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专门的军用照明装置，受看见那笔直而明亮的光束划破黑暗，有规律地左兜三圈，右兜三圈，停歇片刻之后，又是左兜三圈，右兜三圈。

        教养嬷嬷的嘴抿成一条细线：“你，坐好。”

        教养院里的教养嬷嬷个个是势利，没有人会对贵族Omega滥用私刑，受穿着教养院的统一制服，托着巴坐在改造室里，百无聊赖地听教养嬷嬷上课，他前后左右都是犯错的Omega。

可以缴纳罚金提前院，只有交不起罚金的贫穷Omega才会在教养院一直待到“幡然悔悟”。

        一小时后，第一天的教养课结束，受回到专门为贵族Omega准备的级双人寝室。

        在那些夜晚，攻会开着飞梭车带他去黑市。

        受的室友也是一位贵族Omega，受曾经在名们的聚会中见过他，这位贵族Omega脑简单，毕生心愿就是找个英俊富有的Alpha嫁掉，再生他一箩筐。这次他被送教养

        可教养嬷嬷却视而不见地转过，怼着小Omega的背，把他撵去训.诫室。

        受嗤笑，纹丝不动，似乎盼着藤条落在自己上――那样的话，他就有话说了。

        那个小Omega惊得一激灵，颤抖着站起来。

        为确保未婚Omega们的贞洁，受就读的学校在周一到周五禁止校学生使用各种类型的通信装置，以最大程度地防止这些心萌动的小Omega们搞什么事端。所以每当攻来到O学院围墙外，他都会用这种方式给受传消息，而受一看见夜空中摇曳的光就会偷偷溜学校与攻见面。

        第十章

        受被送Omega教养院。

        受的瞳仁中光线闪动。

        ――我来了。

        攻试图贿赂相关负责人以免除受的三天教养课程，却被负责人冷淡而客气地回绝了，因为财政大臣海曼已先一步对他行过警示，叫他提防来自科尔少校的糖衣炮弹――在这万众瞩目的当，他绝不能放任这对小夫夫继续胡闹，目前对抗舆论的最好方法就是乖乖认错，让事态冷却。

        受望窗外，轻轻笑了一声。

        这时，窗外有光亮闪过。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小Omega也好奇地朝外张望，这个Omega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睛明亮，材瘦弱，在外面的手腕依稀残留着藤条鞭打的痕迹――教养嬷嬷们钟各种古老的罚方式，因为这些原始而野蛮的手法比起说教更有威慑力，也更能满足他们的施，虽然在人权法中这是被明令禁止的，但被禁锢在教养院中的贫民Omega显然无申诉。

        夜空中的光传达着这样的讯息，一如往昔。

        夜中如暗河般绵延淌的路，通向自由。

        他们两个人同时望着窗外发呆，教养嬷嬷走过来，用藤条狠狠击他们的桌，语气冷得像冰冻的尸：“卡特，去训.诫室。”

        受抱着怀，很不文雅地岔开双，用教养嬷嬷深恶痛绝的姿势四仰八叉地坐着，挑衅地看着嬷嬷，：“我们只是往窗外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