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一起，依靠着自己的叶，很讨厌。

        这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隐约有「希望叶死掉」的想法。

        听起来像责怪的话语，却很温柔，好像遇到重要的、难以解决的问题，因为很想帮忙，所以发无奈又苦恼的叹息。

        这自己也一样。

        又一次在中东死亡，来到纯白的空间中，迎接自己的不是「又死掉了吗？明明派了保镳过去，真是的，太渺小了啊，叶」这种调侃的说话方式，而是非常令人震惊的拥抱和摸。其震惊程度让叶以为f?o?在自己不知的时候结束了，好输了，要卸任了，准备投胎了，所以在最后的告别——

        4

        黄小猫现在他们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们。

        嘿嘿，哥哥也很怕寂寞啊。

        3

        「尼尼！」

        快，快，再跑快！

        以及哭着蹲在布丁旁，试图把布丁收拢的弟弟的灵。

        啊啊

        对你说的那些，并不是真心话。不要离开。不要留我一个人。

        弟弟幼稚的安和彼此紧握的手，成了黑暗中支撑自己的力量，即使传来再多的声音也不会被吞噬。

        不到啊，像叶这么坦率。叶的笑容很刺，刺到让有着这样糟糕念的自己到疼痛。

        双胞胎眨了眨睛，一同低。

        明明是双胞胎，却有哥哥和弟弟的差别。只是因为自己比较成熟，所以就得「负起责任」。

        年幼的哥哥再也憋不住泪，嚎啕大哭。

        啊。果然没办法。

        得到答案的瞬间，叶整个人在哥哥上，松了好大一气。已经迈大人阶段的叶和维持成神年龄的哥哥有着明显的差，这么一看，好像大人在欺负孩。

        不顾旁人异样的光，好冲过去，紧紧地抱住变成灵的叶。

        他停顿了一。

        啊，当然了，因为从来没有透「我不喜这样」的绪，突然被讨厌了会不知所措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叶错事了，自己会一起被骂。大人们的「因为你是哥哥」压得人不过气。耳边总是传来没有说的声音，妈妈的、爸爸的、爷爷的，所有人的，不论是抱怨、憎恨、厌恶，在心中一想而过的念都会传过来。

        明明知话语这种东西，不说来的话，是不会传达到的。

        啊啊。是啊。要说最大的差别，还是听不见这。

        「叶，寂寞吗？」

        「哥哥？那个，对不起，要给你的布丁撒了」

        ——大概，会和这个人一样，温柔的抱着自己吧。

        「是吗」

        「啊，宗也在。」

        「我早就不难过了。所以，不要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弟弟和自己不一样。

        有一次，自己半夜偷偷从另一间房间跑过来钻叶的被窝里，叶这么说。

        叶的心声乱七八糟的，「为什么？」「哥哥生气了吗？」「我哪里不好了吗？」「不要生气」几乎到了哀求和哭泣的程度。

        灵和叶相得很好，妈妈也摸着叶的，大家都很呵护叶。叶被所有人保护着。

        明明知叶听不见自己的想法，只能依靠表和语气判断自己的绪，如果不告诉他「不兴」，叶永远也不会知自己在想什么。

        「很累吧。没关系，好好地休息吧。」

        不喜总是喊着自己「哥哥」的叶。深深地嫉妒着坦率的叶。即使看着自己，心里想的是「喜」的叶也很讨厌。不论怎么看都很烦人。

        每次想对叶说这些话，又在对方灿烂的笑容咽了回去，只能叹着气牵起他的手。有的时候伤的太严重，连路都走不动了，就会背着叶，在弟弟闷闷地，因为疼痛而泣的「对不起」中走回家。

        没有掩饰自己看了记忆，好直截了当地说了。

        叶牵着好的手。

        第一次被人们温柔的对待，叶抿着嘴，紧紧环住对方的脖。

        其实讨厌弟弟的事，不是叶的错。

        前的叶忽然说。

        但是，说不。总觉得说来很奇怪，因为是哥哥吧。

        因为太习惯两个人行动了，所以，即使只是分开一个晚上，也会到不自在。

        好喃喃着，闭上，安心享受弟弟的摸摸，嘴角泛起柔和的微笑。

        「嗯。全看完了，也把每一个叶都拥抱了一遍。说起来，叶真的很哭啊，居然连大赛时期也哭的一塌糊涂，明明拥抱你的家伙是当时的敌人。」

        「啊啊，这样啊。难怪有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还以为你什么也没想」

        拥抱自己还摸了摸脑袋什么的，像在对待小孩一样，不论是哪件事都是第一次，很新奇，很兴，同时也很害怕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才让好这些举动。

        弟弟喜和灵相，经常任由陌生的灵附完成心愿，所以搞得一伤。

        「明明周围有那么多人，就算如此，也还是会到寂寞吗？你啊，比我想像的还要麻烦呢。」

        1

        「啊。约好了。」

        叶说着，学着好的姿势，伸手摸了摸好的脑袋，温柔地说：

        「你，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

        有一天，对叶说了这样的话。叶没有哭，只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

        听到这句话，叶像小猫一样闷闷地哭声。

        叶的声音停住了。

        「啊」

        「没什么，只是很惊讶，之前时不时会听不见你的声音，原来不是脑袋放空，而是灵视的关系。」

        因为你得全脏兮兮的，我又会被妈妈骂。

        「嗯！」

        叶沉默了一会。

        从小的时候开始，叶就对自己很亲近，不论什么都想与自己分享，拿到心也会第一个来找他，睡觉也总是贴在一起，分开的话会到寂寞。

        「哥哥，讨厌我吗？」

        叶呆了一，意识地歉。

        5

        「我的拥抱就这么让你惊讶吗？一副快哭来的表。」

        「谢谢你，哥哥。我，已经不会寂寞了。」

        「尼酱？」

        看到这样的叶，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为什么事不能多考虑一呢？

        如果自己是弟弟的话，是不是也能像叶这样撒呢？有的时候会这么想。

        自己和叶从小就能看见灵。

        不认识的地方，不认识的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约好了？」

        被看了私人的、不打算让任何人知，就连安娜也不清楚的事，叶没有生气，反而冒了「哥哥为什么看那些东西呢？是想更了解我吗？」的想法。

        听着哥哥的自白，叶叹了气。

        2

        所以，笑着。

只是一时兴起地想更了解叶一，所以查看了记忆。选来选去，还是这个时期的叶最令人好奇。是什么导致他这么忧郁呢？明明被孩们大肆欺负时都没这种表。

        听着叶小小的抱怨刚才的惊吓，好忽然问：

        「好，为什么不阻止弟弟呢？」

        这个时期的叶只有他的一半，重也很轻，轻而易举地就能抱起来。

        陌生的声音说着，手掌拍打背的力很轻，嘴里轻轻地哼着陌生的旋律。

        「敌人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吧。而且很害羞啊全都摸摸了吗？」

        如果，可以一直陪在边的话，如果自己有哥哥的话——

        「你意外地对花很没有信心啊。」

        喵——

        「真是的。你啊，只要到寂寞了就会重复说这件事。」

        大概是这个瞬间，好的神惊讶了一，随后柔了来。

        「尼酱，喜！」

        明明明明是珍贵的，一直、一直都在一起的，最喜的人

        好站起，走到叶的面前。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吧？是哥哥先吓了我一。」

        不要这么自私，想一想我吧。

        「这样啊。」

        听人们说车祸现场有两颗布丁。即使散来了，那孩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布丁盒。

        「拜托了，等等我！」

        「叶！」

        和弟弟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很过分的事。

        明明长发在战区会造成许多不便，为什么要特意留长呢。这种不需要问也心知肚明的话，也算是兄弟之间的乐趣吧。

        不要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过了一会，他才说：「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是笨吗？f?o?本还没开始。」

        但是，很温。

        「所以，发生那样的事之后，一直很愧疚。」

        这是讨厌叶的第一个导火索。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狼狈地朝案发地跑去。

        明明是双胞胎，但是总是比自己慢一步。会走路的事也是，说话的事也是，乱丢东西、乱涂鸦，很哭，总是给大家添麻烦，总是害自己被骂。

        弟弟的重量压在上，对好而言不算什么，依然站得很稳。他摸了摸叶的脑袋。长长的发和自己一样，只不过更卷了些。

        「嗯，全都摸摸了。」

        望着叶一脸「输了吧？怎么办」的脸，好深深地叹了气。

        妈妈从房间来，看到一地的蜡笔痕迹，双手叉腰地说「叶，你又乱画！」然后转向自己，微微皱眉——

        不知是因为久违的安静还是对方温柔的态度，被陌生人抱住，叶没有挣扎，而是眯起睛，把脸埋对方的肩膀。

        也想撒，也想说「好累啊」、「好痛苦」之类的话。

        叶只是小孩。和自己比起来，像是小了好几岁，行动和想法都不够成熟，但是，弟弟很喜自己，这是知的。

        像是听见他的心声，陌生人微笑起来。

        「全看完了吗？」

        「——」

        「仔细想想，是自己不够坦率。什么都没有说，却要这么小的孩去猜，明明当时的叶连扣扣的事都不好，怎么可能猜得来。」

        「不怎么说呢f?o?结束了吗？」

        「其实那天，说完「讨厌」的时候就想歉了。」

        叶很笨。

        8岁时了车祸，因此永远停留在小孩的模样。在那之后成为了好的持有灵，实现了小时候的承诺。

        好转，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想抓住自己的袖，手上都是蜡笔的痕迹，好瞥向地板，果然，又是新的涂鸦。大概是想让他看他的新作品吧。

        「对不起，对不起！」

        会担心弟弟的伤势，也会讨厌弟弟的自私。会心疼，也会恶意地想「为什么不严重一」，发现自己有这种想法时，再次看向叶的笑脸，总觉很可怕。

        为什么，我要说那样伤人的话呢？

        ——如果买布丁的话，哥哥会消气吗？

        明明竭尽全力的祈求了，到了现场看见的，却是弟弟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机的。

        「是啊。我最讨厌叶了。」

        所以，在门寻找叶的时候，偶然间听见有孩因为跑的太急所以了车祸，全的血都被冻结了。

        那瞬间，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叶哽咽地说：「这样啊太好了，还以为怎么了呢」

        好说。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明明听到了这样的心声。

        「不用担心。叶的未来不会只有一个人，所以，不要害怕，不会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