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浑浑噩噩地推拒间。

        他觉到危险，两个人才见到第一次面，他就被男人亲遍了全。

        他不知要被带去哪里。

        埃尔维斯轻轻碰了蚌壳。

        短暂又漫长的空白后，他开始不停落泪。

        或者也可以宝石。

        等到终于能合上蚌壳，柔弱可怜的珍珠蚌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沙滩床面上的凹陷中。

        只是一个普通的、在街捡到一个淋雨少年的绅士一般，嗓音低哑却温柔，“我带你去浴室。”

        岑清只有一意识了，还羞耻地拒绝，“别说了……”

        红的像宝石。

        ----

        埃尔维斯像是注意不到他的惊恐一样，温声：

        “嗯……”

        这完全是他被亲昵后意识的反应。

        “你这么香，这么……我可能更愿意醉在你的怀里――这样你还是可的样。”

        但埃尔维斯没有说什么，他甚至抱起了岑清，走向这个房间的浴室。

        只有脑海空白之前的瞬间，才会哭泣，呜咽着说。

        岑清不知他的打算。

        “……累到了？”

        埃尔维斯的鼻梁很，鼻尖却好像被亲吻的地方蹭上了颜似的，泛着一兴奋到怪异的、病态的红。

        “雨停了，警长，我们要不要……等等，你去哪里？”

        哪里都红，这里也是。

        女警敲了敲陈述室房门，一脸颓丧坐在椅上讲述的红短发学生却忽然抬起，起就要走。

        但听了这个变态后面几句话，又不敢不回答他，只轻轻眨了睫，发糊的声音。

        像是雨夜419一样荒唐。

        埃尔维斯扣着他腰腹的手指施力忽然加重，他直勾勾地看着，像是用空气了一遭似的，笑着说，“浑都这么漂亮啊。”

        “但是，你得付什么……”

        他怕男人没尽兴，要别的事……又怕他尽兴了，开始收拾自己。

        茫然地咬着嘴唇，手腕勾上男人的脖颈，湿漉漉的指尖失力又恐惧的颤着。

        “浑雨一定很难受吧？”

        可是一旦想到这个人是个连环碎尸的杀人，岑清被拖旋涡之中，又开始害怕了。

        “别再……别再……来了……”

        岑清不想说话，他刚刚迷迷糊糊哼了很久，嗓其实有痛。

        “好好泡一个澡，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你不能走，你还没说完――”

        “我得承认……小猫，我不太舍得了。”

        他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比如，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