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简直要被杨卓的厚脸气晕，一巴掌招呼在杨卓脸上：“我……我让你气我！我让你气我！”他脆一脚把杨卓踹到床，“我今天就要把你打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

        阴戾的锁在杨烨耸动的肩上，杨卓心脏针扎似的疼，但嘴上忍不住讥讽：“轨？”视线落在床的结婚照，照片中的两人分别穿黑白西装，笑容满面的杨烨刺痛他的睛，“你之前不是怀疑黎修明轨吗？我这是在帮你啊，亲的爸爸。你现在和他扯平了，怎么算是对不起他。”

        杨卓最恨他这副“卑微”的样，为什么要对黎修明说对不起？明明一关系都没有！“他已经走了——他不在这里！”忍不住言提醒，“再说了，你不是怀疑他轨吗？我这是在帮你！你心里没有觉得平衡一吗？”

        为什么有的父母会把孩放在伴侣甚至自己之上，而杨烨却那么在乎黎修明？哼！以杨卓之见，黎修明分明对杨烨没有多好，不过是个油腔调的渣男、不负责任的父亲，明明自始至终陪在杨烨边的，听他倾诉烦恼的是我！在爷爷和杨烨起冲突时护着他的人是我！都是我！只是我！

        “咳咳咳……爸爸，”杨卓一个笑，“爷爷一直对你有意见吧？要是他们知这件事，你和你儿的事，会怎么看你呢？要是我告诉他们，我不是你亲生的儿，你想怎么解释呢？”

        杨卓本还得意自己拿爸爸的心思，转听见这番啜泣，心里五味陈杂，同时无端产生烈的恨意，不仅是对黎修明，也有……对杨烨的。

        “啪！”

        他的人无法给他安全，导致他被儿奸污后，却连真相也不敢袒。

        他醒了。

        尚未睁就受到铺天盖地的疼痛和酸胀，杨烨短暂地懵了几秒钟，扭看见边的儿，顿时记起发生的一切。

        很用力的一个耳光，在杨卓脸上甩鲜红的掌印。躺的姿势不便发力，但杨烨是抡圆了胳膊过去的。杨卓没躲，反而勾起唇角，目光毫不畏惧地向恼怒的爸爸。

        怎么这么激动？杨卓也拉脸：“是你总是跑来和我说他轨的，爸爸，你可别忘了。”

        “修明……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轨……我……我没轨……原谅我……求你原谅我……”

        “我……我那是不确定！就……就算他对不起我，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你这种事，

        无穷愤懑与委屈尽数化作暴力，发于为罪魁祸首的杨卓。杨卓承受疾风骤雨般的拳和巴掌，心里却愈发舒坦：杨烨的激动和疯狂不仅为他昨晚的所作所为，追究底，是自己烨和黎修明关系的要害。他们的关系没那么好，他们的关系很脆弱。

        “你还有脸提他！”杨烨咬牙切齿，手背青筋毕，“他待你不薄！是他劝我把你生来，当成亲生儿养！结果养来你这么个玩意！药！奸我！混账！”

        杨卓没有反抗，只是抬臂护住脑袋，一边声喊：“我随你怎么打！但是……爸爸你可小心别把事闹大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发生了什么，那可就……啊，我只是为你着想。毕竟……我也不想让父亲伤心。”

        “我真恨不得掐死你！”杨烨被他挑衅得杀意盎然，真的伸臂将虎卡在杨卓的脖上，杨卓平静地望过去：“那你要怎么和父亲解释呢？”

        杨卓早就醒了，一条臂搭在杨烨上，睡朦胧的模样毫无昨夜的疯狂，反倒显几分天真。他盯着杨烨上的痕迹，回忆男人哭叫哀的可怜模样，了嘴唇。

        第二天，杨烨浑赤地从床上醒来时，到自己腰间酸无比，更是被使用过度、一片狼藉。

        所以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明明已经快成年了，却像婴儿一样被杨烨的乳引，手指在杨烨乳搓碾把玩。豆腐一样的，还留着或深或浅的齿痕，杨卓压抑住再次埋的渴望，倒非心里不存在的廉耻发作，而是因为杨烨的睫颤了颤。

        杨烨的动作停住了。

        “别开玩笑了！你巴不得你爹轨是不是？！”杨烨红着睛怒吼，“他轨对你有什么好？你说啊！这么诋毁他对你有什么好？！”

        杨烨一巴掌呼在杨卓脸上。

        总算是得偿所愿，心里终归是满足的多，想到黎修明，杨卓并没有多少愧疚：反正那也不是他亲爹，倒是杨烨，既然是他亲妈，那就该纵容他的一切恶劣。

        杨卓勾唇，弯，明明挨着打，却作温柔的样：“爸爸，别生气了，你怎么打我都行，但你气坏了可是对不好啊。”

        失魂落魄的表在杨烨脸上蔓延开来，杨卓乘胜追击，慢吞吞劝说：“还有父亲，你不怕他因为这件事和他产生嫌隙吗？我上次看见他新招了一个漂亮的秘书……”

        杨烨似乎变成一僵的木偶，直到一颗泪到嘴边，才发低低的呜咽，继而嚎啕大哭。

        无视上人的歇斯底里和脖颈钳制带来的窒息，杨卓艰难挤一句话：“爸爸，这件事要是传开了，你不怕被父亲的家人赶去吗？”

不起……”

        听杨卓提起黎修明，杨烨的心顿时乱了，险些被杨卓绊倒在地。他的晃了晃，脆坐回床上，低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