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也算沾光了。福儿心中暗。

        嬷嬷不光讲，还拿了实。

        果然，她们回到小院没多久，就有人来通知她们，要给她们挪住了，从这个小院挪到端本后面庑房。

        陈司膳脾气好，很少疾言厉教训人，那次却教训了她几句，事后才遮遮掩掩告诉她那是什么，并说这东西是中禁品，万万不可私藏之类。

        如今既已被戳穿，嬷嬷估计也不想再多留，隻想赶紧结束差事以免再节外生枝。

        之前福儿就在想，明明嬷嬷教的东西来来回回就是那些，为何会拖了这么久，此时看来其实一天也就能教全了，之所以会拖这么久，大抵也是存着想私授紫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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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后，四个女红着脸离开小斋。

知。

        是一柄角先生。

        ……

        今日嬷嬷的讲解十分详细，何止是详细，如果说之前经过嬷嬷的讲解，几人懂了侍寝是什么意思，大概过程是怎么样的，今天讲的更要深一些，其中还讲了一些取悦男人的手段。

        嬷嬷拿的这柄角先生，却比她看到的那两个工更为细，似乎也更为真，反正看得福儿是心惊不已。

        她回去后，就先睡了一觉，起来后见三人都回来了，也没询问最后事是怎么解决的。

        福儿见过这东西，犹记得那会儿她才十来岁，一次中争斗，牵扯一个太监和一个女，当初查抄那女屋时，她和几个同龄小女钻在人群里看闹，看到查抄的箱被扔在院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其中就有一大一小两柄角先生。

        “你们也别害臊！之前说老不愿用心教你们，如今老可是把压箱底都拿来了。”

        这漫长的两个时辰对她们来说，也算颠覆了以前的认知，中间详细难以描述，总之这是嬷嬷最后一次教她们。

        见三人都红着一张脸，紫绡反而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之前嬷嬷几次留她，就是讲这些的。

        当时她看那东西奇形怪状，不懂那是什么，就偷偷问了陈司膳。

        嬷嬷脸上带着淡淡的怨气。

        端本乃太住。

        之前福儿就有昨日她走后，淑月碧玉和紫绡应该是达成共识，她二人不再去告发，紫绡则负责说服嬷嬷不再藏私，今日嬷嬷这一番行举，显然印证了她所想。

        次日，三人照旧去小斋，嬷嬷脸有些难看，但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昨日未完的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