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说得没错，选楚惊澜是对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

        没有人能看穿一团心雾气的表，系统只听到萧墨辨不绪的声音：“哦。”

        晟在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里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觉得楚惊澜名字有耳熟，对了当初无意间听到长老说，在界找到个天才，日后会到幻剑门修行。

        “他娘亲的结局同理。”

        十七，十七的金丹巅峰！！

        系统说过，主要角的重要成长节不可被改变，对楚惊澜来说，最重要的节应有两个：被废和母亲亡故。

        互不相犯，也互不相。

        他想得轻松，却忘了楚惊澜对他来说不再是纸片人，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晟缓缓回过神。

        苏白沫看到晟震惊成这样，一边言语宽晟，一边在心里窃喜：有楚惊澜这样的未婚夫，果然颜面十足。

        萧墨沉默着想了两圈，最后低声劝自己：别想太多。

        系统好奇：“宿主，您是又想预一剧吗？如果是要调整楚惊澜被废的地，那我给您参考参考……”

        过的天赋是资本，也是危险，在他自己能再整个修真界站稳脚跟前，路上必然是荆棘遍布。

        萧墨望着楚惊澜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闪过一抹复杂。

        不过事到如今，萧墨终于发现自己又有个发错了。

        他正喝，猝不及防呛了一狠的，咳得死去活来，苏白沫忙上前帮他拍拍背，晟咳得脸爆红，也不忘距离分寸，边往后仰，边不可置信：“等、咳咳等等！”

        别人十七金丹巅峰，他十九还在筑基。

        还是天天能碰面，唯一能跟他说话的人。

        萧墨雾团微微动了动，看向尚且一无所知的楚惊澜。

        他表蓄，却明显地炫耀：“当然厉害，他可是金丹巅峰！”

        他确实已经决定个不一样的心，跟楚惊澜尽量井不犯河，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当时正在赶路，脚步没停，隐约听到名字发音，但不知是哪三个字。

        萧墨只要安稳完成任务，重放在自己人生上就好，他和楚惊澜都是彼此人生里的过客，实在没必要背上沉重的责任和负罪。

        楚惊澜被废是注定的，谁也帮不了他，谁也改变不了，系统明明白白说了，他萧墨也不可能改变节剧，想太多只会让自己被德绑架。

别人夸楚惊澜，苏白沫的虚荣心就会得到非常大的满足：毕竟是他未婚夫啊，是他的！

        “系统。”

        晟：“咳咳咳咳！！”

        “我以为、咳咳，我们年纪差不多？”

        而不楚惊澜选哪家，没抢到人的门派势必都不会善罢甘休。

        “在的宿主！”

        还是人吗这！？

        萧墨觉得自己又想明白了一件事，轻轻呼气，试图卸不存在的沉重。

        他咳得破了音，最后的语调发来已经变得诡异，就像想惊叫但被半路打断的山鸡，最后咕个怪声。

        “我没那么恶趣味。”萧墨轻声打断他，“只不过刚想到事，顺一问……不，没什么。”

        在他成为废人后不久，母亲就仙逝了，楚惊澜甚至没能在她活着时见上最后一面，日后即便再多苦难痛楚，都比不上那几日来得撕心裂肺。

        系统严谨纠正：“准确来说，他是注定要在十七时被废，至于在什么地方，暮山也好，东山南山也罢，那不是重。”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一句话带来的鸡飞狗渐渐平息，无人在意的地方里，萧墨停了动作，只缓缓悬浮在空中。

        晟：“噗！咳咳咳！”

        注，系统不算人。

        对啊，这才是大分人的修炼平，不是他太菜，是楚惊澜过于变态！

        十七岁的金丹巅峰，别说中界，就算是上界也找不这么可怕的天赋，晟锤了锤，到安，总算把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止住了。

        苏白沫：“惊澜哥哥还差数月就该成人啦。”

        现在一想，可不就是“楚惊澜”三字吗？

        等楚惊澜日后会为苏白沫赴死时，萧墨早就跟他分开了，楚惊澜什么都跟他无关，但如今意识到活生生的人就在手边，自己真能忍得住看他被废吗？

        暮山秘境……不就是楚惊澜被废的地方吗？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幻剑门会尽力封锁楚惊澜的消息了，一旦被太多人知晓，或者传到上界，到时候光抢人就得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晟心态彻底平衡了，世是这样的，没人能一帆风顺，天才也不行。

        “楚惊澜是注定会在暮山秘境被废吗？还有他的娘亲……”

        都说人在伤病中神都比较脆弱，晟被打击得恍恍惚惚，一时差不知今夕何夕，直到他视线落在苏白沫上――苏白沫，十六，练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