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见就是植在周安骨里的，他甚至没有耐心去再听李谷昌那苍白的辩解。等回过神的时候，周安发觉自己已经把男人着反复打对方的屁了。李谷昌形大，型浑圆且翘，这会儿被不留余力地打得颤个不停。几日来的焦躁舒缓过来，周安着唇，死死着男人的后颈，他手不留面，纯粹为了发。等扇过几巴掌之后又觉着姿势不大舒服，直接便掐着李谷昌压在了自己大上扒了打。

        “谢谢、师兄——教诲。”李谷昌忍过了这一次，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多言，他耳鬓被冷汗浸湿，压抑的表漠然地接受了这次无谓的教训。上刺痛的被反复令男人寒倒竖，可他如今毫无还手之力，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周安的横加指责。对方就像是在发那长年以来积累的不满一样，肆意对他施以折磨。周安就是那种无论好坏都埋在心里的，这种日积月累的成见以如今这种方式爆发来——李谷昌心底发冷，暗暗哂想恐怕周安是早已经对自己看不顺到极了。

        “一切听师兄的。”李谷昌答，“师弟疲累，想歇息一阵。”他这话到不作假，自与周安撕破脸后他几乎日日心俱疲。周安看看两人之间被刻意拉开的一段距离，抿了抿唇，便是又生两分不悦。

        他足足在对方上打了三十，前几日才刚刚养好的又不堪折磨地起。“应该有话要说吧，嗯？”周安手心覆在李谷昌的上起来，与其说是旖旎，不如说是在抚摸一只称心的。

        他睛看着对方的被得充血通红，两颤着晃动。啪的一声，周安便狠狠掴去一掌，另一边掐着人后颈使其动弹不得的手也跟着重了几分力。李谷昌本就忘大，记吃不记打——反正是同门师兄弟，代师尽责也是应当，让对方牢记本分。

        如今只希望周安早日宣完对他的那腔不满，在那之前——恐怕他也只能屈就忍耐了。“起来吧。”周安心回缓，手劲稍松，可李谷昌后颈两侧已是烙三个乌青指印。他盯着那看了一会儿，一时忘了要拿什么事与男人说教，半晌后才堪堪想起来：“以后记得别再想攀上黄謦，蠢东西。”他见李谷昌蔫耷脑地自己提上起站直在离自己大约四五步开外的距离。

        “如果你压就从到尾都未信过我，又何必问我！”李谷昌怒气横生，积压多日的愤懑还是爆发了来。只是当他去路被封，如果再与周安较劲去，恐怕没什么好场。三番四次来，饶是李谷昌也知忍气吞声这四个字怎么写了。“师兄，我没有和黄大哥联系。”他压低语气回答。

        真想打得他开绽。若是那样，估计得有几日不来床才是。周安心鼓噪，竟带上几分亢奋。他力气越发不加控制，本已竭力忍耐的李谷昌也禁不住细碎闷哼。垂眸看着趴伏在自己上无法挣扎的男人，对方的双手紧攥着拳却毫无作用，沉默又乖顺地任由他惩罚，这不就是他撒谎之后心虚的反应吗？

“你和黄謦是否还有联系？”

        见劝不动人去，李谷昌也索作罢了念。他已是疲于应对周安，默不作声地上了床榻背朝着周安睡。而且他现在这样，怎么可能去找黄大哥他阖上，眉间夹着几分苦涩，略微冲淡了他这年纪该有的冲劲。从原本肆意的少侠成为毫无力的废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拖累别人？他不自觉陷昏睡，整个人不自觉贴着床榻里侧，离着周安很远。

        “你睡便是。”他又没兴趣对这蠢货什么事，防备成这样便是叫人不愉。周安这般想着，却没有起离开的意思。只坐在床榻边上看向李谷昌，“不是要歇息？过来。”十几年来周安早习惯了李谷昌那般不知规矩的亲近，见到对方酣睡打呼的模样更是数不胜数。他丝毫未觉李谷昌生的嫌隙，甚至盘算着待对方睡后，在屋寻一寻对方可能与黄謦来往的信件。

        可无端生事的人却不自知，“空无凭。”周安这时候只想着李谷昌或许已与黄謦暗中勾结的事，“如果不是你暗中联系黄謦，那人又怎么会无端送来几封信件。”黄謦可是天之，是小说的男主角，怎会是这种啰嗦拖沓的？想来如今即便是将李谷昌废了武功，拘在竹林中也依旧消不掉对方一心想要攀上黄謦的念，真是块撕不掉的狗膏药。

        李谷昌闭了闭，半晌后回：“没有。”

        周安伸手对方昏，起在屋四搜查起来。

        “为何撒谎？”周安认定了李谷昌说谎，语气更是毫无波澜的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