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我是唯一有对象的人！」冬青装模作样起x膛，振振有词的。

        「交到朋友？」

        「我不知……」冬青苦笑着摇着，陷回椅上。

        一听到冬青那满满的失落，百合直觉的回应「没有啊！」

        「呵呵……」冬青乾笑了几声，面对小似乎越长越的负面绪，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冬青轻笑了一声回「应该是要时时警戒自己的幸福吧！懂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幸福啊！战战兢兢的捧着盘啊！呵呵！」

        「百合！」洪姊走近，递给百合一个花束上常见的小卡片。

        「原来你们聊得那麽深了。」冬青一挑眉，接着又说「话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麽时候才要谈恋ai？」

        「走吧！」她只能重复这句话。

        「喂喂喂！」冬青大声抗议。

        百合看着那小卡片，不自觉就连想到她想连想的人。

        「老大啊！你竟然认识百合耶！你风可不可以不要那麽紧？」小蒋一边为自己的伤摩，一边抱怨。

        「从si亡吗？」冬青问。

        「十？」百合大声嚷嚷「太早了吧？我的容觉怎麽办？」

        两人沉默了一会，却没有人表示要挂电话。百合盯着夜se，这样的夜晚，知有个人在电话那，听得到她的声音，能够说说话，听着无声的空白却也觉得安心。

        「好看吗？」

        「从那天后还有跟那个nv明星联络吗？」小率先打破沉默。

        冬青没有回话，甚至也无法别过脸去看百合一。

        「那大家玩得开心吗？」

        才刚准备专心投字里行间，电话又响起。百合扭过去伸手一拿，看着来电显示，g起一抹愉悦的微笑。

        「走吧！」冬青率先举起脚步，双手chak袋里，任何会显绪的姿态，能隐藏多少就隐藏多少。

        「没g嘛啊……」百合语毕，才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竟然带着撒，害她顿时有不好意思。「在看书。」她赶紧接着。

        「是，百合姊？」

        「去外面。」冬青决的bb门，而小则知趣的00鼻叹气。

        小对她说，她得决定是要当朋友还是要追求，她说没有折衷的答案，也没有见机行事这种东西，因为如果不选一条路走，当真的遇到时，人们总是会找轻松的路走的。所以，一开始就得先断一条路才行。

        「人一个si，一个跑，一个不知。」小翻转着遥控，极尽讽刺之能事的说着。

        「这样啊……」洪姊有失望的「那是为什麽那麽开心呢？」

        刷的一声拉上窗帘，百合想，或许只是她最近陷一种绪漩涡，然后这样的年节气氛更添加她的萧瑟，而冬青刚好现在这个时机上，多一个朋友不是件坏事，百合安抚着自己。熄了灯，闭上睛前她对自己说：「等你开始工作，一切就会回复到正常的轨了。」

        冬青叹气，往后一摊，手里仍把玩着手机。她不知，她真的不知。认识这麽久以来，这是她但也多少显她的渴望。

        「辛苦了！」助理上前帮百合拿纱，但百合却东张西望「你有看到……那位园艺家吗？」

        「也是和朋友团聚的日。」冬青不以为然的说「而且，我们是个大家庭，喜闹，我们的家庭也特殊，你放心吧！」

        「表示你在她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啊！」杨絮还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还顺手巴了冬青后脑一掌「这我敢肯定我们不是同一个父母生的。」

        「啊？」百合因讶异而蜷曲双膝，书本碰的一声掉了床铺。

        她真的……问了。

        「那首诗，」冬青说「我想拿笔记来。」

        「百合：菩提树汁有消毒的作用，因此自古以来，菩提树就是旅人最佳的避难所。」

        「小珍啊！」百合叫唤。

        「不寂寞与否，偶尔会想起那个人……」百合说「而在那个时候，我想盘是溢不来的……」

        「所以你会来？」

        「战地记者。」

        「你就打算维持那种半年一年联络一次的关系吗？」小就事论事的问。

        起风了。乘着风她似乎可以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她是新娘她知，只是她希望婚姻带给她的不只是束缚，而是带她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在新的地方飞翔。

        「这首诗让我想到说，」冬青顿了顿像是在好好整理句「我们的幸福都有一个盘来盛装，太幸福的话，会害怕幸福从盘里溢来。」

        「老大，说我麻烦鬼这也太残忍了…」小蒋苦着一张脸，似乎真的颇委屈。

        「h佳雯nv士的自传。」

        「是嘛……」也是。百合垂，自嘲的微笑。冬青有什麽理由要等我？所以我还是失败了不是吗？连交个朋友都这个困难，百合，你还能什麽啊？

        终究，她还是跨不过去的。

        「你要不要这几天来我们家玩？」冬青一气把整个句讲完，而使得语气有凶悍。

        「没有不嘛。」小说完还学杨絮装可ai纯真无邪的笑着。

        「你呢？在什么？」百合反问。

        「她是什麽的？」冬青问。

        「怎么不联络呢？」杨絮一脸不可置信的回问「人家都跑到你家里面来了，这样还不够明显吗？」

        冬青摇摇。

        「好想来菸……」小搓搓巴，像希望可以藉此抹除菸瘾似的。

        百合和冬青对上，冬青柔柔的回给她一抹微笑，抚抚手掌，腼腆的挥挥手。只是这样，就只是这样突然就让百合有gu安心的觉，这一次回过时，她相信她能全心投。轻轻闭上，百合深x1了一气，在心里建构一个好的婚礼，设定一个既期待又兴奋的心。

        「如果……」百合久久吐了两个字「我有个工作，t也算可以，家人也都平安，生活很稳定……」

        「嗯！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冬青很乾脆的挂了电话，反倒是百合看着结束通话的灯光闪烁有不是滋味。撇撇嘴，站起把窗帘都拉上，这城市的霓虹灯是最忠实的守卫，手里着手机，发的温度提醒通话的长度。

        冬青耸耸肩，唯唯诺诺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百合在玻璃上呵气，接着伸手指在上画了棵树木「因为我交到朋友啦……」

        「这样真的好吗？」百合说她的疑虑「新年应该是家人团聚的日，我想我不方便打扰吧？」

        回到车里，冬青收拾着，一片菩提叶落了她的底。她小心翼翼的捧起跟她手掌一样大的叶片，看着叶脉浮起浮落，她的思绪也越攀越远。

        「没啊！」百合耸耸肩「只是觉得我们大过年聊这个真的够煞风景的，哈哈。」

        「对！」百合颇有共鸣的「所以看她的书才会觉得很bang！毕竟，这是我们唯一能肯定的终。」百合快速翻着书页，一手夹着手机「她说：人必须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世界。」

        「没关系，明天来我们家聚聚吧！」冬青慢慢的恢复到她原本说话的速度和语调，轻轻柔柔。

        像在这种时候，百合很庆幸自己坐落在楼。

        「等我一，我去去就回。」冬青毅然决然的转过，这一次她希望她的步伐踩的够定。

        「……不嘛？」见小迟迟没有把话说完，冬青怯怯的伸着脖询问半段。

        「顾倚天要回来了？」百合偏着，嘟起嘴巴「是喔！我不知耶……」

        「好啊！」百合张嘴缓慢的一字一句再次把诗念了一遍，昏暗的灯光，百合彷佛可以看到冬青那认真的影，握着笔，纸张沙沙的声音。莫名的，她突然觉得夜晚的温度上升了几分。等百合把诗念完，冬青顿了顿才开，用再次确定般问「明天你会来吧？」

        百合哑然失笑，一手敲敲自己的脑袋，看来冬青还真是个说服能手「那我是不是该带什么去？」

        「有。」

        「我不知……」百合还是有些踌躇「我不太习惯这样……」

        「也是。」小着，呼了长气，像是在吞云吐雾般「虽然我们本来要对她说，找个男人好好嫁一嫁。」

        「真的吗？」小珍两发光，不小心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来「可是你不是说有累了？」

        桌上有她的笔记本，这本笔记同样记录着她学生时期看的那本nv同的字句，现在多了百合给的字句。冬青到心满意足。不过同一时间，小对她说的话依然在耳里萦绕。

        「你在看什麽书？」冬青先了声。

        小慢条斯理的站起，故意吊冬青胃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俯拿起冬青的手机往她上一抛。

        「臭小！」杨絮无视小陷的绪漩涡，毫不客气的开骂「你g嘛吓冬青啊？好歹她是我们之中唯一有对象的！」

        小会意的叹气，挨着沙发坐了来。

        冬青停脚步，转过僵y的看着小蒋，或许是海边的气b较，让她的声音变的很薄弱「为什麽这麽说？」

        「有。」

        「没有耶！」百合回。一样的问题要是从别人中问起，或许会让百合到冒犯，但是冬青问起却是那样的自然。

        「老大啊！你真的很不够意思耶！」小蒋在一旁垂涎三尺盯着百合勐瞧，冬青顺着他的目光，狠狠的用手肘敲击他的肋骨「你睛收敛一可以吗？」

        「我？」

        三人盯着电视，陷沉默。各自的心事，就这样交在这样的空间里。有时候伤总是要自己t1an，只有自己才知最正确的位。

        「对啊！」百合说着，语气也不免有些着急。

        杨絮收敛起笑容，又开了罐啤酒「没啊！只是没想到会由你来问这个问题啊……」

        「你笑什麽？」冬青好奇的问。

        「大过年哀声叹气不好啦！」冬青微微撑起，离开了杨絮的肩膀。

        冬青无法抑制自己在脑海里g勒百合的模样，挂上电话后，百合会在什麽呢？继续看书吗？还是就寝了？床柜上还搁着那日百合翻阅的绘本，冬青不敢去动它，或许在她的意识里，这是百合留的曾经，这是她留的印记。

        「我没听过耶！」冬青很诚实的回，「快念给我听！」

        「她刚刚先走了唷！」

        「大家有喝很多吗？」

        「对啊！」百合拉远着脖看着自己绘图的作品，似乎很满意，光看还嫌不够似的，颈一伸，重重在上面亲了一「很bang的朋友！」

        「以se列诗人福林德的我杯」百合像是在玩解谜游戏给暗示般。

        洪姊从后照镜看着百合的举动，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你今天怎麽这麽开心啊？好久没见你喝那麽多了……」

        「新年快乐！」冬青很快的抢白，像是被关在栅栏里的匹突然失去阻碍般的冲刺。

        「洪姊，我说要请大家吃饭啊～～还有喝酒～～」百合绵绵的靠在车门旁，还不断的挥手致意。

        冬青动容般闭上睛，想要镇定她激昂的绪。她快速的挂上电话，是因为她害怕自己过度的喜悦。她习惯x的深呼x1，想多x1冷冽的空气来冷却她不断攀升的心。

        「哪会很突然你上次不是说想菩提吗？」冬青的肾上素像是突然飙，机关枪似的勐烈说着「那不然就明天吧顺便到家里吃饭小杨絮都很想认识你你说怎么样？」

        「嗯？」百合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冬青接着帮百合开说「只是，」是她的心也是她的心。

        「如何？」百合才藏不住的得意自己却觉得有好笑。

        「还b你整天在盼望那个人凭空现来的好。」杨絮着补充，带开玩笑的过来人气。

        「冬青你真的很故意耶！明明知我靠脸吃饭还这样！」百合气呼呼的「好啦！不跟你聊了，不然我明天没jg神的。」

        「我唷？」冬青咽了一气，诺诺的像是鼓起万般勇气「……有想你。」

        什么时候才能与他人分享呢？没由来的，百合又想到了冬青，她翻动着一页又一页的书页，却见其浮现冬青温吞的笑脸。奇怪了，她怎么会想到她呢？

        「所以…

        「百合，你幸福吗？」冬青轻声的，呢喃般的问句，百合是可以打虎过去的，只是或许因为冬青，百合沉默哑。

        「所以你明天会来？」

        「真是开心啊……」百合呢呢喃喃将靠在车窗，把手掌贴在玻璃上，看着玻璃微微泛自己手掌轮廓的薄雾，像孩般笑了起来。

        「大家有吃很多吗？」

        「也就如你说的，没遇到一个人，然后，就理所当然的停在这里了……」杨絮低着轻轻的。

        「老大，要走了吗？」小蒋的声音将冬青拉回现实，她看着小蒋那清澈而透明的珠，冬青微微使劲握住了叶柄。

        冬青用ch0u蓄鼻来向杨絮示威，但也想不有什么好反驳。

        冬青两手捧着手机，冷光很快的消失，但她却仍痴痴用大拇指划过黑屏幕，望着那萤幕，彷佛这样就可以透过去。

        「因为顾倚天要回来了？」洪姊臆测，语气有一八卦的意味。

        「战争的确和si亡很接近。」冬青说「但在东方si亡真的算b较禁忌的话题吧？」

        「怎么这么突然？」百合觉得有好笑，拿了颗枕在背后，轻轻的往后躺。跟冬青说话总是有gu特别的轻松。

        「我想我是幸福的。」冬青没有多想便回答了「尽不是事事如意，但我真的没什麽好抱怨的了。」顿了一会，百合还未回应，冬青便鼓起勇气反问「那你呢？」

        「嗯。」百合接过手，却莫名的激动，她发现里夹藏着一片叶。一片菩提叶。

        过了半晌，冬青才惊呼「哇唷！」

        「我们苦三姊妹啊～」杨絮吆喝着，像在怕别人不知似的。

        「什么？」冬青瞪大睛，t不自觉往前倾，她大概有听懂小想表达的，只是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奢望。

        「人家是艺人，有他们的不便，我怎麽可能把你这个麻烦鬼介绍给她？」

        「明显？」冬青不知不觉声音了几度「什么明显啊？」

        「还好啦……」冬青试着缓和「虽然在ai里过得不顺遂，但我们b上不足，b有馀了！」

        百合无奈咧嘴笑了笑，这冬青果然固执的像颗冬青「会啦！」百合终于给个肯定的答复，冬青在那轻声呼，惹了百合笑了起来「好啦！我要挂罗！」

        「这样就表示，」小用着笃定又确信的姿态，用指指着冬青「就算你积极向前突破也无伤大雅。」

        或许是最近有和冬青联络吧！觉特别亲近，百合心想，或许她该打个电话过去和她拜个年，毕竟前年尾才麻烦过人家。可是……百合念一转，她总是觉得有gu跨不过去的障碍，那是关于彼此交界定的问题。她总是在这方面顾虑较多。

        小和杨絮又同时望向彼此，才大笑了来。

        「嗯嗯。」

        「有……」

        以前还没有能力住得起级饭店楼的房间时，如果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她会到她楼的酒吧去，一杯酒，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如此一来，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有那么寂寞了。脚上搁着h佳雯nv士的自传，永远停留在那一页，她锺ai的诗句。

        「g嘛？我都不能问喔？」冬青有抗议的。

        「在看书啊……」冬青像是找不到话题般机械x的重复百合的话。

        「所以，我们在每一回恋ai时都要小心不要用太多吗？」杨絮站起，甩了罐瓶酒给小。

        「人来就好了啊！带什麽东西。」冬青显得十分开心「你今天没跟家人聚一聚喔？」

        她最近似乎太常想起她了。百合微微蹙起眉，拉紧窗帘的一角在拳心。冬青似乎一直以一种缓慢的步调靠近她的生活，成为一种特别的关系，有一种特别的地位，想到这她突然有害怕起来，她不喜有人涉她的世界，她不想要特别依赖某个人，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反正你也知我讨厌明星，」小一翻手两瞪「要嘛，你就勇敢去追求，是si是活追一把，不嘛……」

        「老大啊！当艺人也真的不轻松吧！」小蒋在冬青后亦步亦趋的跟着，虽然还是免不了留恋的频频向后看。「老大啊！你和百合看起来很不错耶！她一定很珍惜你这个朋友吧！」

        「你说你朋友吗？」

        冬青……

        「好看啊！」百合带兴奋的说「我喜她的。」

        「所以，你幸福吗？」百合抱住膝盖，顺势的问。

        「因为有开心的事嘛……」

        「在什么？」冬青的声线有紧绷。

        「不然大过年你要自己在家什麽？」冬青以难得不容拒绝的语气「明天早上十在我家集合。」

        「我不知。」小接过酒，「反正我也不用知。」

        「所以，」百合呼了气「这样说我不幸福也不合理。」

        「好啊！」百合弯腰把书本拾上，电话里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气声，但似乎都没有想挂电话的打算。

        「他们说我就要si了。」百合清了清咙，冬青在另外一沉默不语，却能受得到她的专心「为何我对此一都不在意？我杯已满。就让它溢又何妨？」

        「唷？」

        「再念一次给我听好吗？」冬青开要求。

        「是冬青留给你的。」洪姊。

        「百合姊，等我们要一起去吃饭，你要来吗？」

        「啊？」百合还未能跟得上冬青的速度，但冬青却把她当成了拒绝「……你不能来喔？」

        瞄了一搁在床柜的手机，百合再次把注意放在书本上。

        「新年快乐啊！」百合柔柔回。

        小和杨絮同时扭过看着冬青，一脸不相信冬青会问这样的问题一般。

        「哇唷！好厉害喔！」冬青由衷的赞叹。

        「是啊！」百合轻轻翻着书页「她特别聊到了si亡。」

        「你没发现吗？百合和周遭的人互动都没有像和你一样自然啊！」小蒋偏着毫无心机的。

        冬青笑了声，仰着，看着海面，闭上睛受海cha0的动。当她张开，她希望她可以再看一次那对眸。只是，当百合想要搜寻她时，她会在，但是反之不亦然啊……

        「有什麽办法？」小瞟了冬青一，抢过遥控「我们三个姊妹的命运怎麽那麽多舛？」

        「没关系，」百合手指轻轻的过叶面「因为有值得庆祝的事。」

        「知知了，大家都吃的很饱喝的很多！」洪姊像是哄小孩般将百合车，还一边观察是否有狗仔在旁「现在该回家休息了啊！」

        「嗯……」百合眉紧了紧，一个有虚弱的笑容「可是我有累了耶……」

        「睡得太晚才对健康不好，你是知不知？」冬青嗤之以鼻「健康不好就表示肤会差，肤变差嘛……」

        「我想我大概没有馀力谈恋ai了。」小用着结语的语气「我一直觉得一个人谈的恋ai是有一定量的，当你把那个量给用完了，你就无法再谈恋ai了。」

        「你们要到哪吃饭？我也一去吧！」百合绽放一抹迷人而切的笑容。

        「应该是说，从你认定的世界的相反面。」百合答，接着又像是掩盖不住自己的雀跃「我跟你说，她引用了一个我很喜的诗句。」

        「所以是不要太幸福的意思吗？」百合打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