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丁八来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他迷迷糊糊地依着少爷的话了，脑袋里盘算着些顾恣莲都不知的东西。

        顾恣莲一刻也不停地将他拉院里，手上锢得死紧，要挣脱也不放开，何况丁八本没想过要忤逆顾恣莲。

        “今日我便要占了这空鞘。”顾恣莲说着，指尖碰了碰紧阖的花唇。他似是觉得自己这副浪的模样极为少有，逗得自嘲一笑。

        他不敢多想。

        “真不明白我怎会看上你。”顾恣莲抱怨，指挥着泪汪汪的丁八将讨人厌的布衣裳全都脱了。

        顾恣莲越想越气，脚步步生风，随行的侍从都差儿跟不上了。

        他似乎也曾经见过这双睛。

        好人？顾恣莲嗤笑，可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除了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旁观百姓。

        丁八听不懂少爷说的什么，想必失忆前也未读过几本艳书。他只觉得少爷盯着他看，又再一笑，好看极了。

        少爷这是……

        “顾少爷……”丁八睁大了睛，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越来越近。少爷近些天可是没有睡好？的青黛可是有些明显了……

        顾恣莲对这副满意极了，随意地将铜刀丢在一边。

        丁八这明白了，少爷是想让自己侍寝。

        他转睐向丁八，对上了那双满怀憧憬的鹰目，滟滟波光，缱绻多。

        顾恣莲被这无意的撩拨勾起了，他这人本就随，就算错事了也从不后悔，于是便琢磨着将丁八给办了。

        顾恣莲怒骂废，便差人打、随行上街。

        “丁八！”顾恣莲怒喝，将丁八怔住了。

        少爷怎么又摸他那里了……

        幕天席地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顾恣莲机讨厌为人窥见，便卡住丁八的腰，将人拖了屋。

        顾恣莲起指节挤那窄，狠狠地在和尖蹂躏了一番。丁八那里，几就了，有一没一地轻微着顾恣莲的指尖。

        丁八早就被顾恣莲安排成了每日清洗的习惯，听了这问话便了，脸颊飞上羞红。

        顾恣莲看他这会儿模样傻愣，真是讨厌万分，便在那尖狠狠了一把，痛得丁八。

        谁知这些人寻了半天，是一人影都没寻到。

        “少爷……”丁八现在连块遮羞布都没有，只得双手堪堪挡住私，他的乳晕较寻常人偏大，偶尔能从指间稍稍一深。

        顾恣莲见他躺着，顺从地张开了，

        “洗了没？”顾恣莲问。

        “少爷是很好的人，”丁八真诚答，“少爷救了我，供我吃穿，就算是厌恶我也没太欺负我……”丁八罗列这顾恣莲的好，声音越来越小。

        丁八为了能离顾宅近一，一个上午跑了好几家顾宅周围的铺，是没有一个掌柜愿意要他。人看他非中原血统，总是防范着，纵然丁八现在只是个傻。

        与惯了黄沙的北戎不同，丁八的肤细腻。上刻着凹凸不平的疤痕，或大或小，或长或短，其中有一条细长从乳一直蔓延到腹脐。顾恣莲好奇，顺着这条长着新的疤摸了摸，激得丁八一阵颤抖。

        “你心里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顾恣莲在屋门前顿住，背问丁八。

        丁八短短一路被顾恣莲拉拉扯扯地拖回顾宅，街坊邻居们都看呆了。他们可从未见过顾少爷发过什么脾气，这会儿还是稀奇的一次，只是不明白那傻究竟了什么惹得顾少爷如此生气。

        丁八被顾恣莲这副饥的样吓得怔神，一双手挡在前不知该不该将人推开。顾恣莲对他并不予理睬，掌控着刀贴着衣料缓缓过他的私，挑开了脐的白布。

        “少爷……”

        既然觉得自己不愿要他了，这丁八除了离开徐城，还能上哪去？难不成也给人家役使了？

明白了此事，估计这会儿丁八已经到了城门，便打算差人去寻。

        “这般？”顾恣莲挑眉，手指在腹脐边缘打转，“给我躺榻上去。”

        好巧不巧，自己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

        顾恣莲一房两三步便将丁八在了塌上，桌上镇着纸张的短铜刀，三两就将丁八上衣的系带给割断了。

        顾恣莲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跟前，摸了丁八的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