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床脚被褥的褶皱，巴巴问：“找我什么事？”

        这话说着有见外了，毕竟俩人都是互相吃过的人，所以方音话音刚落便忽地想起这事，暗自红了脸。

        等他攥住被角，准备一把掀开砸去时，一只手从被底突兀地钻来，并用力握上他的手腕——“方音，是我。”

        寇洺理所当然地，“困了，借用一小时。”

        后背寒警觉竖起，方音讪讪一笑，讨好一般举着药晃了晃：“是直接喝吗？”

        说到开心，他激动地搂着男人又亲又啃，男人低声笑着让他在自己上撒。

        寇洺看着他没说话，面无表用力嚼着香的蜡烛，黑眸里一片幽深。

        方音阻止都来不及：“哎，那是我吃过的！”

        他一把抱起晕过去的方音，放去床上好好睡，接着转门去理台提交一张请假条，回来后脱了衣裳径直躺在方音旁，握着他的一只手闭放心睡去。

        方音受蛊惑似的，手肘撑着床，把膛往上了，几乎快要送到男人的嘴边，“。”

        果然，跟寇洺久了，心就脏了。

        “？”

        寇洺打着哈欠半坐起，后背放松地倚在床，困得睁不开，“有事找你，看你在上班，直接从窗翻来等你了。”

        寇洺这次真的过界了。

        方音清醒着错愕。

        方音满脑袋问号，寇洺却一句话也不多说，跟在自己家似的，趿拉着鞋，连件衣服都不穿，光着上半去客厅找蜡烛吃了。

        方音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拽着寇洺的腰带，有气无力：“请……假。”

        寇洺：“……放心。”

        “算是。”

        梦里白茫茫什么的都看不见，但四周全是玫瑰花的清香，嗅一都恨不能沉醉。

        方音久违地陷一场沉沉的睡眠，还罕见地了梦。

        寇洺一就看到桌上吃剩的半块香烛，他也不嫌弃，捞过来就啃。

        如他所料，床上的俩人逐渐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疑地喊了一声。

        “张嘴。”

        药效发挥作用，晕晕乎乎倒在恶鬼上的方音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被寇洺牵着绳儿走了？

        “……顺便在我床上睡了一觉？”

        ——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男人怎么那么像寇洺？

        几秒后，除了他自己浅而快的呼，没听到任何动静。

        “等等，”方音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难你消失这几天是去找药了？”

        大意了。

        “你不太好，我找了药。”寇洺长一跨翻床，取外套里密封好的中药包似的草绿，“先试试，用再去找。”

        方音一阵羞恼，肯定是寇洺给他喝的药有问题，不会是跟大雾的质一样，能挑起什么什么望吧？

        方音忍着羞耻闭不看面前那张熟悉的脸，装镇静地忽略在他上抚摸的两只大手。

        方音扭找了半天，没看见有趁手的棍木棒，便抓起手边厚厚一本《地府法规》举过，随后蹑手蹑脚了卧室。

        是寇洺一贯低而哑的嗓音。

        方音意识张开，然后被寇洺了一甜甜香香的香烛。

        方音双不可思议地瞪大，连忙把沉重的法规放到一边：“你怎么会在这儿？”

        偏偏梦里的寇洺嘴巴也不闲着，比现实里的还会调：“你上好，这里又又……要吗？”

        让嘛嘛，这还是平等的交易关系吗？

        还有一个男人，在床上拥着他听他叽叽喳喳地说话。

        方音心里有一堆问题想问，他这几天去了哪儿、为什么神鬼没不见踪影、什么时候能再帮他赶人走……但都没好意思开。

        寇洺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把药到他怀里，言简意赅：“脑坏了，补脑。”

        寇洺之后，方音撕开包装，将散发奇怪味的药汤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一的苦涩之味涌上来，从咙一直蔓延到整个腔，他的脸顿时皱作一团。

        前的乳粒被手指搓捻着，痛意、意如浪涌般袭来，突然带给他巨大的空虚。

        方音一雾：“我哪儿不好了？”

        “……你开心就好。”

        ……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