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嘛，一堆祭司求着我的庇护呢……唔……肚，帮我摸一摸。”

        “你个混账——啊啊——”又是一阵猛烈地收缩，玄只能尽量忽视后那酸涩胀痛的觉，努力把前的祖宗运到的腹腔里，“呃啊——要来了…胀死了……嗯…啊——”

可能…没法持太久…”

        等到黎雁带着四拉车都晃悠的牲畜和过分活泼的玛瑙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无力去控诉前的小破棚和“家”之间的差距了，在小和小羊的包围熬过了第一个晚上，第二天黎雁就开始哐嘡哐嘡地搭帐篷——然后看着人挤来占据了最厚的一块地摊。

        “这是客人的证明，带着他你就能到黄金草原，”人的笑容里仿佛藏着什么，摸着还没完全消去的肚对黎雁说，“现在，你可以回家了，我等着与你的次见面。”

        “你倒是没有和我回家，你直接把我拐来了。”黎雁没好气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的轻柔——梳到肚附近了，黎雁怕伤着他。

        “这么拖家带的吗？难怪到得这么慢。”玄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您是故意的吧，这可不是什么客人的证明，”黎雁扯了扯辫上的黑石，“这不是祭司的证明嘛！”

        好像很舒服的样……玄回忆起一个月前自己被梳的时候，觉自己背上也的。

        玄毫无心理负担地在黎雁面前哼哼唧唧，他的肚自怀孕后就一直，过去肚在前时就喜没事两，转移到腹后，自己够不太到，前一个月只能贴着草地蹭两，好不委屈。好不容易等黎雁搬过来，玄恨不得每天都让黎雁给自己一会儿。

        “你格是不是变了？”玄慢悠悠地起，颇为“大度”的包容了祭司的小脾气，晃着肚便往前走，“跟上，早就给你留好地方了……一个月了，真慢。”

        不能和怀孕的置气，而且我打不过他——黎雁默默地逃避现实，用另一块毯给自己铺了床。怀孕的人和人类孕妇一样，有些嗜睡，玄躺在厚实柔的摊上，满意地蹭了蹭，舒服地睡起了午觉，黎雁……黎雁用草垛给他堆了个枕——那么的，也不怕落枕，我可真是个贴心的祭司——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于是黎雁只能拖家带来黄金草原上找那位不负责任的人，幸好只找了一天便碰上了，新上任的祭司继续幽怨地朝人诉苦。

        “要是让我们落的那位大人知族里有别的大人的祭祀，我们就通通完了。孩，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祭司了，可以自立门了。”

        突然，玄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他睁开一只，远的草地上，一个小小的黑正在慢慢靠近，随着他慢慢走，小黑逐渐真，杂乱的脚步声也愈发明显。

        等小车造好，家里的两小羊一断，黎雁就被打包赶家门了。

        “玄大人，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您得负责。”

        “嗯……那里再……啊…对，呼……”

        “黎雁。”大的影笼罩着牧人，“给我梳。”

        玄一觉醒来发现帐篷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后，发现黎雁正在给玛瑙梳，玛瑙温顺地趴在黎雁的脚边，刷一一的，梳过它的背，到侧，再到肚。

        黎雁无法反驳，他上背着一个大包，旁边是一看到“大”兴奋不已的玛瑙，也驮着一打包好的帐篷，玛瑙后面还跟着一对小和小羊羔，四个未成年牲畜一起拉着一辆小拖车，走得东倒西歪的。黎雁颠了颠上的包，一脸哀怨地盯着人。

        ——发里被编了一颗漆黑的小石，这形状，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玄没有拒绝，大喝了半袋后，指挥黎雁：“转过去，背对着我。”

        “您醒啦，来，喝吧。”黎雁假装自然地收起刷，非常贴心地递上了。

        从深秋到冬天，玄的肚愈发变大，原本壮的腹变成了一弧形，重重地垂着。黎雁叫人的方式从“玄大人”变成了“玄”，也不再使用那种优雅而客套的措辞，心的碎碎念被直接搬到了明面上，玄倒是喜这种相方式的。

        回想起那天回家，自己那祭司父亲一看到这石，差白一翻就晕过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对着自己指指，什么“养了这么多年的继承人就便宜给别人家了”，好不闹，等终于平静来了，父亲就开始指挥母亲和兄弟们帮他整理行。

        “黎雁你…混…”玄还想再骂些什么，却实在撑不住疲倦的，在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信赖中，倒在黎雁面前睡着了。

        “——比你那种装腔作势的调调舒服多了，你也不想我成天叫你人类的孩吧。”

        随着被一个奇妙的弧度，胎儿终究是来到了他的新家，安静地沉睡了。而黎雁的分在有着烈生产反应的甬里被折腾了许久，也是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从中，一洒在乌黑的上，白得异常醒目。

        玄悠悠转醒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一个人醒来，而现实则是——他的枕在黎雁的大上，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黎雁拿了个刷，正在自己上一一梳着，玛瑙还在一旁无聊地打转。

        玄正趴在一块大石上晒太阳，睛眯着，侧躺在草地上，又过了一个月，的肚也变得圆了一些，随着玄的呼缓缓起伏，尾时不时甩一，驱赶着恼人的小飞虫。

        天越来越冷了，玄很喜在温的午后找个阳光好的地方一趴，抓着黎雁给他梳，黎雁的手法很好，动作温柔，力度适中，用玄的说法是，所有被他这么一梳都会乖乖的和他回家。

        “你平时就是这么给玛瑙梳的？”一开，声音嘶哑得惊人。

        “……好啊。”

        黎雁不明所以，只是乖乖照。然后自己的辫就被拆开了，铃铛和发绳被解，人的手有气无力地顺着这一缕长发，然后慢悠悠地将它重新编起来，发绳，铃铛，还有一个什么东西，都被编在了辫里，最后玄拍了拍黎雁的肩膀示意完成，黎雁便小跑到小溪旁照了照。

        黎雁看着玄张开把肚朝他怼，叹了气，还是收起了刷，给他慢慢着。玄的腹上也覆盖着厚实的一层发，比背上的稍微柔一些，对面便是正在发育的小人，和羊一起，把肚撑得圆的，摸上去又温又有弹，黎雁其实也很喜摸他的肚，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

        “有那么舒服吗？”看着人被自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