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年零两个月后，锈蚀矿再度迈里昂・苏利文的办公室。后者摘了军帽，金的发反着阳光，影和他记忆里的里昂老师重合。对方了桌，锈蚀矿就走过去趴了，手指摸上腰带才愣住，这时苏利文长官伸手上了他的后颈，止住他要站起的势。

        等到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刑场，军官们上前检查尸――果然有几个装死的，因为又有枪声响起――活人和死人都盯着锈蚀矿。是他导致的混乱。是他最先暴弱。是他杀了自己的同胞。

        手抖得太厉害，弹贯穿了肩膀，那个人只是闷哼一声跪，没有像那一排其他人那样倒去。他气，又站起来，刑场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这寂静维持了几个心的时间，然后是怒吼、尖叫、嚎哭，极快地爆裂开来，被禁锢的人群颤抖着、涌动着，像一只巨大的困兽。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锈蚀矿前只看到血，他跟着胡乱开枪，把人击退。

        里昂这才掰开人了去。锈蚀矿发个噎住的气声，没得到扩张的初死死绞着，前面却被那一痛刺激得了，力气松懈来，没几秒就只能敞着尻挨。他男官发育得好，女官就相应的窄小，本来应该是吃不长官的几把的，偏偏又生了。被磨过去让人痛得前发黑，锈蚀矿刚弓起背，听到苏利文长官说：“这是惩罚。”他又倒去了，像之前每次接受惩罚那样把手放到后自己背好。

        这次惩罚结束时锈蚀矿已经连思考都费劲，里昂都整理好衣服了，他还维持着被的姿势，间混着血丝的粘往滴，脏了堆在脚的。他没被――清理太麻烦，长官在他后腰和间了两次，现在两都糊上了白，红一片，除了疼什么都受不到。有纸巾被手里，牵着他僵的手一净，碰一锈蚀矿就抖一，却连躲都不敢。

        “脱。这回把也脱了。”对方连声音都没变――锈蚀矿艰难地吞咽，一把腰带来，把和褪去。他长得太了，没法像之前那样上半完全贴在桌上，苏利文长官的另一只手就帮着他摆姿势，腰要塌去、屁要撅起来，分开些。这会儿那些他压去的绪全回来了，锈蚀矿发现自己的还记得里昂，再加上他现在能意识到其中蕴的意味，里竟然开始。

        他以为自己会等来一贯的疼痛教育，没想到却是着手套的手上，轻柔缓慢的。锈蚀矿被刺激到发抖，没一会儿长官的两只手都起，把暗肤摸得泛起红，发育好了的雌更是裹了层光，虽然看起来还是太小，但厚阴唇已经会自发地张合，松开手就能听到挤在一起的黏腻声音。锈蚀矿的阴是和型一样的大，这会儿起了抵在桌沿，他快要被摸摸到了。

        ――可是苏利文长官看过来的那一好像在说，他已经把锈蚀矿忘了。

        里昂发现对方的不对劲，把人拉着站起来一开始没拉动，还是锈蚀矿意识到他的意图后自己起来的，勾他脖让人低。锈蚀矿

        那些绪立刻被主人压了去，偶尔在梦中翻上来，天一亮也就散了。所以锈蚀矿在三年零两个月后再度迈里昂的办公室时，就和第一次一样慌张。也许更慌张些。

        尖利哨声扯着人神经，提醒锈蚀矿不开枪的后果，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站在枪，双手背后，脖上套着绳圈。他开枪了。

被他摁着后腰打屁时那模糊又的痛。后来他知对方的其实算是猥亵，又带着愤怒去想里昂，也只敢想，低劣的被民者就算被帝国人奸也是他们的错。锈蚀矿以前只念着对方的好，现在知了对方的坏，发酵的绪又复杂些，当然会一直想这个人。

        这事的起因是他任务的失败：今天是这些新兵们第一次杀人。将被杀的是一批国的叛徒，还有民地的起义军，锈蚀矿往刑场里看，对面那个人和自己差不多的型和年纪，一条麻绳绑着他的脖和双手；他后是一个老，满脸是血，抖个不停；再后面是个中年女――如果他的妈妈没有病死也会是这个年纪――他连枪都举不起来，更别提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