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疯

        “我也不知。”沈榆说，这时候想打电话，又觉得不太好。

        温遇旬低看了一，眉心便很细微地皱了一，抬：“你们先聊，我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走了礼堂大门。

        温遇旬没告诉沈榆的事很多，但这件事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开。

        他们拉着温遇旬谈论的这些话题，有些温遇旬会回应两句简短的，听的时间更多。休息时间剩十分钟，一位同事说起跨年夜将至，交会结束他还要赶最近一班动车票回家。

        接多了也能发现他并不是那么冷淡的，有时候不说话其实只是因为懒得说。

        起先沈榆没有太在意，但直到半场开始，台上一位老教授开始发表观，温遇旬都还没回来

        “你怎么过来了。”温遇旬关上龙，但没转，看着镜里的沈榆。

        沈榆顺着他的话，问他怎么了，但温遇旬当没说，只告诉他：“我们现在就走。”

        所幸温遇旬没和他计较，转过。

        旁边有同事看到了温遇旬开场之前和沈榆在聊天，看到温遇旬这么久没回来也很疑惑，靠近沈榆小声地问他去哪了。

        接着只剩声，是很浪费的放法，沈榆走去，看到温遇旬宽阔的肩线，稍佝偻的背脊。

        现在解释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未免牵，但温遇旬打电话时说的粤语，沈榆猜一半，另一半没猜来还是听不懂。

        温遇旬虽然时刻保持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但并非专门针对谁，就这张脸，足够很多人迎难而上地去亲近。

        “……我知不是你透给她，不用跟我歉，你告诉她我现在就走，让她不要到这里来。”

        “刚好我也要回去找你。”

        温遇旬右手撑在洗手池边缘，另一只手接了一掌心往脸上泼，抬起时沈榆便从镜里看到那人脸上很少现的戾气。

        台上最旁边的位置空，沈榆的心也空，手在上放放都能受到动的空腔音。

        距礼堂后门五十米是洗手间，沈榆走近就听到声混着人声，听不大清，礼貌提醒他该回避，但直觉促使他提脚靠近。

        “她现在去边度（到哪里）？”沈榆认是温遇旬的声音，“有同你讲吗？”

        这时，温遇旬提前开了静音的手机在他手上亮了起来。

        沈榆将林泉托付给同事，自己一个人悄悄从温遇旬适才去的地方亦步亦趋。

说话，或许是交会的学术氛围太厚，经过上半场的发言大家脑都有些发木，此时休息时间，不愿意再过多地讨论那些需要动脑筋的话题，说的大多是一些揶揄的玩笑。