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明说：“没有最好！要是让人查来，特别是被周局知你了底，谁都保不住你。”

        “诶？”姜兮明发现边没人，一回发现呆滞愣神的江微。

        “他这样的行为就没人吗？”

        江微在脑里把刚刚在咖啡馆和胡庸的对话过了一遍，应该没有透什么，江微想。

        “没有……应该没有。”

        姜兮明自顾自地往前走，没发现江微的异常。

        江微消化了一关于胡庸的信息，问：“他一直这样，有人给他透漏过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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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所以他才丢了工作。”姜兮明说，“他跟你说他还是报社记者，对不对？”

        两人来到四栋门，业的人正在楼安装新的监控探，刚刚姜兮明上楼的时候，已经给他们亮明过警察的份，几个业人员见到姜兮明，笑得殷勤，又要递烟，姜兮明伸手挡住了，说劳驾借个路，侧带着江微往里走。

姜兮明朝江微巴，“喏，就是你这样的。”

        “你当这是开玩笑，警察查案又不是过家家，保密条款三令五申，就是为了防止密。该公布的迟早会公布，不该公布的就烂在心里，穿上警服就得遵守纪律……”

        姜兮明想了一，说：“怎么说呢？有用肯定有用，但是胡庸的推论有个漏。”

        江微心说，真晦气！

        “有！”姜兮明言语中不乏警告的意味，“透消息的人已经脱了警服回家了。”

        姜兮明笑了一，说：“撒谎不打草稿。他之前一直扰咱们，但尺度拿的好，一直没什么事。后来嘛，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为了拍照，违规案件现场，咱们领导没给面，当场扣他，让报社来提人，算是以儆效尤，后来他就被辞退了。但是他这一行这么久，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我听说从报社来后，他跟某个网站合作，专门写离奇的悬疑故事，大多取材于真实案件，并且只在这个网站上连载，听说每月浏览量不错，赚的比以前当记者还多。”

        见他那反应，姜兮明严肃起来，问：“你不会什么了吧？”

        “制刀哪有那么多正规渠来的。你说的很对，凶手怎么可能留这么明显的线索？假设你是凶手，你想杀人，你会去随便一家店里买一把有明显特征的刀吗？还有这帮玩刀的，都知这类制刀的控十分严格，市面上的都是没开刃的观赏刀，没了正规渠，要么私底交易，要么黑市上通，这怎么查？”

        “对啊。”

        “什么漏？”

        江微愣住。

        “所以胡庸的思路有用吗？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