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脸已经红的不行，极度缺氧，护士赶紧给他装上了氧，这才好了许多。

        “你……喜我？”听见这话，俞明甚至顾及不了腹中疼痛，只拽着吴峥袖激动询问。

        “对不起宝贝，再忍一忍，就忍这一次好不好。”吴峥抱起俞明的上半:“我们生完这个就不生了，想想小鱼儿，他那么想要一个弟弟，你不就是为了小鱼儿才怀上这个的吗。”

        “啊好。”吴峥心疼地里只有俞明崩溃的脸，还是医生将他拉回了现实，赶紧拿了事先准备好的巧克力喂给俞明:“宝贝再忍一忍好不好，医生说快了，等生来揍她一顿，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一次用力结束，俞明在床上着气，生娃太容易缺氧了，每次使劲结束不是因为没力气，而且因为没气了，很难让人不气急。

        俞明慢慢吃着嘴边的巧克力，难过:“又是快了，每次都是快了，我能觉到它都没冒来。”

        俞明没有东西借力，只能像第一次生产那样攥着床单，他脚趾卷起，膝盖微微颤抖，那红的后一在推挤时向外膨，却只顺着一挤一些羊来。

        他们两个都不是表心意的人，谁都在等对方说，谁都说不，俞明有时也会为此伤神，他自卑惯了，哪能奢求吴峥喜自己，只以为单相思，听见这话不可谓不兴。

        只是推挤

        “嗯”

        正咧着嘴使劲呢，听见这话，只听“啪”的一声，俞明使劲拍了吴峥:“谁兴了，自恋。”

        虽然麻，但是效果真不错，俞明又燃起了斗志，咬着牙继续推挤。

        这一次分娩俞明能明显觉到和第一次很不一样，破后的疼痛几乎是成倍成倍增长，他肚里羊多，被抱回床上的时候都隐约能听见肚里咕噜咕噜的羊翻涌的声音。

        这会疼痛已经没有间隙了，俞明麻木地被医生掰开双查看后一，有了羊，这次指检没有一开始疼得那么厉害，他便意很重，很想顺着肚用力，才用了一会就被医生阻止，说要检查完到了十指再用力。

        了几气，俞明再次仰起，顺着腹的紧缩向使劲，便意太，他憋的厉害，医生摸着后一都能受到他使了多大的力气。

        等吴峥穿好了无菌衣了产房，医护人员才忙好手工作，开始调病床，让俞明的双搭在机上，拉起了病床的栏杆让他借力。

        “快来了，你再使劲，家属喂吃的鼓励一。”医生晃动着俞明肚刺激缩，时不时拉扯着后一一。

        护士们都在一旁为俞明打气加油，吴峥被气氛带动，也凑到俞明耳边:“宝贝加油，很快就能生了。”

        “呃啊”缩又起，俞明也不上烦不烦了，解决肚里那个才是最重要的事，他又闷哼着向用力。

        “好疼，好疼。”俞明喃喃:“快来了吧，怎么还不来。”阵痛折磨得俞明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用力，呼，用力，呼，每一次都憋红了脸，每一次都青筋暴起，可是亻本除了偶尔冒来的羊，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好好，我自恋，但是我最恋你了，宝贝。”

        “来没，来没。”俞明使劲太久，说话声音都弱了，语气也控制不住，几乎是半哽咽地喊来的，谁都能听他绪上的崩溃。

        俞明是生过一个的，孩没来他太了解了，亻本一撑胀都没有，孩的都没来，离生还远着呢。

        “快了，就快了，再忍忍就好，再忍忍。”护士们似乎也听到了俞明说话，生怕产夫气:“来，气，使劲。”

        亲了亲脸，吴峥又:“想想我，我们结婚这么久，我还没说过喜你。”

        “呵啊”跟着护士的指令，腹缩成一团，一膨起，在卸力时又恢复了原样。

        俞明憋了一气使劲，手攥老紧，吴峥这样糙厚都被攥疼了，他心疼地亲了亲俞明汗湿的脸，怕打扰到他用力一句话不敢说。

        病房，吴峥又慢慢将人扶起来，靠着墙带着人走路，俞明肚坠得厉害，站都站不直，几乎是被提着走的，缩来时，就抱着肚站一会，就这么折腾了二十来分钟，俞明终于觉到肚里有什么东西破裂，随后裙的摆也被浸湿了。

        麻死了。

不止一个预产妇，说完就急匆匆了病房。

        吴峥又亲了亲怀中人:“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怕你拒绝我，才一直不敢说与你听，我喜你。”看到俞明嘴角上扬，知自己的心意也得到了回应，又见他皱起眉，猜到这是又疼了，忙:“再努努力，加把劲好不好，等孩生来了，你要是兴，我日日说与你听。”

        是啊，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喜，一开始都不喜，可是朝夕相，日夜陪伴，又不是冷血之人，对方还是孩的生父亲，不说至死不渝，也早早离不开了。

        “呃呃呃――”

        吴峥被医护人员带去穿无菌衣了，医生让俞明跟着缩使劲，然后自顾自穿起防护服，医护人员准备好工，一时间俞明竟然没人。

        烦死了，真吵。一气用完，俞明倒在床上的时候恨不得把耳朵堵住，本来肚就疼得他很烦，结果耳边还叽叽喳喳，也听不清在讲什么，安静一不行么。

        “哈――哈――哈――哈――呃呃――”

        “加油，用力，再用力。”

        吴峥站在俞明的侧，握住了他的一只手，从他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俞明的况。

        好不容易检查完了，医生一说开全了，他就咬着牙推挤，连姿势都没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