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号。”庄洁心里默算，“已经过十四天了。”

        “给大领导开车的。”庄洁说：“新闻里的那种大领导。”

        王西夏又转看寥涛，“寥姨，这次疫很严重的，不比非典好多少。”

        “几号的票？”对方登记。

        寥涛不她，还是不。

        庄洁看着寥涛神，大笑不止。

        “行，回来家里吃饭啊。”寥涛让她。

        “寥姨那我先走了，还有事呢。”王西夏说。

        王西夏走后，寥涛问：”西夏对象是啥的？”

        “哦哦哦，那还不赖。”

        庄洁指着王西夏脸上的罩，朝寥涛说：“觉悟多。”

        ……

“忘了，但我没经过武汉。”庄洁翻手机短信，查网购票的车次。

        庄洁摸罩给她上，“吧吧，你权当挡寒。光看那些挨门挨地排查，你就知多严重了。”

        寥涛烦她抬杠，指了路边摆果摊的，“你怎不嫁给他呢？”

        寥涛剥了橘给西夏，她摆手不吃，寥涛持给她，她从袋摸个一次手套上，接过了橘。

        庄洁凑过去，寥涛挪挪地，烦死她了。她又狗膏药地贴上来，寥涛伸手打她，“你就是欠。”

        寥涛忍住，一句话不再说。

        “那可不一定。”

        “怎了。普通司机就……”

        对方同她聊了几句，叮嘱她门罩，记了车次就离开了。

        “给领导开车的。”有人买礼，庄洁给他们放后备箱。

        “普通司机就代表能力也普通，西夏心气和光，不一个圈的人。”寥涛总结，“普通司机没错，西夏也没错，但俩人不搭，就是这么个理儿。”

        “普通司机怎了？”

        “司机啊？”寥涛小声确认。

        “行，给你留着。”

        “不般。”寥涛说：“她对像要是个普通司机，就是不般。”

        “才回来两天。”王西夏挑了几箱礼，“回我来拉。”

        庄洁从兜里摸罩给寥涛，“我让你罩，你非说我洋相。”

        “你是不是欠挨打？”寥涛不理她，离她远远地站着。

        “你找人去提亲啊。”庄洁摇晃脑。

        “西夏长相是大堆里的人，但自能力，普通司机就是不般。”

        庄洁正要劝，王西夏骑着摩托过来，“嘿，妹儿！寥姨。”

        王西夏被橘酸眯了，看庄洁，“武汉封城了。”

        庄洁，“看新闻了。”

        “行，我知了。”寥涛敷衍：“回来几天了？”

        俩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