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归难受，她也快适应了，孟怀琰犹豫了一，手指在上微微用力：“……我还是穿着吧。”

        要求不，可以满足。孟应星暂且收手，拿了个枕给她垫着上半，将大又往压压，拉着她的手，示意她抱好膝弯，调整一个更加省力也稳定的姿势，才说：“还剩三十。”

        孟怀琰笑不来了：孟应星说的是个被她忘记的木拍，上面有凹凸不平的玫瑰花图案，落在白皙的肤上，能拍一朵粉红的玫瑰。她自己玩过，知疼，只用来看个图案，过了新鲜劲，就再也没拿来过，方才他说拍，孟怀琰只想到拍，忘了这个……她苦着脸：“哥哥……”

        啪。

        就知有陷阱。孟怀琰咬牙：她要是选了七，他嫌不够，岂不是直接变成七十？最好选个两位数，要少一，最好还要合理，让他不忍心往上加……她忽然有了办法，睛一亮：“我选二十六，好不好？哥哥的生日是26号，我今年还没送哥哥生日礼呢。”

        “二！三、四、五……”

        他本来也没有免去最后二十六的意思，但听她记得清楚，忍不住笑了

        “唔，本来是可以的，但你这么问了，看起来是想偷懒――所以琰琰只能选一个数字，如果太少了，我会据这个数字调整。”

        她抿着唇，拉开屉去翻，也不知那一柄被收在哪里，但一定是在屉里靠靠里的位置，她翻得很费劲，起初还顾得上思考，这里有些玩是孟应星早就知的，有些则不然，需要遮遮掩掩，但孟应星始终没说什么，她翻得急，渐渐就懒得了，乱找一通，总算找到目标，从丝绒袋里拿来，捧给他。

        她险些走神了，连忙跟上节奏，无暇再细想。屁上的被响亮地打，痛，但不过分，反而让她觉得安心和解压。两侧的交替钝痛，啪啪声和她的报数声一接着一，孟应星打得快，于是她很快数到了三十，居然觉得一百也没什么难熬。

        孟应星也没她，照例挥着拍在自己胳膊上试了两三力度，起调整角度，看向她举起来、轻轻发抖的双：“别紧张。挨打报数，只报数字就好，受不了了就说。安全词还记得吧？”

        孟怀琰小声：“是五十六。”

        四十，他停手，虽然确实有意放，但见她这么乖巧安静，还真有些不适应，于是忽然换了地方，在大，这里比得多，孟怀琰当即哎哟一声：“四、四十一，哥哥，哥哥轻……”

        他接过，又拉她的手腕：“上床――躺在这里，双举，自己抱着。”等孟怀琰在他的指挥摆好布式的挨打姿势，无助地扭了扭，他才想起她湿透的，又问：“难不难受吗，想脱掉吗？”

        迫不及待找揍的也是她，事到临害怕的也是她，一会儿得哼哼唧唧、小的还是她。孟应星低笑，难得好说话地答应了：“好。轻。”

        “乖，去把你的玫瑰花拍拿来。”

，除此以外的行为都确乎是她在找揍。孟应星了她的脸：“明明可以自己偷偷坏事，却偏要告诉哥哥，奖励你自己选，罚多少？”

        “轻不了。”

        孟怀琰哪有心想什么奖励惩罚可以不可以，她现在只顾着想，还好孟应星是一月份的，旋即又连忙问：“用什么啊？”

        孟应星继续，在了十，又去大，如愿听见她一边报数，一边哼哼唧唧地撒，屁和大都红红的，在他前发抖，看起来格外可。两边大各了二十，孟怀琰的动作维持不住了，发颤，求饶：“哥哥……换个姿势好不好……”

        “记得……哥轻……”

        “嗯……一。”

        孟应星生日在一月，当时何止没有礼，她连问候都没问一句，这都晚了半年，居然敢来卖乖。他听着好气又好笑，想也不想，立即加码：＂要选我生日，怎么不是一百二十六？＂顿了顿，不等她抗议，又说：“我改主意了――一百二十六，我会罚琰琰一百，剩二十六，是琰琰自己选的奖励。可以吗？”

        “……拍！”

        孟应星却也不会因为一意外和自责就惯着她，不为所动：“拿来。”

        “鞭还是拍？”

        确实不重，而且她能从两之间的隙里看见拍挥舞落，没有那种猝不及防的、对未知的恐慌，在她的承受范围之。而偏偏这时候，她又想起先前孟应星专注的神，凝视着她，说，“我尝试取悦你”。

        “……我说多少就是多少吗？”

        她一怔：怎么连罚什么都没定，就直接到报数了，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要问：“哥哥罚我什么啊？”然而孟应星就是故意的，摇：“先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