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将军可是有什么妙计？”书钰听得眉一亮，忙追问。

        他倒不是贪图什么，至少也该有个面见陛的时刻，不是吗？

        元苏并不是一个会在乎边之人的女郎。

        透过假山山石的光，明明暗暗打在缓步而来的阮程上。让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容越发魅惑，仿佛来自深渊的海妖，毫无意外地让人沉醉于那过分的貌。

        “阮将军。”书钰有些怕他，但骨里被教导得宜，还是行了礼。

        于大事，她极为心细，谋算；但若是那些风月之事，她就懒得用心思。

        这也是在西南三年，阮程沉心细细思量多时，方得她到底与其他女郎哪里不一样。

        “明日申时，表公可装作寻猫的样，一路往御花园来。”阮程微微一笑，“我会命人在显放上一些煮熟的猪肝小鱼猫，表公记得要学着凤君穿衣打扮。”

        低眉敛目，浅笑嫣然。

        “猫？”书钰后背微僵，他倒是不怎么害怕，却也谈不上喜。只要不让他在夜里对着猫，勉抱一抱也还能忍。

        “有是有，就是不知表公可怕猫？”

        这些念在书钰脑海里转了一早上，好在阮程守诺，使了个脸生的小黄门传了话来，要他在此等着。

        阮程记得那时的自己，曾因为这一幕，愣神了许久。

        他声音柔和了来，“我在西南寻了一只圆圆脑的小猫，原本打算一早就送给陛的。没想到京都之中事务的确繁忙，加之那猫换了土，有些神疲乏，这才没有冒然呈上。如今小猫已无大碍，于表公可谓一大助力。”

        自打早前在云台山与阮程见面的事被椿予料中，今一早表哥便拉着他好生将规学了一遍，那些条条框框听着就烦，也不知过去的表哥究竟是怎么记住这些，又一板一地守着规矩礼法。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郎，如今竟会被凤君牵动心思。

        “不错。”阮程，“我与陛行军多年，见过她最温柔的时候，便是抱起小猫的那刻。”

        “表公不必客气，你我如今同坐一条船，不过是各取所需，得偿所愿罢了。”阮程淡淡看他一，“如今表公初次为陛分忧，自是要乘胜追击。”

        昨日他也算立了大功，听闻与此事有关之人全都得了赏赐，就连采蓉也有份。偏生就他等到现在也没见只言片语。

        他不信，绝对不信。

        书钰心里略略安稳，听着假山夹那边有脚步声传来，珠一转，机地躲在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