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会让夏梓木如此反覆无常，绪波动如此之大。

        夏梓木愣住，“什么满意？”

        所以，他从来不半分弱。

        或许他和她一样难受。

        夏梓木抬，漂亮的眸里雾朦胧，有些疑惑，“什么？”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自信的、无所不能的。

        陆景灏声音极低，像是压抑着繁杂的绪，“你这几天的反常，是因为想和顾淮西复婚吗？”

        夏梓木第一次见他对她展柔的一面，心中动。

        听她这话，陆景灏就明白她哭成这样，不是因为顾淮西了。

        但在中，他也不过是个没有经验、偶尔会不安的新手。

        她哭了，于是他就只能被迫扮演起了的一方。

两人沉默良久，各怀心事。

        “对不起。”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伸长，在他脖颈后交叉，而后逐渐缩紧，声音里是还未散尽的鼻音，“我过生日那晚发生的事，让我心里惶恐不安，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最终，是陆景灏打破了沉寂：“你想和顾淮西走？”

        在商场上，他或许可以无往不利。

        “你不记得了？”陆景灏眉峰蹙起，“你那晚喝了多少酒？”

        “不然？你还想是谁？”他被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激几分不悦，启唇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你就算想和别人睡，我也不可能允许。”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实际这些天他的心有多乱，只有他自己才懂。

        夏梓木呆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我们，那晚……”

        他把人提到上，姿势更加亲密，“那你在哭什么？告诉我，嗯？”

        那天晚上夏梓木状态有些不对，还有一淡淡的酒气，他以为她是想像上次一样借着醉意到最后，所以故意装醉。

        他埋首在她颈窝中，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音醇厚磁，有几分无力，“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我也是会不安的。”

        他总是表现得从容不迫，不过是因为他在工作中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现在看来……难是真醉？

        “那晚你也一直在哭。”陆景灏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更贴近自己，“是不是我给你留了不好的回忆？”

        这几天她似乎一直都只顾着她自己的绪，而忽略了陆景灏的想法。

        可他记得当时她上的酒气并不重，而且她在包厢里的时候也隻喝了不到半杯酒而已，应该还不至于喝断片。

        只不过因为有一个人哭的时候，总有一个要哄。

        又或者，他一直都习惯了为别人撑起一片天，她的主心骨。

        夏梓木盯着他，刚止住没多久的泪忽然又冒了来。

        原来他也会忧虑一些本不可能的问题。

        夏梓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了鼻，“时衍，原来你也会有这么笨的时候。”

        陆景灏薄唇微抿，“是我没让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