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看吗？”霍则商突然问。

        “真的？”

        将近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夏清棠这个坐车的人都有些遭不住，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却看到霍则商还是神抖擞的，于是在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要到家的时候，夏清棠在一个服务区换人了。

        “在。”

        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但大约是临近除夕，所以速上车很多，但好在不是峰期，一路顺利。

        夏颂祺惊奇的看他一，惊讶：“父亲，你穿的是爸爸的衣服吗？”

        “嗯。”

        霍则商垂，小声说：“我以为……可以显得年轻一。”

        夏清棠：“？”

        两人寒暄片刻，夏颂祺还依依不舍的不想挂电话，直到夏清棠说他们要开车发了夏颂祺才想起自己另一个爹，忙问：“爸爸，父亲在吗？”

        “嗯。”

        这件事夏清棠可一直记着的。

        然后就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夏清棠察觉到霍则商投过来的灼灼的视线，轻咳一声，拳抵着唇说：“……也没有。”

        夏颂祺说：“爸爸才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父亲？”

        不知过去多久，夏清棠才违心说：“你有这个心态好的。”

        夏颂祺锐的发现了父亲的绪变化，忙说：“我要写作业了，爸爸再见！”

爸爸，有给我带礼吗？”

        沉默，沉默在车发酵。

        本来多觉得霍则商这一不适合他，现在一看，确实奇怪。

        “？”

        霍则商：“……”

        “……”

        霍则商显然被打击到了，不再就这件事继续说话，甚至穿上了一直被他搁在一边的冲锋衣外套，然后把手机还给夏清棠，默默再次启程。

        他：“回去给你看。”

        “好的。”

        夏清棠愣了，霍则商听到电话那的儿总算是想起了自己，也投过来视线。

        霍则商愣了，失笑：“为什么这么问？”

        夏清棠脆把手机递给霍则商，霍则商忙接过。

        无奈霍则商不肯见好就收，偏偏还要问：“你……喜吗？”

        夏清棠早已经把扭到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憋笑。

        霍则商里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面无表：“……你什么意思？”

        夏清棠因为工作有时候也要差，夏颂祺并不能每次都跟着他，于是父俩便约定每次夏清棠没有带他去的时候回来都要给他带一个礼。

        夏清棠这真笑不来了，皱眉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