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空了，就算没吃饱，也算是吃完了。于是大家都识趣地叹着菜好吃，糕好吃，至于那瓶粱酒，老李接着话笑问齐月：“酒好喝吗？”齐月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时在叫自己，直到齐阳握了握抓着他的那只手，齐月才抬起来看向老李。老李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众人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但齐月的脑袋已经不剩什么对酒的回忆和评价了，他只知是辣的，是的，是昏昏沉沉的，便也跟着自己都觉昏昏沉沉地答了句：“不知。”桌边的人们一时都笑了起来，连带着齐月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俱海趁着大家伙正是发呆之时，说起了文邹邹的别来：“夜深了，今天两位舟车劳顿，大家都一起帮忙收拾一，收完就回去休息吧。”人们跟着一起附和着，一个个站起，将需要回收给厨房的餐和一次的饭盒都区分开来。陆延从板车上拿几个黑的塑料垃圾袋，给小萌，周悦，范墨一人都发了一个，嘱咐他们一个收塑料，一个收厨余，另一个收纸巾之类的垃圾。齐月和齐阳也站起想要拿，陆延只是扫了他们还牵着的手，笑：“你们两个就算了，今天都我们来，你们坐着就行。”齐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持，却被老李和老季拦了来，说这小事他们就行。陆延不方便直接给长官们派任务，老李和老季就自己找了事，王远扬负责把板车拉了过来，老季将其他人收拾好的东西都放到车上，老李则将那些搬来的凳又原路搬了回去。所有人里，只有俱海一个人站在角落静静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默默观察着整个收拾的度。当一切都尘埃落定时，他突然走上前拍了拍陆延的肩膀，夸赞：“安排得好。”陆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糊地了谢，便拿着垃圾袋站到了一边去。俱海走到齐阳和齐月的面前，齐月低看他，他才发现原先这个等着自己为他念生字的孩现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俱海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只说了，“你长大了。”这么四个字，便带着小萌离开了。其他人一时间不知他的意思，只能呆呆看着他带着自己的妹妹走了门。陆延有些莫名地转问老李：“他们今晚不走吗？”老李说：“不走。”陆延，见东西都收拾完毕，整装待发，便要跟齐阳别。另一边的范墨却多少有些担心，他抓着齐阳的另一只手千叮咛万嘱咐的有什么事一定给自己打电话，絮絮叨叨了好久才被一脸不耐烦的周悦拖了门。三位长官此时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等到人都齐了，才在门一同与齐阳和齐月了别。老季最后只留给齐阳一句：“尽力而为。”便踏着夜与众人一起消失在了路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