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自己的裆也被黄维汉抓住时，她的嘴唇停止了抖动，反而像韩雪一样看着他冷笑起来。

        又一辆囚车开了刑场，一个穿着学生裙的姑娘迈着定的步伐走到先行者的边，她紧闭朱唇，白净的脸涨红着，警察把手伸了她的裙……

        黄维汉到跟鞋穿在韩雪的脚上更显得，所以亲手把她彻底扒光后，又重新给她穿上了跟鞋。

        他们又用同样的办法杀害了小红。姑娘们赤的尸被摆在另外两女尸的边。

        黄维汉回到韩雪面前，双手抓住她的，慢慢捋去，一直捋到她那细细的脚踝。他蹲在那里，睛正好对着韩雪的，一丛密的黑遮盖在重要的位，却也更加诱人。

        报上说，由于国家需要对这些被杀的姑娘尸行解剖研究，所有把她们除去衣服。报上给每个姑娘都单独登了一个狱照、一个正面和一个背面的尸照片，并有一小段文字行案介绍，两个姑娘用一版，一共登了四版。

        一个拿相机的人在侧面瞄着，叫人搬动尸，使九个姑娘的阴都排在一条直线上，然后他顺着这条直线快门，这张照片第二天整版刊登在一个小报八版增刊的版，第二版则是另一个角度拍的刑场全景。

        九位姑娘牺牲了，她们把一切都献给了这个世界，她们的尸解剖后制成的标本分散在省各，虽然哪一个标本来自于她们的已经无案可稽，但有一是肯定的，直到几十年后她们还在为人类作着无私的贡献。

        九尸被抬上解剖台的过程又被拍照并登在小报上，这家小报后来还数次把她们的照片编成专刊登载，以应付报社的资金危机。

        ……

        杀人者拿着木棍，地拨她们的，在她们的丛中乱。

        九位年轻的女党员倒在血泊中，她们都被剥光了衣裳，拍摄了的照，有的还被用手指抠阴，用小木棍门，然后枪杀。

        她们被警察在两边靠着，外侧的被拎起来，地抬起来，使她们的生暴在镜前；她们被警察们拖到草丛中，分开双跪在地上，然后倒她的上，翘起雪白的，把门和阴同时暴来；她们被拖倒在草丛中，两条分开呈骑状，然后由警察对准她们的两间拍摄特写；她们还被……

        一张张的照片被拍摄来，后来黄维汉真的派人洗了很多拿到黑市上去卖钱。

        这一天，两个小时之，刑场连续执行了六批。

        ……

        韩雪和小红被用绳捆住脚腕，面朝直地趴放在草丛中，黄维汉从后面把手伸韩雪的两间，用拇指和中指分别了姑娘的阴和门向上提，使她的微微抬起，他玩着她，然后让一个警察准她的枕骨位开了一枪，姑娘的上炸开一朵鲜红的血花，洁白的随着枪声猛了一，便永远离开了人世。

        两个姑娘像羔羊一样暴在兽群中，警察们把两个姑娘推到一起，让她们并排站着，开始给她拍照，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都拍摄完后，他们开始拍摄更更的照片。

        作为这次屠杀中案最重大的一个，单独占用三、四两版，把韩雪的案介绍、狱时的面特写、行刑后匍伏于地的全照、正面照、的弹孔，以及乳房和从各种角度拍的腹位的照片刊登在上面。

        黄维汉亲手解开了小红的带，让她的自己去，暴一丛稀疏的阴。两个警察上过来，帮助把小红的和鞋袜都脱了，变成赤条条的。

        九位同样年轻的姑娘，赤着并排躺在刑场的草地上，每个人的额上都有一个圆圆的弹孔，每个人都暴着女全的秘密，鲜血浸透了的泥土。

        韩雪两脚微分躺在解剖台上，她的绑绳已经解去，平放在侧的玉臂上绳勒痕清晰可见。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旁边，用酒棉球试着她的全，几个受到官方资助的医学院学生站在旁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