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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雪(高冷美人被当众开苞,彩蛋路人lun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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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湛只觉仿佛被自最脆弱的地方一把撕开,他死死咬住唇,才没有痛呼声。鲜血从二人的交合,沿着他的大淌,滴落在了艳红的宝石梅花上。

        容湛默然闭,一言不发。陆蓟也不恼,只俯,手指掠过他修长腰线,将堵在他花晶莲花一把拉了来。

        容湛挣扎不开,只得敞着手由他动作,撞在手心的觉简直难以言喻,他紧绷,角绯红一路蔓延到耳垂,旋即被陆蓟住轻轻

        “阿湛的果然是极品。”陆蓟目光满意,伸手拨了一梅花枝上的开关。只见那只纯金打造的梅花微微摇晃,缓慢地分离开来。容湛的上半侧卧,脚腕却被迫分开,袒心的两濡湿,泛着淫靡的光。

        容湛不语,陆蓟已经兴致:“西南角上的那一座台上,是韩国大将军王纲,与你的父亲容大将军称兄弟,每年你父亲的忌日时都会去上坟拜祭;北方那台上则是南国左相,曾教习我四书五经,我需得尊称他一声‘恩师’,勉够得上一个‘终为父’的理。”

        “阿湛等不及了么?”陆蓟笑,抓着容湛动弹不得的双手给自己宽衣解带,绛紫长袍是一件白里衣,在二人交叠的手指松散开来。陆蓟着容湛的手,罔顾他微不足的挣扎,将他的手了亵迫他上动自己那已经

悦了,“后来我费尽心思,才离间了你和你效忠的晋王,又令姬教唆晋王,将你驱逐晋国国境;又派近卫扮作追兵一路跟在你后,才将你‘请’到了这南国来——”

        容湛突然惊叫一声,是陆蓟不轻不重地啃了一起的阴:“阿湛真不诚实,你的都开始淌了,明明就是叫我再深一些才是。”

        容湛闷哼一声,湿泥泞的花唇颤抖两,在陆蓟的注视中缓慢闭合,不一会儿就缩回了针尖大小的紧致,全然看不被撑开过的模样。

        陆蓟俯来,拇指过容湛的角,像是把玩自己心的玉:“你我皆父母双亡,今日难得你我父辈长辈都在场,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当作你我的房花烛,我当着他们的面破了你的,岂不是一件事?”

        待到唾和淫覆满了容湛的心,陆蓟这才满意地直起来。容湛半卧在树上,双打开,间一片淋漓凉意,息着被他住了巴。

        “阿湛莫非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诸事不挂心的废么?不过往事如烟,是人非,不如惜取前人。”陆蓟满不在乎似地一笑,“阿湛可知,今日这满楼中的宾客都是何人?”

        “阿湛怎地还是如此不解风。”陆蓟无奈而溺地叹息一声,“晋国的花容将军,堂堂将门之后,竟然曾经为了一张军舆图,屈尊在一个南国王爷世边当了一年的护卫,说来当真是令人慨万千。”

        “阿湛……”剧痛的恍惚中,容湛听见陆蓟满足的喟叹。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陆蓟再度俯去,,灵活地翻搅起来,不一会儿就“咕叽咕叽”地响了起来,陆蓟还刻意大声啜,发“啵”一声响,容湛被源源不断的快和羞耻两相折磨,几乎要背过气去。

        容湛脸上的最后一分血也褪尽了。

        “阿湛真乖。”陆蓟在他耳畔气息不稳,“三年了……每次我自渎的时候,都得想着你的脸才能来……你不知,探回报说你是双的时候,我有多兴……”

        “你是我的了。我会让你在我怀里一次次,你会上我给你的这种觉,然后再也离不开我……永远留在我边。”

        他依依不舍地在容湛掌心磨蹭两,这才脱,转到了容湛间。容湛只觉手心被他磨得辣异常,费劲转去看时,花唇突然被濡湿温地包裹住了,有什么灵活而柔的东西破开他的阴唇,长驱直地探了他的

        “别害羞,阿湛。”陆蓟。容湛察觉到一个灼的东西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花。哪怕他早有预,也不由得一僵。

        容湛,足足怔了片刻才意识到是陆蓟在他的花。一麻意沿着他的后脊直窜上大脑,他徒劳地挣动着双,想要向上逃开:“不……不行……啊!”

        “我要你的小了,阿湛。”陆蓟柔和铁般的毫不留地发力,凿开了那汪湿漉漉蠕动着的,毫不停顿地直冲,破开了那一层脆弱纯洁的膜。

        容湛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心底一片悲凉:“你……这一切,就只是为了在今日折辱于我,报复我当年离你而去?”

        陆蓟随意将那刀片丢在隙间,笑:“只是单纯一句‘设局’,怎么足够形容我为你花的这许多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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