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愣了愣，思绪被他拉回到很久以前。

        张初越是那个在狭路上撞来的人，而她是不可幸免的人。

        温霁努了努唇：“我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真是狭路相逢，不可幸免。

        张初越又说：“我们是不是该允许计划的事发生偏移，譬如你开始想我了？”

        他是真的上，上到她来不及想明白，就已经无法拒绝接纳他。

        温霁心里那裂开的开始往外扩，被张初越扒得越开越大，她不想他再提，走过去跨坐到他紧实的大上，要去堵住他的嘴巴。

        虽然不能选，丈夫她总可以选吧。

        “但你想我了。”

        温霁嘴角瘪着往弯，她说她怎么那么努力考到北城了还是摆脱不了这个未婚夫，他怎么也去了。

        是因为那通电话么，他们成了同路人，所以他会来找她提亲，命运的拐让他们相遇，温霁咬着唇，气息颠晃：“张初越，你最好，最好给我混个好前程来……”

        “如果你不想我，会介意我外一周吗？”

        他没让她亲，一双沉沉的睛望着她：“后来我就退伍参加成人考，是你提醒我，要走就得往上走，当时那条人生的夜路，我想，我们是不是都已经互相回应了？”

        张初越眉一凝，直接：“不行。”

        温霁不愿在里落风，她说：“人都是有保护意识的，如果太难过了，那就不要了。”

        他气息沉烈地陷她的脖颈，双掌狠掐着她的腰：“阿霁，看在我这样上的份上，我也不是一无是到让你放弃。”

        他五指拢紧又张开，仿佛在克制绪，冷静：“我认为我们是同路人。”

        温霁心让他一戳，瞬间埋上来。

        张初越的嗓音沉而缓，让她听得真真切切：“当时接到你的电话，你说你要考大学，不能对象，我就问你要考哪儿，你起初没吭声，但是我听见你在哭。断断续续说要考首都，这个秘密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说了我是不是就不跟你对象了。”

        他们都不要回到过去，他们要往上爬，藤蔓一样纠缠地向上攀上峰。

        “张初越，我现在是讨论你的工作问题！”

        张初越结低：“四年前我回乡探亲，跟我提到了你，那会我已经当了几年的兵，到了对象的年纪，可是你才念中，我没有。”

        她张了张唇，这个人审讯的手段一。

        温霁指尖拢住裙摆，张初越也有他的前程要拼，有他的路要往上爬，温霁声线缠缠绕绕地哽咽：“可是我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你连消息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