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片灵花杂草混长，清琉懒于打理分明，一视同仁地撒泽惠。而后她拂袖将装满了灵泉的壶收储镯，开始细细受着那余韵。

        清璃坐起，清琉先前披在她肩上的衣服便落去，她没在意，只是笑朝清琉提要求。

        只是修一途，越是往上越难攀登，有些人拼死爬上山腰，却只是旁人轻巧几个跨步而已。

        她都不需要怎么刻意去动，怀中的师妹已经无师自通地夹着她的磨了趣味。

        但这困她许久的化神境巅峰，那个人当初却只花了百年就达到了。

        先前脱去的衣衫仍旧堆在床脚，她也没有穿上的意识，赤着却自然无比，看得清琉心中复杂无比。

        清琉转，回看她，等她跌跌撞撞向自己走来。

        清琉的睫微微一颤，而后便敛了神。

        当时她只是在浇花，而后便寻寻常常地突破了一小阶，甚至还有了隐约大突破的预。

        回神时清琉才发现自己的脸的惊人，角泛红，脸颊上不知何时又落几滴泪，其中一滴落在唇角，中一阵发咸。

        但谁都没料想到，她走的会那样快。

        心中似乎有什么理由存在，但当她细细想去，却最终脱而这句话。

        女正是这样得天独厚的，教她们不用被伤害，不，也能享受到的快。

        从她膝盖那么长大，到与她平视。

        一个重重的吞，清璃闷哼一声，清琉死死忍耐的开关也像被忽然解放，她大脑一空，意识握紧师妹的腰，抖着将一大她。

        “从前门派大比，其他宗门来宗里客，我们和其他人住在一起的时候。”

        是她的错，从那时起，就是她错了。

        “哈……师…来

        “师还记得吗？”清璃忽然开。

        肢的摩声，衣的窸窣声，在空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我双修，确实对你无碍吗？”她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时的神，询问清璃的状况，见她仔细受一番，而后，这才松了气。

        清琉明明就站在山，却经常觉到自己在往坠落。

        清琉倒也没忘记自己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

        ……但这一丝晋返虚的契机，竟然是在同她双修过后。

        这是对资质微之人的惩罚吗？她望向天空。

        她的居所在曜阳峰，往可以看见层层翻的云海。

        清琉烦心时便时常在院边缘的那观景亭远眺。

        但退步的却并不是她，只是同行之人太快了。

        清琉的东西朝填满，而自己那淅淅沥沥的浊则朝外顺着落，在两人的结合之地以及床榻上溅一块块痕迹。

        “师你啊，越是想要的东西就越不会主动索取，但如果有机会给你，你就会抓住那个东西死也不放手。”

        回想起她幼年想请师父帮自己去掉这多余官之时，师父拒绝她的话：发肤，各种构造皆乃上天赋予，既然能在你上保持平衡之态，斩去后或许反会影响你的途。

        “师，以后再也不许拒绝我了。”

        原本只是借着夹在师妹的间研磨，没料到她很快便拢着哼哼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教人一看便知晓她想要什么。

        间之刚爆发完，正哆嗦着垂落，方压着的两烂摊着，将盈沾满了及的所有，唯一粒小小的豆立着，时不时随着间什的碰而一抖一抖。

        她的事，或许又应验在清璃上。

        “哦，那个啊，”清璃一怔。是何意……当然是……

        她于是将那东西抵着师妹的心，用她的夹住自己，方腰与她蹭着，还能空手来寻找合适的姿势将她揽在怀中。

        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师，你将它捡了回来啊。”

        “嗯，怎么？”

        清琉一滞，才想起来似乎有这件事。

        两人的渐渐平复，但相连却时不时颤抖着，大侧已经被拍打得一片晶亮，合了两人的的气味淡淡弥漫。

        “师，”清璃忽然偏，一个清琉许久没有见过的狡黠的笑容，“在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就抓住我了。”

        “……你先前所说，只是想与我双修，是何意？”清琉问。

        “师。”一冰凉的手指掉她脸上的泪痕，“师，不要生气好不好？”

        山风如烟，云气缭绕。

        “嗯！……啊………师…嗯……师……”

        “同一个双修是修，同两个也是修啊。”清璃。

        天穹如盖，绵延到目之所及的最遥远的地方也远没有到达尽，人之渺小，对天来说或许还不如大海里的一滴那样重要。

        清琉抿着唇穿好衣衫，发现一旁的清璃正双手支着脸，好奇望着床的古旧木刻小摆件。

        百年磨一境。

        之人掀开垂落的衣袍，手指朝被了一大片而变的乎乎的地方一探，带几缕拉长的银丝，讶然一声：“师，怎么在我的腹上了。”

        “师。”

        走到一回，清琉已经看不见她追逐自己的模样，她怔然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了。

        她于是自储镯里取了新的外衣披在清璃的肩上，遮去了那些乱糟糟的痕迹。

        她那时是希望她走快一些的。

        人或许天生就懂得如何使用上的，清琉先前总恨不得去掉那碍的什，现在倒是觉得比手指方便几分。

        清琉的手在清璃后腰的凹陷之，受到她的颤动以及时而夹紧时而绷直的动作。

        清璃的止不住地颤抖着，但因为被清琉握住无法脱离，只好努力抬起以缓解时的烈刺激，却又因为的搐无法使力又落了来，再度被师填满。

        冥冥因果，自有用意。

        “我记得那时候，我刻了这个木刻送给你，你当时见萧喜，就说先给她，但后来萧跟我闹矛盾，一气之就把这个小东西丢了。”

        是，确实如此，这样才对。

        清琉也是第二天才发现自己那停滞许久的瓶颈忽然松动了。

        清琉没，她自己是知晓的。

        对她来说，现今再如何突破都是在自潜力的边缘压榨，一步随时可能彻底碰，意识到自己即将被那层垒永久的困于其。

        清琉怔然。

        室一片静默无声，两人份的灵力被清璃的功法后开始在全运转，令她忍不住了满足的神，清琉则闭目呼着，缓解剧烈鼓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