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想了想，说：“晶鞋不是贝尔公主的吗？”

        顾池迷迷糊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找不哪里不对劲，只能意识模糊的继续听他讲。

        顾池眯着想了会儿，睡意朦胧的糊:“那就……讲讲迪士尼公主吧。”

        江溺笑问：“那你喜听哪种？”

        迪士尼公主……公主？

        “好的。”江溺。

        “……但是继母和嫉妒公主的貌，于是可怜的白雪公主就被继母和关在了阁楼里，这个时候女巫现了，女巫用术让白雪公主陷了无穷无尽的沉睡之中，只有亲吻才能让她醒来，后来……”

        江溺回过神，立接着掰扯。

        事实上是因为他实在太困了，困得不行了，但是现在又不太想睡，江溺一说给他讲故事他又来了兴致，不听完更加受不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顾池听见江溺在讲恶龙的故事了，他听得断断续续，此时睡意已经逐渐席卷了他，可耳边江溺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拉力，拉扯着他让他跌一个名为江溺的故事里。

        “……可惜小人鱼丢失了维持人形的晶鞋，顷刻间便暴了鱼尾，王看到了，笑了一，居然变成了野兽，小人鱼吓了一，钻海底变成了泡沫……”

        窗外是乌黑的夜，屋是淡黄的灯还有怪和少年在懵懂里慢慢相近的心。

        “等等。”顾池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很清醒。

        顾池眯了眯：“你别是在忽悠我吧？”

        江溺即刻认错，对自己这种行为深表歉意：“抱歉小池，我刚才在想你喜听什么类型的故事呢。”

不讲了？不讲你就去！”顾池不满。

        唉。

        哦，白雪公主。

        “好吧，那你讲。”顾池没再多问了。

        江溺压低嗓轻轻咳了一声，搞足了架势。

        顾池惬意的闭上了。

        “……恶龙抓走了公主后，勇敢帅气的王仗剑前去，披荆斩棘，终于从变成女巫的公主手里救回了恶龙王，两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好的夫夫生活……”

        江溺一愣，问：“怎么了？”

        江溺愣了几秒，这个……是什么来着？

        顾池脑现在不太灵光，江溺这么一说让顾池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便没说话了。

        “嗯？”江溺眨了眨，“没有吧，你记错了。”

        两个大老爷们儿半夜讨论童话……

        但其实江溺本已经不记得了，全凭直觉和残缺的记忆拼凑。

        江溺面不改：“当然没有，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继续啊……”顾池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