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儿，这事要不要报上去？”

        所以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藏在心里没说来？

        福儿看他这模样，实在难受得慌。

        福儿破釜沉舟地与他说起之前汪椿跟她说得那些话，说起黎皇后如今住在坤元，说起里的言。

        若不是有人交代过，怎可能让这爷孙二人轻而易举见了面，还能当众夹带银去。

        “你个傻，我怎么可能怪母后，”卫傅惨笑，“若不是母后，想必我早就活不了了，而不是此时此刻还坐在这与你说话。”

        “……还有当初在行，以及京的一路上，以及我们又被关回东，三皇弟他们却被关去了养蜂夹……谢家即使怕受到牵连，想退掉婚约，若不是有人授意，那位谢姑娘是不能长驱直来到东的，还有为你请太医之事，以及这次让你去探亲之事。这林林总总都不对，你得来的消息不过是印证了我的猜测罢了。”

        “孤可是太……我没有想哭……”

        回去后，她隻跟卫傅说起和爷爷见面的场景，又说她爷说过两天会再来看她，给他们送一些过冬的东西。

        大抵是急于遮掩另一件事，以至于有些事被她说得详细琐碎，卫傅渐渐沉默来，福儿也渐渐说不去了。

        哪知半天没见他声，她没忍住抬起来，谁知卫傅竟乎她意料的平静。

        “你——”她是真不擅长劝人，“你也不要怪娘娘，娘娘她……”

        “罢了，我不瞒你！”

        福儿又觉了。

        她站了起来，走过去抱住他。

不是虚话？

        她不敢去看卫傅，她害怕看到一双不堪重负满是痛苦的睛。

        他默默：“曾有一次我与母后起了争执，母后说皇叔不善，让我日后少与之接。我不解，询问理由，母后说她自有理。其实那次我便察觉母后的异常，只是没有细想，现在再想，其实有些事早有端倪。”

        回去的路上，福儿就在想怎么和卫傅说。

        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不说了，能瞒一天是一天。

        这老哪来的？有这武艺怎么还沦落到把孙女送当女？而且看其穿着打扮，确实过得穷困。

        “当然要报上去。”

        尴尬与沉默盘绕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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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你要实在心里难受，就哭一场吧。你不知，我刚才见我爷，狠狠地哭了一场，哭完后觉心里舒服多了。你要想哭，就哭，反正也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