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刚刚那不是怪你的意思，”半夏背靠着床沿，坐到了地上，“你不要这样为难自己，也不要什么事都顺着我。”

        柔的上衣掉落在脚边。

了决心一般手指发力，碎了那些红的花。残花被丢在地上，白皙的指尖染上了红的花汁。

        当然还被紧紧抓在手中，只是因为尾巴的缘故，免不了一令人脸红心的可疑弧度。

        她不自觉地伸手，握到了小莲垂在边的手指。

        洁白莹的花，偏偏被沾上了几纯黑的泥。

        简直像一个自认时日无多之人，准备主动将自己献上祭坛。

        半夏看着前背对着自己，挑漂亮的男人呆住了。

        只有此刻，却可以豁去，只要她能兴，任凭她怎样摆布自己都行。

        这样半隐半现，反倒比全掉了更引人遐想。

        不能接她送她，不能在月和她并肩携手，不能在她病中照顾好她。

        “我……给不了你别的，”站在黑暗中的男人这样说，“只要你不觉得我恶心。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

        昏暗的屋里，玉石一样白皙的脊背暴在寒冷的空气中，雪白的脖颈和脸颊上覆着一漆黑的鳞片，后背漂亮的肩胛骨舒展了一，牵动了紧窄的劲腰。

        如果剩的时间不多，更应该把想说得话都说了，想的事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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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指上沾着残破的花，又冰又冷没有一丝温度，手指微微带着颤。

        再面是一条长长的黑尾巴，黑亮的鳞甲微微泛着荧辉，垂落到地上，弯在赤着的脚踝边。

        “不是的……”小莲想要声解释，又被半夏接来的话打断了。

        又纯又，男惑人。

        好像一朵开在泥潭中心的白莲。从黑泥里长来，开在夜中。

        半夏抬起，黑暗里，那暗金瞳孔也没有一丝的兴奋和望，反而带着一淡淡转的光。

        萌，羞涩贤惠的小莲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吗？

        牵着他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再走一步，便到了床边。他后带着尾巴，也不方便坐，于是让他趴在床上。

        半夏不知该怎么说他。

        “反正，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半夏笑了起来，“嘿嘿，可以慢慢地相。”

        然后他一站起，背对着半夏，用那染着红的手指抹了一嘴角，伸手一颗颗解开上衣的扣。

        甚至………或许不能陪她太久。

        诶，这个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