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收了几天的花，虽然客那什么都没说，但他觉得，这就是奔着他们老板去的。

        现在那张卡片怎么看都有儿暗示，偏偏还让方老师看见了，他赶紧解释一句：“法国那的客，法国人比较。”

        桑奕明洗完手来，方言已经把窗台上的那个着红玫瑰的花瓶换上了新的花，他手里还拿着两枝，正在左看右看琢磨着怎么才更好看呢。

        但他们老板自己不说，陈助也不好在旁边瞎提醒，直接蹦到老板面前说，法国那个客对您有想法，所以总送您红玫瑰。万一是他多想了就不好了，而且本法国人就比较奔放，所以送花也没什么。

        送花的是同一个客，法国那的，对方连续送了好几天，平时也没有夹过什么卡片，唯独今天有。

        希望你喜我送的花。

        卡片容他已经看过了，但卡片可不能让方老师看见。

        桑先生，期待我们周末的晚餐夜晚

        而且，就算是真的对他们老板有想法，只要没人去直接破窗纸，老板压儿就不在意这些。

        他上一次去法国差就觉到了，明明合作的项目了问题，对方一直说不着急，他到的前几天，除了一起吃饭，就是在法国各地到转，原定七天左右的行程被整整往后拖了好几天。

        除了对桑奕明，方言对别人的反应一直都很，已经看了陈助的闪躲，笑着说桑总在休息室洗手，然后伸手捧过了陈助手里的花，没给陈助再找借的机会。

        有意思，方言心想，还是一隻洋蜂蝶。

        落款是个英文名，alek。

        -

站起来往门走，想接陈助手里的花：“陈助辛苦了，又是客送的吗？把花给我吧，我来花瓶里。”

        卡片就在办公桌上，桑奕明看见了，也明白了那客一直送花的意思。

        后来他实在不耐烦了说要回国，对方才愿意坐来跟他谈，要不然还得再拖几天。

        陈助没想到方言来了，抱着花站在门没动，躲开了方言伸过来的手，睛往花中间那张卡片上看了一。

        方言把最后两枝花好，桑奕明一抬手招呼陈助：“把窗台上的那个花瓶拿到别的地方去吧，我桌上已经有花了，跟客说，以后不用再送了。”

        他走的时候还剩不少细节问题，不愿意再跟他们磨洋工，直接定了机票，后面的问题电话沟通。

        方言听得来陈助的解释，这种送花的事儿太多了，都不算什么，笑着说：“花也很。”

        陈助已经没机会走花里的卡片，方言接过花的那一刻就看清了卡片上的字，一共就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