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晚，花颜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李氏祠堂，膛贴着李常乐的背，一手顺着肩膀抚摸他厚实的膛，一手沿着脊椎探向昨夜他于此兴风作浪的后庭。

        李常乐听他“污言秽语”变了脸，本不想再理他，但花颜得寸尺，手指蹂躏着他的后庭，在李常乐耳边轻声问为何不夹着他的花。

        花颜脆一不二不休，将李常乐分开两在墙上又了一顿，直到打了沫也不愿意停歇，李常乐昏死了片刻后再醒来，依旧被钉在后人的阴上起伏，额撞在墙上的淤青隐隐作痛，这痛楚不比后庭的酸痛更折磨人。

地问：“我只剩半颗妖丹，妖力低微，无法远离本，而且……妖怪不好吗？”

        花颜睛一亮，趁火打劫，加快了腰上的力度和幅度，好像要碾平人上的褶皱似的，每一次都是重重过前列，然后稍有弧度的长阴顺着到结，引得李常乐一抻，仰挤昂、沙哑的呻。在花颜的阴慢慢随着和后庭时，李常乐意识用夹住了上人的腰，花颜一惊，看着李常乐迷茫、的脸，发现李常乐已经陷无法自，大脑混沌一片，短暂忘记了两人之前的不愉快，也不知自己正在花妖——化人后的更能受到望，也更加渴望望。

        我没有告诉大哥昨晚我们的所见所闻——这种事说来毫无意义，徒增尴尬——既然他不愿主动告诉我们，我们也无法介其中。

        李常乐闷闷不乐地收回手，只将花颜推开，走到墙前盘坐，他没看到花颜低时面上的愉悦和得意，看着墙上自己的影说昨夜之事权当没有发生过，希望花颜好自为之。

        我们将之前准备的贺礼送到李大哥手中，离开时我抓着依依不舍回望的孙玥的手臂，同时也无意回看了一，李大哥的大躯在成排的李氏祖先牌位也显得矮小，他没有目送我们，反而看向祠堂的一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窥伺。

        李常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膛便赤地袒在空气里，正当他想要发力阻止时，花颜手法温柔地抚摸他的小腹，那里正是丹田所在，李常乐见此因生愧疚和不忍便慢慢放弃了挣扎。

        那位留尔亚人向导得知戈特里布他们要前往留尔亚王都后将佣金翻了一番，戈特里布拦后要冲动发怒的手，面严肃镇定地应允了对方的要求：

        在慈心花祖的成亲仪式前，我们通过李大爷的途径见到了慈心花祖的新娘，虽然昨晚我们已经在窗外看见了那等荒唐之事，但我们仍想当面说清楚：为何前六个月不与我们联系，晚上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何又要和慈心花祖成亲？……哎，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又如何说得清楚。

        花颜说：“妖怪不会到羞耻，我们收日月华，只有人会有羞耻心。服从望有何不对，况且昨日从奸变成了合奸，你的十分贴合我……”

        离开李家村一个月后，我逐渐淡忘去李家村的种种诡异，时常回味与李大哥最后一面时他的复杂神：李大哥终究选择从江湖游回自己的池塘，这是他的选择，他始终都是我们的大哥，只可惜江湖少了一个传奇……

        黑暗侵蚀人类王国留尔亚已有三年，“留尔亚之围”之后族盘踞留尔亚的王、城堡，代替留尔亚的国王和领主们统治这片土地，阴云盘亘在王国之上并且隐有向人类领地再次扩张的趋势。

        幸存在外的留尔亚王来到邻国米希兰，花费一番打后觐见了米希兰的国王，他行以重礼请求国王的帮助。

        李常乐说打算后半生留在李家村成家，安我们不必担心他，孙玥的和执着也无法挽回他“退隐江湖”的意愿。

        戈特里布挑选了两名手，便衣行动，在两国边境招募了一个留尔亚人向导。

        不我所料，李大哥坐在蒲团上向我们摆了摆手，摇了摇，说了我来到李家村后梦中的话：

        李常乐一被得失神，嘴巴也失去了控制，发了响亮的、淫的一声息，立刻乎来，神迷离没有焦，冒气泡似的咕噜着呢喃。

        李常乐一言不发，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无话可说，然而忽然他睫一颤，花妖的泪滴落在他的虎上，他心泛涟漪，难免心，而花颜正是看中了他的心，既然无法劝说李常乐主动放弃人类，那么脆让他在凡人之中没有容之所，最后只能回到他的边。

        健壮的汉猛地拱起腰背，扭动着躯，被束缚的双手抱起青筋，竭力想要挣脱开由后庭贯穿全痛楚的来源，而他上的妖怪自然不肯放手，洁白纤细的手臂宛如柔韧的藤蔓穿过人的腋紧紧抱住其肩膀使其无法挣脱，他的腰肢不停，毫无章法且越发狠厉地那柔、鲜、狭窄的，不时发被挤压得发痛的哼哼和舒的呻。中途李常乐忍受不了抬起想要踢开花颜，却被对方趁机抓住脚腕，抬推到他的脸庞，了一个韧带拉伸，阴也得更深。

        李常乐在李氏祠堂里呆了六七月，神萎靡了不少，但也未松答应与慈心花祖成亲，他尚有那一自尊。某日养父送饭时提起“慈心花祖”的成亲仪式近期举办，他要去给慈心花祖供奉些米面馒，李常乐低接过饭篮，顺手拉过衣襟，遮去膛上的红印，而面对养父的审视和叹气，李常乐一言不发。

        库斯·戈特里布被米希兰国王挑中主导这次潜行动。这位骑士早些年是前线士兵，屡建奇功被国王亲自受封为骑士。今近三十五的骑士戈特里布欣然接受了国王的派遣，他深知族在战场上的可怕、残暴，更别提踏上已是族聚居的地区，但若是想要拜将封侯、功成名就，低微的他不得不冒更大的风险。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李常乐抓住花颜的肩膀，刚扬起手，却见对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一手已经摸上自己的丹田，唉声叹气全是自己的错，当初只想着凝聚回李常乐的神魂，未曾想到现在的尴尬境。

        满脸通红的李常乐被后里的阴搅得脑袋发昏，长长地呻了一声后扶着人的肩膀半晌说不话，但花颜凑近耳朵就能听见他的嘀咕：“不要……不要再去了……太多了……太胀了……”

        戈特里布他们到了边境后才发现边境居民竟然光明正大地和族往来贸易，此前留尔亚和米希兰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洽，边境居民也因源和土地多有纠纷冲突。现在驻扎留尔亚边境线的族为了控制边境、稳定社会，又因为和米希兰国王定了契约，在对待境留尔亚人上自然是知晓方寸、兼施，米希兰这边的边境居民因为族那些耸人听闻呢的传闻也不敢冒犯，倒成了一片互通有无的“和谐”景象。

        细细的呻从李常乐的嘴角飘，穿过祠堂半掩的窗，仿若野猫叫，声声勾撩人意。

        经过昨日的事后花颜对待李常乐时的一言一举却沾染上轻浮和，不再同往日以妖怪间的习惯称呼，反而张嘴闭一个“娘”，每当李常乐想要驳斥，花颜便故作天真无辜地微笑，说这就是“李常乐”每日必须要完成的事务——从心上侍奉、取悦“慈心花祖”。

        早已暗中和族勾结的米希兰国王吐漂亮话搪敷衍，谁料留尔亚的王动之以晓之以理——准确来说，他征服了米希兰国王最的小王，那位深种的小王在父亲耳边不依不饶地撒恳求，磨得米希兰国王慢慢变了风，答应先派人潜留尔亚探寻留尔亚王室成员的报。

        花颜安似的拍了拍李常乐的背，勾人的睛似有似无地瞥了方才那扇闪过人影的窗，自认计划行得有条不紊，怀中的男人很快就只属于自己。

        李常乐被花颜禁锢在得后庭汁淋漓，大脑浑浑噩噩，花颜在他耳边轻声引诱，一会儿说救救自己，一会又让李常乐断断续续喊了三声“相公”。李常乐余光瞥见窗外影影绰绰，联想到明日慈心花祖的成亲仪式，台的李家村民也是这般看着他们行这荒唐之事，不禁潸然泪。

        翌日清晨，听到送饭的敲门声，李常乐迷迷糊糊地醒来，的酸痛姗姗来迟，他神痛苦地往后一摸，从后庭中摸到了些许花，他看着花绪复杂，手指摩了一太阳后起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前去开门。

        花颜见自己的缓兵之计有了效果，继续一手抚摸李常乐的腹并语气颤抖地诉说这些年的相思之苦，此乃调虎离山，实则另一手悄悄探自己，缓缓抚自己的阴直至起。

        往后花颜许是因为凝聚的妖力过度花在化形李常乐这事上，于是便每个三四天来一次，祠堂的花香竟也同慈心花祖的庙里一样，李家村人以为是慈心花祖保佑李氏家族，播撒神香，哪知是被关在祠堂的李常乐以后庭承受着慈心花祖的“无私灌溉”。

        “回去吧。”

        成亲仪式的前一晚，花颜迫不及待地与李常乐圆房，虽然之前的媾和没落一次，但这次花颜一反常态，不再是大开大合地暴奸，可能是这几个月亲实践后的缘故，柔蜜意、缠绵悱恻，尽是绕指柔的慢功夫。此外，花颜还在李常乐耳边调笑，说他们俩颇像在正式成亲之前偷尝禁果的新婚伴侣，激得李常乐绞紧，面上交织羞愧、。

        李常乐的养父挎着饭篮来见他，见其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又毫无筋骨地坐在蒲团上，忍不住说教了几句，李常乐接过饭篮，牵起嘴角苦笑了一，并不反驳养父。

        现在李家村人的命已经维系于花颜一，李常乐不敢想若是自己再次离开，花颜不知会对李家村人什么更加伤天害理的事。

        花颜定决心后即刻行动，净利落地倒李常乐，用他的腰带缠住他的双手，骑在男人小腹上拨开人的衣服。

        待李常乐察觉到花颜的意图，后者的阴抵在自己的后庭已是箭在弦上，尚未开喝止，便被破了后庭，阴的挤未经人事的后庭，一如开凿山泉，生生将狭劈开扩大，又如破阵骑兵长驱直，蹄肆意急躁地践踏。

        “怎么哭了？”花颜停，阴还埋在李常乐的就忽然把对方转过抱起，阴在后里转了一圈，又抬了抬腰肢，固定住量较大的男人，面上一副关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