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接过手机，跟他们挥挥手，继续跟直播间的人聊天。

        果然镜一对准他，栗直播间里一直在飘帅哥，好帅，也有直接喊老公的。

        弹幕：“你们是在哪里？”

        栗看见了那条飘过去的弹幕说：“我哥喜男的。”

        方言：“不算模特，但也确实是来拍照的。”

        弹幕：“你是栗的男朋友吧，死丫吃这么好。”

        弹幕又飘了一片帅哥，好帅，有人还说：“果然帅哥都找帅哥。”

        紧接着一条弹幕快速跟上：“哥，我行我行，我是男大……”

        刚刚说自己是男大的又飘了一条：“比不上比不上，男大撤了。”

        弹幕：“我老家也是蒙的，海拉尔，离那不远，但是我没去过，这真漂亮。”

        弹幕：“你是模特吗？”

        直播间里的人问一句，方言就答一句，没一会儿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一开始都在问风景，后来慢慢开始问到了他的私人问题上，方言挑着问题回答。

        方言：“是真的很漂亮，用睛直接看更震撼。”

        栗看桑奕明来了，往旁边让了让，镜里已经看不见她，但画外音还在继续：“我哥对象来了。”

        方言听着他咳嗽，已经没心思继续聊天，对着屏幕挥了挥手，说了声有事儿就站了起来。

棉帽，上穿着长款到脚踝的羽绒服，鼻都冻红了，长睫上挂着一层白霜，围巾捂到了巴，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张极好看的脸。

        栗一直握着手机对着方言，方言也不扭，脆走到栗边跟她一起，跟直播间里的人聊天。

        没过几分钟，方言觉到被一片颇有压力的阴影罩住，连太阳都遮住了。

        镜是对着他跟方言的，他还特意弯了弯腰，往方言上靠了靠，方言帽上的绒都贴上了他的巴跟脖。

        “两个帅哥，真养。”

        弹幕：“啊啊啊啊，已婚了，太可惜了。”

        方言：“我们在额尔古纳的河谷上，今天有雾凇。”

        这个姿势非常亲密，桑奕明很满意，但嗓又开始，他偏开咳嗽了两声。

        栗大笑：“男大也不行，我哥已婚，我哥对象也是个超级大帅哥。”

        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哪怕方言不回看，也能闻到冰天雪地的冷气也盖不住的熟悉味。

        ……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次，方言掏来看是桑奕明的电话跟几条未读信息，他没接，也没，把手机调到静音，继续跟直播间里的人聊天。

        “这是什么？”桑奕明又凑近屏幕，才看来是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