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甯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杜芝英是唯一一个没被正妻发卖去的妾室，她跟正妻苏琴的关系应该不差，居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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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芝英这倒是学乖了，想了想才回话。

        “卓耀杰的死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些。”，沈君尧施施然在店踱了一圈，伸手拿起一盒胭脂，貌似不经意地问了起来。

        杜芝英的脂粉铺开在一个横巷中间，铺面不大，低交叠的货架上摆着各式不同的胭脂粉，一门味就飘了来。

        沈君尧可不会因为杜芝英一句话就放弃追查，他看了看铺里的那些脂膏，本不相信，“我还没有开始问，你就说不清楚？”

        沈君尧听着姜甯跟白衣八卦起卓耀杰的女眷，心里对这个杜芝英产生了怀疑。

姨娘，怎么就这个留了来，其他的都去哪儿了，全是外地来的吗？”

        470  五姨娘

        “确实是自杀。他从书房冲了来后院里那些仆人也被吓了一，其中一个刚要上去询问就看见卓耀杰从袖中取了匕首，二话不说朝自己了两刀，院里那些仆人都被吓傻了。事后跟我们说起都还心有余悸，大家都猜测是卓耀杰受不了官职被摘的刺激自杀了。至于是不是被胁迫，我就不清楚了。”

        “三位先请店吧。”

        白衣压低声音告诉姜甯，其他的姨娘要么被卓耀杰的正妻苏琴发卖给外地的人牙了，要么就自戕了，不只有这个杜芝英因为多年来不争不抢得了个好场。

        “他是自杀的。当时里的圣旨来了，他自己在书房里坐了几个时辰突然跑到院里，当着好些人的面就拿匕首了自己的……血了一地，那场面怪玄乎的。”

        沈君尧和姜甯找上了杜芝英，她原本温婉平和的脸瞬间一变，低再抬起来的瞬间又恢复如常。

        杜芝英被沈君尧说得一愣，飞速低去不敢多言了。

        姜甯不过是随一问，没想到却得到了让她惊讶的回答。

        姜甯闻言忍不住问，“你确定是他自己自杀的吗？没有人胁迫他？”

        “客官想买什么？”

        杜芝英的店铺比较小，三个人去之后她也没有额外的地方可以招待，只能四个人一同站在柜台前聊了起来。

        “官爷，实不相瞒，卓耀杰的事我并不清楚，我在桌家是个不得的，平日里除了抄经书就是女红，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一个清瘦的女人从柜台后面转了来，衣着素雅挽着一个坠髻，容貌十分温婉。

        白衣上前说明来意，表示要打听关于卓耀杰的消息，杜芝英的脸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