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

        ……

        “什么事？”

        云夜从正午时分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从日落西山一直等到三更半夜，从三更半夜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破晓。

        池潋滟，波光粼粼。

        “有件事我很好奇。”

        “咦？”沈凝瞪圆睛，“你说真的？”

        最终，在云夜的帮助，妖族老实来，毕竟给他施压的是神界与冥界的统帅。

        沈凝享受地闭上双。

        冥界不像神界，没有十个足以和云夜匹敌还对鬼王之位虎视眈眈的人，云夜一人独大，即便是纵观六界，恐怕也没有谁有本事将云夜送轮回里。

        想将这个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迫切地想得到一个人。

        “脚的差不多了，该摩了。”

        “妖族谈判……”沉默良久，云夜终于开:“我陪你一起去。”

        云夜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在意一个人，甚至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然而这个人其实却比泥鳅还要，他越是想抓就越是抓不住。

        不过云夜却从未到过神界。

        哪怕他赌赢了那么多局，却还是没办法真的把这个人变成他的东西。

        “嗯？”

        两个同时陷回忆的人又在同一时间中断了回忆，沈凝扑通一声了炼人池里。

        因为他们约好了，今天，这个时辰，沈凝会来。

        “快一鞭！”沈凝啪的一声和云夜的手握在了一起。

        云夜就这样一直等了去，直到他听说，神界事了，十大上神联手反叛，又自相残杀，为神界之主的沈凝元神尽散，堕轮回。

        不是在云夜那里蹭吃蹭喝，就是拉着云夜到凡间游玩，见识花花世界。

        结果有一天，很突然的，毫无征兆的……

        “君一言……”云夜伸手。

        然而，沈凝言了。

        因为神界有十大上神存在，云夜虽不忌惮他们，但却不认为他们会乐意看到沈凝与他这个鬼王有来往。

        他转过背对云夜，云夜秒懂沈凝的意思，开始给沈凝肩膀。

        他怕的……是那十个人对沈凝说些不该说的话，左右了沈凝对他的看法。

        “前世……我是被十上神背叛，卷纷争，最后死魂灭，堕轮回……可是你呢？你为何会转世？”

        云夜摆好了酒菜，还刻意到凡间买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像平常那样等沈凝来。

        从那之后，沈凝时常冥界，独自一人。

        这个问题，在沈凝恢复记忆的那时就开始好奇了。

        沈凝不再来冥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