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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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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羽并非不愿臣服于他,然而这不同的征,亦让牧铮到分外不快。图腾烙印象征着羽是他的所有,却偏偏被藏了起来,就仿佛将无主之送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任意观赏。

        这便是他留在上的标记,与他自己肩后的图腾成对成双!牧铮只觉得浑的血都倒颅,卷走了他仅存的理智,继而又奔腾着冲向。这人颈间散发的寒香更是的毒药,让他睁睁看着自己愈发失控疯狂。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个念,便是要将这人彻底占为己有,征伐他的,在他的自己的烙印。

        这便是怕极了的反应。

        牧铮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这大概也是标记在作祟吧。他深气,弯腰捞起羽的后颈和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向木桶走去。他先前便知轻,好之时只觉得被自己压在本没有骨,此时抱在怀里,这异样的觉便更明显了。

        光淋漓的峃,凝脂般的一片惨不忍睹的黏腻和青紫。之人仿若一只受伤的白鸟,奄奄一息地匍匐着息,从睫到趾尖都在瑟瑟发抖。牧铮只是向他伸手,羽便如受惊一般蓦地蜷起了手臂,将脸埋中臂弯里。

        冬日阳越过木棂窗纸照阁,却照不绫罗锦缎,轻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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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被从沉睡不醒的人肩落,牧铮瞳孔蓦然缩紧,方才如烙印般刻在羽肩的狼族图腾又已经不见了踪影。果然,是因为他并非狼族人,标记后才会有特异的反应。

        然而连牧铮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心中的怒恶竟会演变成这般荒唐的折磨。念初起之时,他尚且念着上的伤刚刚愈合,没有留任何痕迹已是大幸,决计不能在此刻再伤到他了。两个人的初夜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凌,第二次标记更是极残暴血腥之致,牧铮本想在今日与他蜜意一番,教会之事的妙,却不曾想竟又伤了他。

        仿佛应到了牧铮无由的愤怒,床榻上的羽发一声细微的嘤咛,皱起了眉。

        牧铮满目看见的,只有羽背那随着徐徐绽放的狼族图腾。每当他侵更深,那图腾的颜便随之变深几分,仿佛燃烧在白皙脊背上的一朵血妖花,如火如荼。

        两交缠的影映在床帷上,面那人呈跪爬之姿,腰肢耸如弓,翘起承受后之人的。一截莹白纤细的小了帷幔,磨蹭着床沿妄挣扎,花苞般淡粉的足尖不住痉挛,用力蜷起。一阵激烈的搐之后,那小忽而脱力般委顿落,只随着背后冲撞的节奏前后摇晃。

        分明方才在书案前的境那般好。阳光温煦,暗香涌动。羽垂眸时,纤长的睫在他洁白的肤上落一小片阴影,瞬息间的颤动却翻卷起牧铮,只想抱住他仔细亲吻,堵住那伶俐又讨人嫌的红唇,舐一颗颗小巧可的贝齿。

        惹祸的,就是画在他袖的那一朵荷花。无无叶,绽未绽,肖似一盏荷花灯。

        牧铮让羽枕着自己的手心斜靠在木桶上,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中,一时又心烦意乱起来。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自己的睛从中那挪开,心知羽是绝对经不起自己再折腾一遭了。他

        痉挛的五指抓紧了床褥,徒劳地向前爬,想要带这羸弱的逃离暴的摧残。然而一只大手抓紧了细瘦的手腕向后拉去,将他整个人掀了起来,撞着他的淫靡的声和击打之声。当牧铮终于得偿所愿地之后,才骤然松开了手,任由饱受蹂躏的颓然栽倒在床褥之中。

        好似一尾羽,好似一团絮。羽的倚在他,脸上还交错着刺目的斑和泪痕,确实便是刚刚在他之人。

        苏越领命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边将泡澡用的木桶和一缸送了过来。牧铮赶走了人,关好门窗,回到榻前轻轻推了推羽。

        牧铮掀开了床幔,捞起散落一地的衣,从中翻找那片被羽画过的袖。双手一挣,将那朵荷花撕了来,收紧在掌心中。他缓缓俯,亲了亲羽的眉骨,随即翻床叫来了苏越,命他打两桶来送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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