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几天前，只要祝承肯见他，他都心满意足。现在的自己，明明一无所有，却被幸福冲昏了脑，开始忘乎所以。顾言廷收紧手臂，深了一气，“即便一切恢复到从前，这些事，你不会当作没发生过吧。”

        祝承走上前，被顾言廷拦腰搂住，脑袋埋腹间，赌气似的说。

        祝承站在玄关，将有些过长的刘海拢到耳后，一个人站了很久。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呢？连肤的都残留在上，更别提那些疯狂的夜晚，几乎将他灼伤的清晰温度。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来自喜他的人。沙发上还扔着他本没翻看几页的书，他却突然不知该什么了。

        “...怎么还不来，我上去看看。”

        祝承撒谎了。印象里，他还从没有迕逆过家人，父母也总是着他。

        偷来的时光逝净，他们彼此都必须面对他本该面对的一切。对祝承来说，包括即将归来的丈夫，和他不知去向的心。

        卧室里，顾言廷还坐在床上发呆，整理到一半的书包敞在一旁。耷拉着嘴角一言不发，祝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顾言廷，几乎忘了他也有自己的烦恼。看到自己来，他才缓缓回神，瞳孔聚焦在一起。

        等到儿走远，顾父才长叹一声，无奈坐。

        祝承抬看了看楼上紧闭的大门，起说。

        “...让你走，只因为你不能一直呆去。虽然我也很想这样。”祝承抚摸他的脖，像是安抚舍不得离开主人的，“这是我家，我丈夫的房，他随时都可能回来。”

        “那就应该试着让他理解。父亲就是这样，你得给他台阶。”

        小孩当然不懂表面先顺着大人的意思，兼施的益。

        顾言廷走了。

        “你当然让我走，这样我就不会烦你了。”

        “不会的，只要你还喜我。一也算。”

        他苦恼的样，倒和顾言廷十分相像。

        “我不想回去，他本不理解我。”

着朝顾言廷使，“您先坐喝杯吧。”

        祝承没有开灯，关上门走了来。

        良久，他听到祝承这样回答。

        “我倒觉得他不会。他为自己想的事付了这么多，没那么轻易后悔的。学校里现在坐着学习的大多数都没有目标，只是着父母，社会的要求完成任务，从未框架。他持自己的想法，代表他很勇敢，也很独特。”

        祝承的话让对方沉默来，他知，这位父亲会主动寻找儿，一定已经心了。只是无论怎样决定，他都担忧未来的自己陷自责。

        “我怕他以后会后悔。”

        “他正年轻，我这个年纪也跟父母。”

        “先是不上学，现在不回家，这都是什么事啊。”

        顾言廷攥紧拳，似乎还有话要说。他的目光转在两人间，还是乖乖选择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