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苦笑地勾勾嘴角，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径自问他，“营里这半年有变化吗？”

        他都怕二营的教官在茶里给他泻药。

        二营没有集团监狱的职能，也就没有审讯室和牢房这类套设施。

因为当年乔穆鸿行拆营的历史遗留问题，二营和一营三营关系都不好，又因为乔司和景洲互看不顺的关系，二营三营之间的摩尤为恶劣，现在他一个三营的总教官跑到这边来监视他们二营的老大，景洲不用回都知，乔司那几个闻讯而来的教官，虎视眈眈的目光都快把他后背戳成蜂窝煤了。

        反正乔司也不是真的特别想让他门，无所谓地，反手关门走了。

        尼古拉听得来他其实是在问他走的这半年，唐镇有没有安他的人来，随即确然地否认，“还是您走之前的样。除了您离开后不久和三个月前的两批新学员外，从教官到守营，都是我们自己人。”

        “不用，”景洲说着摘了镜，拒绝的十分真诚，“我正好车里睡会儿，师兄快去快回。”

        “乔总，我以为您不会回来了――看来祈求神明什么的，真是一作用都没有。”路上除了尼古拉没别人，这俄罗斯男人是乔司在二营最信任的人之一，主定刑训诫，常年跟这些事打交，当初乔司逃走前经常带着伤回来，虽然遮掩得极好，但他也能看得来。

        他说着示意乔司从一岔路拐去，里面是一左一右两间惩戒室，“您交代的那俩人在这，女的骨接好了，男的伤也结痂了。您看您先提哪个审？”

        惩戒区总都归尼古拉，这壮得如同俄罗斯棕熊似的男人早就闻讯等在了大门，看见乔司，一路把他领到了层。

        乔司却摇摇，“不提，我自己去问。那女的在哪边？”

        乔司那段日过得太难熬，尼古拉看着都不忍，虽然不说，但他希望乔司走了之后就别再回来，获得彻底的自由。

        尼古拉于是替他开了右边惩戒室的房门，把钥匙放了乔司手上，“我在外面守着，闲杂人等不来。您有事叫我。”

        然而还是事与愿违。

        车喝茶？

        惩戒区大楼里就是功能和定罚程度楼层分了区，越往上罚的越重。

        “闲杂人等”不用问，除了景洲都不他想。相比于巴颂，这商得让乔司充满了动。

        能把他们乔总折腾成那样的除了老板之外不作他想，这些组织上层的事没人敢问，但通透的人多少心里都有数。

        尼古拉说完就退了去。乔司推门而，里面手被反铐在墙上，靠墙坐着的女人迎面看过来，见他边别无他人，竟抿着没什么有些裂的唇，毫无戒备和敌意地朝他静静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