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长老的了解，利诱和胁迫都不足以让长老卖王族秘密。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长老主动叛节了。如果连长老都叛节了，那龙族的贵族王臣恐怕也有不少倒戈的，他们为什么轻易地倒戈了？还是他们从前就有倒戈之心，只是在他退位后才显来？

        同印听他的暗示，一阵阵心寒。

        他还低估了王母、商音和瑶池的所有仙们。

        实际上，同征只是一个邮亭的侍者，他除了妹妹商音，在天界并没有与其他仙人过多往来，也不可能结什么深仇大恨。他唯一的秘密，就是曾经答应龙族长老，要暗中襄助同印。

        他是自己赴死，帝君并不想让他死。相反，他要的是同征活来，为自己所用，成为天庭在太初朔晦里的一枚暗哨。他以为，只要有商音在手，拿同征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同印一个骇然的表，一步没有踏稳，晃了晃。

        所以，事应该是这样的。

        玄乙知他想岔了：“你觉得，同征是帝君死的？”

        刺杀真相

        同印想不通的是，长老为什么要倒戈？为什么要把王族的秘密卖给帝君？

        同印皱眉：“难不是吗？”

        同印以为他在担心自己：“您放心，既然王母的事已经清楚了，那么同征我会暂时搁置，静观其变。不会让师尊您难的。”

        “你觉得帝君如何能得知龙族请了同征襄助你？你们王族密信的方式，他又是怎么知的？龙族长老难也遭受了他的胁迫？以你对长老的了解，他会因为遭受帝君胁迫，就卖王族的秘密吗？”玄乙一连串的问题扣了来。

        只是，同印觉得现在再往这条线索来找，恐怕很难查端倪：“帝君阴毒狡诈，他必不可能亲自对同征动手，事后肯定也会销毁证据，理掉所有知底细的人。我们耽搁了这一个多月，恐怕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查证时间。”

        玄乙在袖底握住他冰冷的手：“同印，长老已经不可信了。龙族，也不可信了。”

        ―  卷一  ・  犹在瑶池醉歌舞  完  ―

        他闭上睛，脑里浮现的是瑶池宴会上，那个年轻的龙族看他的鄙夷的目光。

        同征并不是来帮助同印的，而是长老和帝君找来监视同印的。为了让同征屈服，可能帝君以商音为筹码要挟。但前番已经有商音差被糟蹋的事，同征绝不可能帮助坑害妹妹的仇敌，更不想妹妹因为自己再蒙劫难，于是他绝望自尽了。

        只可惜，他低估了同征。

        玄乙没有上接他的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如果帝君知了这件事，他想死同征，让同印孤立无援是很合理的。

征的死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