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却并没有理睬奎恩，而是看向一旁的查理，“怎么样？查理先生想要去地斗兽场看看吗？”他言语间似乎对那儿充满熟悉，“那里一般都是些恶趣味的贵族王室会去的地方，把搜罗来的猛兽放在一块儿，激怒它们厮斗。”他之前去看过几次，有些过分血腥，并不怎么合他味，“那群人应该会对人兽斗有兴趣才对。”

        尤里斯对此似乎保持着超然的耐心，他换了剃刀将奎恩腹上的耻也慢慢刮掉，为奎恩倒上有些不相称的花香味的沐浴搓起泡沫。这可比当初给那几只猎犬洗澡来得轻松多了，他借着腻的泡沫着奎恩比起自己而言过分壮的，心底生古怪却烈的满足，手掌在对方的上搓。

        他挽起袖，两节白晃晃的小臂。尤里斯拉开了床柜，那里面备着一盒药剂和注――是肌松弛剂。他年轻时有玩过一些格的东西，对注也算是熟门熟路。再加上奎恩手臂上青筋明显鼓起，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药剂已经被打了去。

        亢长的沉默并非是难以选择，心中分明是已经有了答案。尤里斯看着查理那副故作挣扎的模样倒尽胃，“带查理先生去休息。”待屋里只剩尤里斯与奎恩两人，他才撤那副虚伪的笑脸。“我们都是些恶心的人渣，不是吗？”与那些自诩正义的人不同，尤里斯拥有着理的自我定位，他十分清楚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尤里斯挥退了押着查理的保镖，“当然，查理先生这几年才刚在学术界站稳脚跟，要您去实在勉。”他看起来有些苦恼，“这样吧，你或者是他两个里面得去一个。”尤里斯指了指笼中的奎恩。

        笼门打开来之后，不熟这种现代药剂的奎恩在想要暴起反抗时整个人都到了地上。他被尤里斯搀起来，“放心，这只是一些药。”尤里斯说着，“比你们用的那些又臭又腥的草药要方便多了。”即便已经回到了城市，但那草药的臭味恐怕是再难以忘怀。奎恩形大，要完全靠尤里斯扶住有些困难。毕竟是个平日里不怎么会亲自动手养尊优的少爷，把人带卧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从雨林到这儿期间六个多小时，奎恩在经过奋起抵抗的能消耗后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他额抵着栏杆，并不知尤里斯要什么的奎恩沉默来攒着力。“你知吗？我曾经养过一群猎犬，是我父亲送给我的十岁礼。”尤里斯不知为什么提起了这个话题，他觉得与分享些不为人知的事十分寻常。“他们壮凶狠，是合格的守卫。我曾亲手替他们洗过澡，希望现在还未生疏。”

        而之前还在叫嚣着法律的查理在这时候意识到了他所面对的并非普通人，故而沉默来。他惜命的模样惹得尤里斯轻笑：“怎么？不和刚才一样和我讨论犯法的事了？”人的一张底装着的东西实在难以，即便面上再貌岸然，实则也不过是里溃烂令人作呕的垃圾。他对查理失去了兴趣，便又将目光投向笼的奎恩。

        他拧开花洒的开关，伸手试了试温。奎恩的发是天生的自然卷，因为疲于打理平日里也只是随手扎成一束，他的发质糙黑，摸起来甚至有些扎手。尤里斯解开了对方束发的绳，那黑如墨的乱发簌簌披散开来在被冲湿后纠着小卷。可惜尤里斯并不喜难以打理的长发，他到梳洗台前拿了电推刀在打量片刻后将奎恩的发剃成了短寸。顺着男人的脸颊淌落，因为被打了药的缘故，丝毫没有力气的奎恩在被拽着发仰起脸时甚至呛了两。他连晃了几脑袋，珠溅落在尤里斯的上，真的如同洗澡时的狗一样。

对方姓名的时候从未想过会得到这种回报，他离开之后村落也不知是否能够开始重建，那把火烧掉了他们之前所有的存粮。

        “乖孩。”他对奎恩安静的模样到满意，在对方的额上落奖励一般的亲吻。

        对方的眸似是燃烧一般熠熠，野兽一样的――没有虚与委蛇的屈服或是于表面的忌惮。直白纯粹的憎恶与戒备。如果这时候伸手的话毫无疑问会被对方直接咬断吧，尤里斯想着，不过野未驯的养起来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