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既聪慧也知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不似他，自小就是个闷葫芦，便是有想法，也多是憋在心里。

        他一一检查了倒地几人的气息和脉搏，全都确认无误，方松了气。

        就听颜昭，“嗯，妻主给我讲了你们过去的好多事。”

        “我想这是回去最快的法。”颜昭，“如今许家和书钰生死未知，妻主、盛妤和崔成也还在城里。我们若是尽早回去，也好打探打探消息。”

        “你怎么回来了？”阮程面上沾了不少的血迹，这会蹲在岸边，掬了一捧清慢慢洗着。

        但这世间又怎么会有后悔就能重来的法。他心一窒，叹息了几声，也朝小船走去。

        “你想划船回渝北？”

        颜昭去而复返，是他不曾想过的形。他心生好奇，也就直白地问了来。

        “回去落脚在何？”阮程皱眉，“若是李尘能派人来，城中多半还是在她的把控之，我们得先寻个安全之地。”

        那双漂亮的桃花微微弯起，“因为我记得妻主说过，你最是擅长蒙与人对战。过往你可是用这一招，赢了不少钱银，还请妻主吃了不少烤串。”

        阮程屏住气息，睁看向后窗的神却极为古怪。不等颜昭上前扶他，阮程摇，“等等。”

        “……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阮程一顿。

        转瞬间鲜血洒，在砂砾落尽的同时，温温地滴落。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答案，阮程清理了衣裙上的血迹，瞥了蹲在自己侧洗手的颜昭，调，“但你不会武功。”

        只要一提及元苏，颜昭便会由而外地快起来。他仰起脸看向天空，略略放松地笑，“而且妻主也说你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家人。我不想妻主难过，所以才回来帮你。”

        “我担心你。”

        若是他早顿悟了这一，或许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阮程看了看这篷小船，倒是与他在码上见得没什么区别。想来那些死士要来寻人，也不会太过大张旗鼓。毕竟在李尘尚未彻底谋逆的嘴脸时，这渝北还是大晋的辖，受的也是大晋的法度。

        他这般实诚，阮程哪里还有什么猜疑。他怔怔地看着起去岸边停靠小船探查的男郎，一时慨颇多。

        “所以我带了砂砾！”

        说着，他侧脸与阮程个极为狡黠的笑容，“更何况如今的状况，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没有你，我走不了多远。”

就是这一个瞬间，同样闭的阮程手中剑锋一转，又急又快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