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好，外面人多我嫌吵得慌，所以到园里逛逛。”若素扇着手中的小折扇，似乎很不耐烦的样。

        李妈妈见若素走远，目光一沉，低声命令：“去跟着四小，别让她见到夫人！”两个嬷嬷应声而去。

        刚过了踏莲桥，却遇到了华老夫人的陪房李妈妈，后还跟着几个事嬷嬷。她见到若素忙施了个礼，叫了声“四小”。

        若素带着自己的丫巧儿了宅，因有丧事，二房的仆妇丫都忙得不可开交，若素趁人不备穿过角门沿着小碎石铺就的幽径直向严氏的正房而去。

        褚英也陪着祭拜灵主，叫褚荇的儿孝彰来与连公公磕致谢。待礼毕禇英请连公公到卷棚纳凉品茶，闲话许久。

        若素答应着，转过桥却走向另一边的花圃。

        (本章完)

我跟你二婶说去。”

        闻听禇阁老丁忧回乡还亲自迎备酒洗尘，褚英碍于麟趾淑妃和四王爷面，自然要周旋一二。丁忧两年多，四时八节连公公都会派人送礼致意，褚英也要回礼答谢。

        又聊了一会，只听外面有人来报，说皇庄的连公公前来拜祭，褚英和大伯禇询忙整衣迎。

        原来褚家三房排行若素行四，上面还有长房三位堂。

        “李妈妈命我等服侍四小。”两个人垂首而立，言语却不卑不亢——反正她们是二房的仆妇，且还轮不到三房来。

        李妈妈问：“四小这是什么去？”

        在京城之时，禇英与连公公只不过互闻其名，因为禇英是阁大学士，属于皇上提携上来的新派；而连公公则是受妃边的太监，原本也没什么交集，却没想到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怪，原来在京城连面都没见过的两人，在渔容这个小地方却成了近邻。

        褚英低饮了茶，笑：“全凭大伯定夺。”

        禇英知，中争斗是最残酷的，能站到最后的都不是一般人。就像养蛊一般，把所有毒聚在一个狭小空间厮杀，那最后剩的一定就是最毒的蛊王。所以就算为阁老的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小小的四品监。

        “那四小可别乱跑，一会和尚们念完经就要散席了。”李妈妈笑得一脸和蔼。

        褚英忙上前施礼相见，谢连公公亲来上祭，寒暄片刻忙请到堂奉茶。连公公不肯，说：“死者为大，待咱家先去上香再与阁老大人恼。”

        连公公年约四旬开外，长得白净无须。细长的睛如猫一般半眯着。惯了才的人脸上总是带着殷勤的微笑，仿佛是挂了张弥勒佛般的面。

        连公公是来替皇上最的十三公主打理汤沐邑的，皇庄收成丰厚，又暗中用这些银放债，手自然宽裕。他在渔容县城买了所大宅，雕梁画栋，连着花园曲池倒值两三千银。

        他不知从哪里听说褚英的堂弟仙逝，忙着打庄客们抬了猪羊祭品亲来上祭。

        若素知后跟了人，大大方方的迎上去问：“两位嬷嬷不去公跟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