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对自己这个捡来的弟弟，他不过就是偶尔撒撒，说说甜言蜜语，展示对他的依赖，把所谓的亲挂在嘴边，便足以让这个傻对他掏心掏肺的好。

        手掌肆意着柔

        他虽一向不喜这些飞禽走兽，狸牲畜，但如此曼妙悦耳的啼鸣中之前也少有，初始也觉得新奇，闲来之时也会让人将悬的笼取，亲自喂。

        “它不止漂亮会唱歌，还只认我一个人呢。”萧衍骄傲地对他，勾勾手指招那鸟儿过来，却不想今日那鸟儿看也不看他一，直直往萧启的方向扑腾。

        萧衍得意地笑了笑，小手奖励地摸了摸那鸟儿的脑袋。自此之后，每日都会来时间亲自喂它，鸟笼也命人换成金的，笼镶满宝石。

        萧启和他一伸手指，那鸟儿便对着他轻啄轻蹭，啼鸣比平日更加悦耳，甚至啄了羽递到他手上，乖巧温顺地不像话，完全不记得阴着脸的萧衍。

        拒绝人递来的木勺，他直接用手掌捧着鸟伸向笼中，吓得众人慌忙跪劝阻，这鸟会啄伤他，他却并不理会。

        俯首住乳晕舐，将乳粒而，涩地立，又用牙尖轻轻啃噬嘬，他听见谭永善糊的呻。

        萧衍第一次见到谭永善，便让他想起这只最终死于惊惧的雀。

        因为他很享受。

        萧衍用拇指拭去谭永善的泪，试探地叫：“哥哥？”

        也许是于炫耀的心理，一日，他带着陈国公家的世来观赏自己的。

        萧衍养过的第一只，是一只鸟。

        因为乖，才好掌控。

        牙白小衫的领被扯开，致纤细锁骨莹白如雪的肌肤。

        只见那鸟儿先是在笼中跃，慢慢地靠近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开始俯首啄。

        萧衍手掌一路顺着谭永善柔的小腹，的腰侧探亵，摸到间半的，和湿的雌花，轻柔地摩挲抚。

        萧衍没有说话，只死死盯着那“背信弃主”的昔日，稚的脸上显阴鸷的神。

        手指弹在脆弱的乳上，谭永善在睡梦中疼得一声泣音。

        享受看谭永善想他念他，为了他倾尽所有，好似整个人都是为他而活一般。

        鸟儿正在睡觉，被突然伸笼中的手抓住，发嘶哑的啼鸣。

        “这鸟儿竟如此认主，平日其他人靠近喂它，它脾气可暴得很，总要啄人。没想到唯独对殿如此乖巧。”

        而现在，他决定作为主人，品尝自己的所有。

        自此，里少了一只歌声曼妙，贵优雅的靛颏，笼中却多了一只乖巧僵，终日惊惶的哑雀。

        他并不缺钱，从很久之前，他便不需要谭永善劳，赚那些微不足的银两，但他却从未阻拦。

        他笑了笑，吻住那双柔的嘴唇。

        它吃得很慢，待到肚鼓起，吃得满足了，便乖巧地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唱婉转的歌来。

        “看来，比起你这个主，它好像更喜我，连羽都送给我了。”

        这是独属于他的。

        “我就知，哥哥也是喜我的。”

        着锦服的孩童摸着鸟儿的轻抚安，稚的脸上天真残忍的笑容。

        但他很喜。

        夜，人睡之后，萧衍独自走寝殿。

        泪自渐渐阖上的睑落，顺着脸颊落。

        从他被谭永善捡到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宿命，便是属于他的。

        他嘴角勾起，看着谭永善的睡颜笑：

        大殿静悄悄的，他爬到红木椅上，踮起脚尖取鸟笼。

        然而一刻，上嵌合鸟嘴中的正在焚燃的香，便将啼叫湮灭在一阵烧焦之气中。

        因为善，才更好诓骗真心，才不会有欺骗与背叛。

        所以，是萧衍救了谭永善。

        “所以，阿衍和哥哥喜的人之间的事，哥哥也会同意的吧。”

        秀的躯被在掌中扭曲挣扎，绚丽的羽因痛苦而剧烈抖动，飘零到大殿的红毯之上。

        那是一对雪白的微乳，隆起微妙恰到好的弧度，如同少女乳鸽般羞，乳首却似主人一样，乖巧害羞，柔可欺，羞涩地不敢见人，陷在两粉圆，微微鼓胀的乳晕中。

        “好漂亮的鸟，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蓝羽的。”萧启凑到笼前看着那鸟儿：“我父亲养了一只红的，不如这只好看。”

        纤长密的睫安静地低垂，回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声。

        萧衍双手肆意地起肖想已久的，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一样。

        说心里话，他并不谢谭永善，甚至觉得他的单纯善良很是可笑。但却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意，对非他莫属的温很受用。

        瞧着那在珠光宝气一展歌的鸟，他甚为骄傲。

        他翻而上，将昏睡过去的谭永善压在，早已胀的分抵在他平坦柔的小腹上。

        那是一只西域贡的蓝靛颏，形修长俊俏，歌婉转清脆，甚为珍稀。

        一双乖巧胆怯，却亮晶晶的睛，很漂亮，担忧地看着他，见他醒了，才放心的笑，匆忙地递给他一碗。

        脏兮兮的，弱小又可怜，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但那双睛告诉他，前这个人带着不必规训，与生俱来的乖顺和弱。萧衍甚至怀疑，这样的善良可欺的人，是怎么活来的。

        与那只鸟儿不同的是，谭永善天生就不会说话。

        他想告诉萧衍，却抵不住突然而至的困意，只了，便彻底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