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虎虎的话，那没关系。他狂地想，他屁都套着他鸡巴，吃他又有什么关系？于虎虎都说他今天疯了，那他今天就要当个疯。疯不怕被羞辱，羞辱打不倒他薛！这样想着，他以一种自的心理将那唾咽了去，张开嘴亮给于虎虎看，他盯着他慢慢勾起的唇角，心里升起一莫大的成就，非常渴望那双嘴唇能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奖励他，吻吻他。

        模糊的视线中每个人的神变幻莫测，斑斓的块划过那些黑暗的脸的时候，薛分明看见了不安与嘲，是他平日里最怕看到的表。但是今天他没有去泪，今天他顾不得那么多，没有多余的绪分给惶急和自卑。

        话筒摩发的持续尖叫声中，薛沉默地闭上。

        可是，时至今日，他还得上吗？一个人的心，一定要属于什么地方、属于什么人吗？

        于虎虎见他这么放得开，也被挑起了火，将他一把翻压在上，兴趣盎然地说：“难得人都不在，咱们来玩个尽兴的。”说罢一把的松紧绳，往薛手上缠。

吝啬，他至于这样扭曲？

        长这么大，他其实很少去思考得这件事。他一路承受的嘲讽和辛苦太多，麻木已成了必须的保护机制，偶尔生活的馈赠已经被当了理所应当的补偿。

        音乐滔天，他从前最学的伍佰嘶哑音，于是此刻拼命放开嗓，喊得尾音滋滋响，话筒发刺耳的碰撞声，他呜呜的哽咽声响在鼓里显得突兀又稽。面的人都面面相觑，王雯怀疑他喝了酒，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拉他来，不等她作决定，薛猛地溜一鼻涕，抓住话筒，泪满面地嘶喊――

        薛用卷那拇指，鼻尖有的腥味，着了似的张开鼻孔闻，更加卖力地上上那指。于虎虎见他嘬着指起劲，虎一扳住牙齿迫他张开嘴，薛不一会儿就了一巴，抬起目光朦胧地望回来。

        他吼得撕心裂肺，音响一爆了音，众人不约而同齐齐捂住耳朵。此时台有灯红无酒绿，缓缓旋转的迪斯科球没有喝醉的男女，薛却觉得十分迷离颓废，电吉他每转一次音，他的心就颤抖几分；傻赵这时躁动起来，举起双手大喊：“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人群里终于有人受不了刺耳的鸣声，大喊一句“话筒关掉”，薛慌张地将手中话筒倒了个儿，怎么都找不着开关。手足无措地望向台时，他忽然看见于虎虎捂着耳朵正龇牙咧嘴地冲他笑，睛亮晶晶，比着的型是“唱得好”。

        二十分钟后薛被于虎虎压在浴室的地上了，他一改往日的瑟缩，发狂似的在于虎虎上扭，大声呻，咿咿呀呀的，嗓都哑了，听得于虎虎忍不住将手指伸他的嘴里摩挲他的牙齿和，一边低低地笑：“……今天终于疯了？”

        薛浑，一个劲凑上去亲他的脸和脖。于虎虎年轻，一

        【至游戏】

        轰隆一声，巨大的孤独与狂喜几乎同时从天而降，那种久违的心的狂震得他腔都在发麻，拿话筒的手再也攥不住，一垂去；他想他未免在一场歌声里用了太多力气了。

        于虎虎突然笑了一声，低朝他嘴里啐了一。

        这一路起起伏伏，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但自从了这个医院后，一切都超了他原有生活的常规。说来真是荒唐，他居然在一群神病人之间找到了目前最舒适的生活。跟王雯这样的学历人了朋友，潘爷也照顾他，还在这里遇见了于虎虎――如果不是神病院，他有可能跟于虎虎这种人相遇吗？

        猝不及防着他温的唾，薛先是错愕，一种本能的羞耻油然而生，只是理智在的蒸腾所剩无几，这羞耻也即将被撕破。

        这样的想法一，他震颤不已。

        是，他俩的相遇是以一种可怖的、屁开花的形式开始的，可话说回来，他薛人生里的事还少了吗，况且要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发现可原来以从另一个途径得到纾解。

        而于虎虎这个人――这个人跟他之前遇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时常觉得于虎虎让他看见了自己的少年时代，随即又觉得可笑，他能有什么少年时代，能去跟于虎虎这种人的比？只言片语里他也知尽于虎虎没读完中，却读的是重学校，养尊优地长大，少年时代应该是跟电视剧的青片一样，在路灯与场上，不像他薛的少年时代，消磨在晚上的零工和回乡冗长的大巴路途。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于虎虎上找回了那种憧憬，连带着还有一种向往。如果他生在这里，家里有酒店，拥有结实的，健康大的阴，有一个溺的妈，那么他的人生就应该是像于虎虎这样蓬的，当然得神病除外。有这样的人生，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得神病。他绝不会是扭曲的。

        “我决定你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