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以为他之前演戏，是找借不想借钱。

        他勉控制语气，“我理解你的难，我看看手术费用需要多少。要是有剩余，我就借钱给你。”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岑笙轻声：“胖儿，如果你被威胁，不能告诉我真相，就随便说个。果、心，什么都好。不要哭，我之前说的是气话，我们关系这么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借钱给你。”

        付完车钱，他顺势加了司机好友。让他以后再听到类似的事，记得分享给他。

        “我之前拉过一个乘客，也遇到了这种事。他和女朋友的好好的，女友突然大变他要钱。他不给，她跟他闹分手。分开没几天，又去他家，把他砍伤了，他给钱。”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抱歉小笙。”

借给我一钱？”

        会说‘买命’和‘吃人’，多半也是怀疑他朋友变成人了。

        车司机围观全程，知岑笙不是坏人。

        明明只是假装受伤，岑笙却觉得疼得厉害。他越来越冷，连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抢在午3前，岑笙到达第三神病医院。

        听到回答，一旁的容冶眯起睛。

        他深气，“哥，我车祸，随时有生命危险。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借钱？”

        司机大叔很同他的遭遇，拍着脯打包票。还劝他离伍庞远，人一旦赌上，什么事都得来。

        他忍不住多嘴：“你装车祸，你朋友里只惦记钱。兄弟，我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人你就别搭理他了。”

        “他怀疑女朋友在赌博，你既然是侦探，肯定也知赌博的人，是很难劝回来的。十赌九输，你借多少钱都打漂。要我说，你那么有钱，赶紧去外省躲躲。等你朋友消停了再回来，免得他伤着你。”

        听着好友熟悉的声音，岑笙忽然觉很难受。

        ――――

        “好，谢谢。小笙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了。”

        长发男人低垂着眸，怔怔地望着手机，看着异常脆弱无助。

        “你可以在网上查查我的信息，在年轻一辈侦探中，我的业务能力可以排上前十。我已经不是学生时期，需要你保护的小笙了。我能帮你，胖哥，我有能力保护你们一家，你相信我。”

        岑笙脊背升起一阵寒意，只觉得如坠冰窟。

        岑笙抬起，勉扯起嘴角，“谢谢，我心好多了。哥，你人真好。”

        伍庞沉许久，“巧克力？”

        伍庞没有回答。

        “能不能跟我说说，之前那名乘客的事？我想当参考。”

        “除了歉，你没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