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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橪就是一个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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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和冉家是世交,从小冉橪就喊他哥哥,但在床上,这两个字又被赋予了别的意义,看着冉橪一边被他着一边喊他哥哥,就让谢丞勉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无法停止。

        在坐起来的那个过程中,谢丞勉的已经从冉橪的里了来,谢丞勉看了一,紫红的上沾满了腻腻的,都是从冉橪里带来的。

        冉橪并不羞赧,反而:“是啦,所以哥哥快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谢丞勉呼一窒,手掐着冉橪的腰,在腰侧留一青紫的指印,他忍着没有动,而是哑着嗓说:“还要我教你吗?自己动。”

        冉橪咬着,上面全是他的的味,他迷乱地看着谢丞勉,腰上抬又沉,扭着腰把谢丞勉的一一地往自己后里。

        他像是大海里的一帆扁舟,在海沉沉浮浮,被浪击打得不住地摇晃,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地方,腰彻底了,坐也坐不住,整个人像没骨似的在谢丞勉上,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啊到了!那里……那里好!哥哥得我好!”

        说着用手撑着谢丞勉的肩膀就要起来,一离开棒,就在即将脱离的时候,谢丞勉突然抓住冉橪的腰,将他狠狠了来,然后就是死命地,“咬着我的东西还想找别人?你是真的想死。”

        谢丞勉被冉橪叫得火涨,一边一边打冉橪的屁,说:“货!就这么喜吃男人的鸡巴吗?”

        被得通红,因为持续不断地,连合都合不拢,微微痉挛着,的被击打了泡沫,空气中满是黏腻的声,还有袋撞击传来的啪啪声。

        冉橪咬着谢丞勉的耳朵,问:“你要给我赎吗?可是,我很贵的。”

        谢丞勉见状用手抓住冉橪的,用拇指在铃狠狠碾了一,沾染了一手的淫。

        冉橪用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冲着谢丞勉笑了一,说:“真的好大呀,差吃不。”

        冉橪被懵了,还有茫然,好半天才了一。

        “!”谢丞勉骂了一句,更深更狠地着冉橪。

        冉橪整个不断往上,被得连呼都不顺,前面的也随着谢丞勉的动作四摆动着,铃渗的透明粘沾到谢丞勉的腹,将那一块布料浸湿染成了深。

        谢丞勉到脑里像是有一筋断了,让他再也无法思考,一把抱住冉橪的腰,把他压到了沙发上,让两条搭在他的臂弯,用力地往里面。

        冉橪伸手抚摸了一谢丞勉的脸,说:“那还是有一区别的,至少你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因为啊,”冉橪慢斯条理地欣赏着谢丞勉的表,“被这么让我觉得很,就像现在,被你也让我觉得很。”

        “啊!太多了!我不行了……慢……慢!”冉橪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每次都只能重重跌在谢丞勉上,让棒到他最深。

        谢丞勉迟迟不动,冉橪有些生气了,说:“一次都停来多少回了?要是谢总实在不想,那我换个人就好了。”

        谢丞勉双手抓着冉橪的屁,说:“答应我,以后不准让别人你,这样的话,我就让你。”

        谢丞勉动作不停,还言讽刺:“刚才不是还嫌我得你不够吗?怎么给了你了反而不要了?”

        谢丞勉也忍得受不了,埋在脂玉般的里,淅淅沥沥的落在,还时不时地夹他一,恨不得要好好一番,可是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到后面,冉橪都有些受不了了,谢丞勉像是磕了药一样,以这样的频率不知了他多久,冉橪全都麻了,快不停地堆积,快要把他淹没了,可谢丞勉迟迟没有要停的迹象。

        “把你家产业都卖了也买不起的那种贵。”冉橪说这话时,语气里透来的傲气与谢丞勉平日里熟识的那个人重叠了起来。

        谢丞勉听了冉橪的言外之音,“所以我跟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对吗?”

        谢丞勉嘲讽:“可你也很便宜,随随便便是个人都能。”

        谢丞勉深了气,说:“有多贵?”

        或许是想起了以往被的经历,谢丞勉就这么放在他里却不动,让冉橪到有些空虚,他扭了扭腰,自发地往谢丞勉的上撞,每一次都能被填满,让他十分满足。但久而久之,又不满这样温吞的快,于是只能扭着腰向谢丞勉求:“哥哥,里面好,用力我。”

        谢丞勉有一种分明是他在着冉橪,却是他被冉橪控着的觉。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冉橪哭着去推谢丞勉的手,想让他放过自己。

        冉橪用手握住谢丞勉的,抵在自己不停开合的上,沉腰一往坐。他的手也很漂亮,手指细长又骨骼分明,肤很白,指尖是粉的,握着的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谢丞勉就着这样的姿势了一会儿,又把冉橪抱了起来,坐在他上,问他:“骑乘会吧?”

        “啊!”冉橪失控地喊了一声,就被谢丞勉抓着腰上动着,在腰往时,谢丞勉的往上一,将棒到最深。

        冉橪看着谢丞勉,因为嘴里咬着,没有办法说话。

        “回答。”谢丞勉说。

        谢丞勉忍无可忍地解了冉橪腰间形同虚设的丁字,把它成一团冉橪的嘴里,堵住他的话,一边惩罚似的打着冉橪的屁,说:“谁让你停来的?继续动。”

        谢丞勉像是不知疲劳一般,疾风暴雨般着冉橪的,冉橪得都麻了,脊椎升起一电,传到四肢百态,连指尖都麻了。

        冉橪的巴搁在谢丞勉的肩膀上,呼打在他颈侧,耳边全是冉橪急促的息声,“哥哥,你好厉害,得我好。”

        冉橪全都在抖着,颤着手想把自己的从谢丞勉手里抢回来,可谢丞勉却抓住了他的手,另一边用手用力着冉橪的棒,的动作也没停,不停地往上着,嘴里

        “好啊。”冉橪双手搂着谢丞勉的脖,微微抬起腰,将里那东西吐来一些,又用力往坐。的摩过,石般圆的撞到某一,让冉橪得一就了腰。

        谢丞勉见状拿掉了冉橪嘴里的,比刚才更湿了,除了冉橪面的,还有他的,即使隔得老远,也能闻到上面传的味。

        甬湿柔,被这么多人玩过,理应被松了,但冉橪就像是天赋异禀,不怎么,还是很紧,紧紧箍住谢丞勉的,同时上的又会蠕动着,想要将他吃得更深。

        “喜……喜……”冉橪无意间看了谢丞勉一,睛里满是痴迷,明显是被透了,“橪橪最喜吃男人的鸡巴了。”

        这样动了几十次之后,冉橪彻底没力气了,两条都打着颤,求助似的看着谢丞勉。

        谢丞勉的睛一错不错地看着,看着那微张的被开,随着腰沉,一一吃去,最后把都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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