人偶——”

是？”

        哄了好久，怀中的人偶才敢主动伸手轻抚那片鳞片，又学着小猫的模样有些生疏地蹭着空的侧脸，或许是过于亲密行为让他到不自在，很快就停动作收回了塔在鳞

        金龙亲吻着他的宝，从洁白的额到泛红的角，再到哭得有些红彤的鼻尖和垮着的嘴角，每一吻都轻柔如、每一吻都是十足的疼惜。

        空有些得意洋洋地介绍：“我一整个午就是在研究如何把力引导去，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成功把力引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还会背叛我吗？”

        可是空不同意。

        “送给你的礼。”

        “但是我把你当我的人。”

        空的话让斯卡拉的脑袋陷了空白，质疑般的问话彻底击垮了斯卡拉的心理防线，心本就因为那百年之久的折磨和一直伴在边的不安已达到了极限，如今更是因为空的话让他的绪如同被拉紧的线，最后不堪重负地断开来，泪不值钱似地往眶外掉，而这一幕着实把还想要继续戏斯卡拉的空吓着了，连忙用衣袖给他拭泪、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而空会对斯卡拉每一句话行反驳，说他是世界赐给他最好的礼，哪怕骄傲一也没关系，要他好好活着这样才能受到他的。

        逆鳞是龙族最的位置，本应该长在脖底，但稍微混血儿的空并没有龙形，逆鳞仍在却长了，也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空伸手覆盖在对方的手背上轻拍两，金眸因为笑容而弯起来：“你值得。”

        接着手把手地教没有安全的人偶如何撒，不兴或者不安的时候可以他的手臂或者拽他的尾巴，他糙厚不怕疼；到孤独了可以找他、黏着他，他绝对不会嫌烦甚至可以说非常迎。

        最后斯卡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你的仇人”

        “你不懂、你这是在引狼室”斯卡拉尽可能地在脑海里翻找能让空收回项链的理由，说话也开始变得不择言：“你泛滥的善心会害了你自己，如果我利用这份力量伤害到你——”

        斯卡拉瞪圆了睛，抓紧空前的布料摇摇，但嘴巴一张一合地言又止，最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将话说了来：“给我不值得”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要让自轻自贱的人偶知，哪怕是碰到他的逆鳞他都不会对他生气。

        ——等等、这样是不对的。

        空记得以前的斯卡拉也不怎么会撒，傲的自尊让人偶讨厌示弱而养成了喜将许多事憋在心里不说的习惯，而心存亏欠而自卑的人偶更是如此，现在他要纠正斯卡拉的坏病，要让他变得坦率，变得能够将心里所有的委屈述说来，而不是想今天一样自己憋在心里胡思乱想，还擅作主张地为自己决定好了去留。

        见斯卡拉还想反驳，空先一步说：“就算你觉得对我有所亏欠，那就应该用符合我心意的方式还债，而非选择自我伤害。”

        所谓的厌恶以及报复早在唤醒支离破碎的人偶之刻就烟飞云散，人偶的骄傲和自尊已经碎了一地，更没有蹲来捡的勇气，甚至为了讨好曾被他伤害过的人无视施加在自上的痛楚，一脚又一脚地踩在碎片上，甘愿将自己贬成一个没有人权的工也要赎罪。

        “你受伤不仅不会让我到解气，还会增加我的痛苦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