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闻声抬，不过三天，他的脸已经消瘦去了不少，过了好一会，他才用沙哑又疲倦的声音：“国师大人.......”

        “二皇还记得臣？”

        与寝里龙檀香不一样的味钻鼻尖，这香味是楚暮曾经无比熟悉的，可现在的他偏偏毫无任何绪。

        白九的确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相信这中的任何一个人了，深的险恶，他如今已经从到心深刻的会到了。

        也就只有这个能劝动他这固执的皇兄了吧。

        “什么事？”楚暮靠着床，双手抱着，仰望着白九那张宛如谪仙的脸。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臣曾当过二皇一段时间的太傅。”白九垂眸望着伞柄的红苏，“那时候的二皇尚且十三，天资聪颖，整日勤奋好学，从不拿份去压边的人，连丞相都称赞过二皇，说二皇以后定为一代明君。”

九平静无澜的眸泛起了涟漪，“皇上希望臣如何去劝二皇？”

        “你且好好调养，臣可以想方法送你。”

        “你就说你有办法送他皇。”

        冰凉的让楚暮有些不适，溃散的眸缓缓聚拢，他微微偏，想躲开这只手的钳制。

        “臣当了你五年的太傅，看着你从一尘不染的白布落那黑的染缸，从不知皇险恶，到如今厌恶这中的一切.......臣心疼二皇。”?

        楚暮骤然睁开眸，毫无生气的褐眸好似一抓着了希望，他迫切的望向白九，向他求证这句话的真假。

        楚暮听着听着，突然发一声嗤笑，一代明君？即使没有这中间没有楚臻，他的命恐怕也活不到成为明君的一日，这是何等的讽刺？

        寝的门被人推开，楚暮坐在床榻上，也没抬，他的脸苍白，眸溃散，仿佛失了魂魄。

        “二皇。”白九的声音如同他的模样一般，夹着一冬日雪中的清冷之意，他又唤了一声，“二皇。”

        极冰的指尖覆上他的脸颊，慢慢，最后停顿在了他的颌。

        白九看着楚暮的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迷茫，便知了答案，他轻轻的叹了气，“那些事，忘记了也好。”

        楚臻不能自己去劝，他的皇兄早就已经不信任他了，他若是这样去同楚暮说，估计楚暮先会讽刺的笑声，然后无比冷漠的看着他。况且，他的皇兄见了他，肯定会再次气火攻心，他不敢拿皇兄的命去赌。

        “二皇，愿意同臣说说话吗？”白九收回手，坐在床榻边。

        楚暮闭上眸，懒得再听白九的话。

        “臣没有胆欺骗皇，到时候，臣会安排一个箱放在侍童采货的车上，你藏在里面跟着一起这皇，等到了集市上，臣会让侍童将箱打开，放你去。”

        白九关上门，一步一步朝着楚暮走去，他拿着一把收着的白的伞，伞柄红的苏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