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方才云爸没有还手，挨了蒋诀两拳，蒋

        她回到客厅，两个人衣冠不整，云爸在阳台烟，儿黑着个脸坐地板上，碰见他妈，站了起来拍拍衣服。

        蒋诀想不明白。

        蒋妈安抚了许久，客厅没了动静，云筠也不再掉泪，她便摸了摸云筠的发，“阿姨去再看看，你早休息，衣服哥哥帮你收好了吧，早休息。”

        争吵之际，摔碎了一个花瓶，地板上乱七八糟的玻璃渣，蒋诀拿来扫把，把玻璃碎都扫起来。

        蒋妈愣了愣，客厅还乱哄哄的，但此刻她也没心去阻挠俩大老爷们的对峙，她屋后，把门关上，隔绝了一些动静。

        蒋诀走过去把两只耳钉拢在手心。

        云筠停了笔，把一页写满单词的草稿纸撕来，仰起脸，“对不起什么？”

        蒋诀听完之后，如被雷劈，云筠又低脑袋，拾起笔写单词，在他写到第二行时，蒋诀拉开椅起，推开卧房的门了去。

        “怎么哭了呀，哎你爸爸有时候说话恼人的，阿姨也知……”蒋妈一把纸巾，抱着他给他泪，“咱没办法让他不说话，只能自己别和他计较了，好不好？你哥哥有时候好冲动你得拦着些，不然把你爸爸打伤了怎么办……哦哟别哭了，哭得阿姨心疼啊。”

        “知了。”云筠侧了侧脑袋，把耳钉摘来，放在桌上。

        云筠能忍，蒋诀忍不了，每次见云爸训人，他浑一火在噌。

        “要是真生气，爸爸会骂我，哥哥不用放心上。”

        云筠把窗推得更开，降温后风刮得紧，把桌面上的草稿乱，得哗哗响。

        两个人应该是扭打在一起了。

        云爸离开后，蒋诀把门关上，反锁。

        “你当我不知我儿有耳吗？”云爸扫他一，“换回去，上个学整这么花里胡哨给谁看，心思好好放在学业上，我看你后天能考几分。”

        云筠之前也这么说，说他爸没生气，真生气要骂人。

        “错了。”云筠又低，继续写单词。

        “为什么。”

        云筠面无表地看向他，嘴巴动了一，说了一个词。

        云筠再次停笔，几秒后，摇了摇，“没关系，他也没有真的生气。”

        他只能憋着，蹲来继续给云筠收行李。

        但是他不能发脾气，云筠他爸最后还是会把对他的怒气撒在云筠上。

        蒋妈惊叫几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急匆匆往卧房赶，“云筠，云筠你来一，哎哟你和哥哥说什么啦？还是刚刚你爸爸说什么啦？！怎么闹成这样……你怎么了。”

        “……什、什么？”蒋诀在他旁边坐，把窗推开了一些，让外的风涌来，屋没那么闷。

        “我要是没送你，你也不会挨骂。”

        “哥哥要歉的不是这个。”云筠抄词的动作放慢，很耐心地跟他讲，“你应该告诉我爸爸，这是你送的，他也许就不会那么生气。”

        “……云筠。”

起，稍稍往云筠那儿挡了一。

        “骂你什么？为一个耳钉，犯得着吗，这还不算骂你了吗？”

        一分钟后，云筠听见了客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蒋诀对云筠他爸吼来的脏话，蒋妈的惊吓，以及云爸的反驳怒骂。

        云筠正坐在窗台前的桌旁，对着词册抄单词，脑袋压得低低的，镜快要掉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